第245章 儺面男人(1 / 1)
劍凌天目光一凝。
能夠如此輕易將自己的劍氣接下,說明對方的手段,只怕也不簡單。
“還不現身!”
眼看對方依舊隱藏在黑夜之中,他手中問天劍頃刻出鞘,再度連續斬出三劍。
“唰唰唰!!!”
劍氣縱橫間,一道身影高高躍起。
“終於肯出來了?”
劍凌天譏笑一聲,提劍便朝著那身影斬去。
只見那身影身著灰白色長袍,頭戴一張赤紅色儺面,可怖的樣子在黑夜中更是平添幾分詭異之色!
而面對朝自己斬來的劍凌天,那人只是冷哼一身,似乎絲毫沒將其放在眼中。
“區區一個看門犬,也敢攔我?”
渾厚的男人聲音順勢響起。
在劍凌天持劍衝上來的瞬間,男人反手從懷中甩出一張符籙。
其上烙印著劍凌天看不懂的篆文。
“給我破!”
他高喝一聲,一劍斬下。
本來在劍凌天的預想中,那符籙不管有什麼作用,自己一劍總歸是能夠將其斬滅。
可就在劍鋒即將要接觸到符籙的瞬間,一道赤紅色光芒從其上霎時升騰而起。
“什麼?!”
劍凌天驚呼一聲。
他只感覺無數能量從其中不斷攢動。
下一刻,那符籙瞬間四分五裂,沖天火光從其中激盪而出。
“轟隆隆!!!”
火光霎時間將劍凌天的身軀吞沒。
那儺面男人降落到地上,望著眼前炸開的火光,冷笑一聲。
“既然給人當狗,就要做好送命的打算。”
他將手掌重新藏回到寬大的衣袖當中,繼續朝著秦家老宅走去。
既然身形已經暴露,便也不再繼續隱藏。
望著眼前頗有年代感的宅邸,儺面男人也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珏。
雖然形狀有所不同,但這塊玉的質地倒是和秦北辰前些日子,在那老嫗身上所見並無二致。
此刻,玉珏微微散發出紅色光芒,靈氣氤氳,這隱匿身形的法子正是從其中展露。
“那女人……現在就在這裡沒錯。”
儺面男人沉吟一聲,抬腳朝著秦家老宅子走去。
可他才剛一動。
“唰!”
身後,銳利之聲赫然響起。
儺面男人只感覺一陣可怕的寒意席捲自己全身,他下意識一個側身。
“嗡!”
一道劍氣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袍掠過。
“嘭!”
劍氣在地上爆裂開來,碎石紛飛,將地面生生斬出一個半米深的凹坑!
儺面男人轉過身,果然看到劍凌天正從火光中緩緩顯露出身形。
“居然沒死?”
儺面男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此刻劍凌天看上去的確有些狼狽,其身上的衣袍都被火焰灼燒,變成一片焦黑色。
而臉上更是沾染不少灰燼,像是從煤炭堆裡打過滾一般!
但其手中的問天劍閃爍寒芒,瑩瑩幽光綻放,如同高懸在天空中的月亮一般。
“真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抗揍。”
“倒是個身子骨不錯的忠犬,我很喜歡。”
儺面男人嗤笑一聲。
即便劍凌天藉此苟活了性命,但是在他眼中,仍舊沒將其放在眼裡。
但他卻忽視了,此刻的劍凌天提著劍,死死盯著他,真可謂是怒火中燒。
可即便是這樣,劍凌天還是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你到底是誰?”
“半夜擅闖這裡,是要做什麼?”
他將問天劍平舉,劍鋒對準儺面男人,聲音如寒霜般冰冷。
可對於他的質問,儺面男人仍舊不屑一顧。
但其還是轉過身體,正對劍凌天。
“區區一個看門狗而已,也配知道這些?”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這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憑你,攔不住我,更留不住我。”
“不過……既然你從我一道火符上活下來,我便給你個機會,讓你逃命。”
說著,儺面男人一甩手。
“轟!”
一道可怖的寒意瞬間在他身上爆發出來。
“三個數,不跑,便只有死。”
儺面男人淡淡開口。
劍凌天額頭青筋隆起,雙目也微微變得有些赤紅。
從他自天榜以天才劍士的名號名聲大噪以後,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這次,劍凌天心中的怒火被完全點燃!
“我跑你大爺!”
他怒罵一句,直接持劍朝儺面男人衝來。
“唰!”
劍凌天速度極快,身軀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劍光更是恍若劃過一道銀河。
但面對對方的攻勢,儺面男人只是搖搖頭,笑出聲來。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但更多的卻是譏諷之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
“既然這樣,可就怪不得我!”
話音落下。
只見儺面男人一甩手,三張火符再度飛出。
而經歷過一次的劍凌天自然不可以再上同一種當。
“滾開!”
他厲喝一聲,手中劍鋒呼嘯出一輪銀月。
“唰!”
劍光銳利無匹,所過之處,一切盡滅。
在剛剛接觸到那火符的瞬間……
“刺啦!”
三張火符在頃刻間被斬成兩段,化作偏偏碎紙向地面飄落。
而劍凌天越過火符,直衝儺面男人而去。
但就在其身軀剛剛掠過火符的瞬間,儺面男人隱藏在面具下的那張臉,笑容變得越發冰寒,
“爆。”
他輕吟一聲。
其身後真氣流轉,原本飄落的三張火符再度閃爍起虹光。
“轟轟轟!!!”
火光四起。
三張火符同時爆開,比剛剛都要龐大數倍的火焰席捲劍凌天全身,如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般,再度將其吞噬其中!
但正當儺面男人以為,這下總可以徹底弄死劍凌天的時候……
“唰!”
一道身影衝破火光,繼續朝著儺面男人殺來!
其身周劍氣環繞,將那些火氣盡數隔絕,不是劍凌天,又是何人?
“什麼?!”
儺面男人驚呼一聲,顯然也沒想到對方居然依舊毫髮無損。
但在片刻震驚後,他就立刻收斂心神。
另一隻手手腕一翻,一道黃澄澄的符紙又被其攥在掌心。
“去!”
他以掌力將符籙推出。
那符籙遇風則長,只不過短短一個呼吸間,就已經膨脹數倍,重若千鈞。
“嘭!”
整個符籙傾落而下,似要將劍凌天生生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