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1 / 1)
眼下危機解除,曹燕這才從廢舊木屋中探出了頭來。
“天吶,他可算是走了,你都不知道方才我有多擔心!”
徐坤笑笑,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反而是身邊的這倆人。
“又死了這麼多人,這裡也不安全了,咱們還是趕緊撤離,先找個深山躲一躲吧!”
就這樣,徐坤回到木屋中,再次將織田黑子抱起。
然而才剛走出沒兩步,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停下了腳步。
“嗨,怎麼總腿著走啊?都把它們給忘了!”
徐坤說著,連忙將儲物袋開啟,仔細檢查方才從明玉宗修士手中搜刮來的戰利品。
“有了,就它吧!”
徐坤隨手取出了一隻汽車模型,注入靈力後丟了出去。
隨後“噗”的一聲,眼前便出現了一輛五米長的敞篷飛車。
之所以稱它為飛車,是因為在車身兩旁的車門上,有著一對可變換長度的滑翔翼,看起來是陸空兩用的。
“來吧,曹大小姐,上車!”
徐坤先是將織田黑子安穩的抱進了後座,隨後便為曹燕開啟了車門,自己則坐在了主駕上。
如此,飛車只在地面上跑了一陣,隨後便彈射起飛。
“這不比那飛機強?”
“方向錯啦!那邊禁飛!”
多虧了曹燕出言提醒,徐坤連忙掉頭,改往深山行進。
“前方便是茅山了!”
茅山符、武當丹、龍虎陣,千年前並稱道門三絕。
“只可惜當年我天賦太高,修煉得太快,倉促間飛昇,沒能好好培養門人弟子。否則青城之名,定在諸峰之上!”
徐坤感慨著,操縱著飛車法器緩下了速度。
為了照顧織田黑子,還特意挑了個平穩的位置降落。
車裡還算舒適,將就一宿應該不成問題。
一想到織田黑子畢竟也算是被自己所傷,心中難免愧疚。
“罷了,誰讓我一生坦蕩,從不虧欠別人呢!”
想到此處,徐坤抬手凝出了四道火焰來,開爐煉藥。
不久,新鮮出爐的生肌膏便製作完成。
交給了曹燕,塗在了織田黑子的傷口處。
“不出意外的話,明早一覺醒來,她便能恢復如初了。”
雖然徐坤這麼說,但曹燕多少還是會有點擔心。
畢竟女兒家天生愛美,更何況她周身各處擦傷又那麼重。
“真的假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請不要質疑我妙手生花徐藥師的能力好嗎?想當年我和三豐祖師在武當山論道三天三夜......”
“又來了!真叫人腦殼疼......”
徐坤在一旁吧啦吧啦說著,曹燕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哎,也確實難為她了,畢竟,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看著兩位可愛少女如貓咪般睡在身旁,徐坤微微一笑。
順手脫下了外套,蓋在了她們身上,隨即轉身離去。
來到了崖邊,敞開懷呼吸了下茅山的靈氣,暢快之極。
正好,趁著此處四下無人,看看今晚的收穫如何!
徐坤摩拳擦掌,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都倒了出來,細數一遍。
三千多靈石、五株高階靈草、低階靈草若干......
一點點將其分門別類,好在還繳獲了許多高階容器。
這倒是方便了許多,不用什麼都放儲物袋裡了。
首先得將五爪金龍和知音大王安頓好,給它們預備了靈獸袋,以便於它們今後自行出入。
五爪金龍睡得很香,不知什麼毛病,怎麼搖都不醒。
知音大王在袋子中悶了半天,好不容易有說話的機會。
連忙將《雞你太美》從頭到尾唱了一遍,過了把癮。
“這歌那麼複雜,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天賦!天賦!”
說實話,徐坤一直都看不透這知音大王究竟是什麼品種。
若是尋常鸚鵡,怎能活過千年之久?
若是靈獸飛禽,又豈會一點靈力波動都感應不到?
它總不至於,比自己真仙境界的修為還高吧?
徐坤搖了搖頭,不再糾結,繼續整理行囊。
然而剩下的大多都是些中低階的材料和法器,不值一提。
“這些東西於我而言已然無用,先留著給雪兒建設門派好了,重點是這三個物事。”
幻影披風,高階法器,可以令人隱身。
它的缺點在於,只隱身,不掩藏靈力氣息。
然而它的優點,則是無需靈力,穿在身上即可發揮效果。
這他喵的,不就是為織田黑子量身打造的法器嗎?!
還有另一件,陰陽鏡,高階法器,模樣小巧可愛。
它是一件防禦類法器,既可以反彈敵人的靈力攻擊,又可以將餘下的靈力進行陰陽轉化,滋養自身。
這對於實戰經驗並不豐富的曹燕來說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至於這最後一件,竟是一張靈符。
此符名為破界符,可以無視法則,破開任何結界。
雖然是個消耗品,但若運用得當,可在危急時刻保命。
徐坤很是滿意,有這三個寶貝,今晚總算是沒白費力氣。
整頓好了一切,徐坤這才回到了飛車裡,眯了一覺。
次日天明,徐坤被知音大王啄醒。
這貨大半夜的不睡覺,竟在車裡唱了一宿的《雞你太美》。
好在幾人的睡眠質量過硬,看來昨天著實都累壞了。
曹燕還在熟睡,織田黑子卻是不見了蹤影。
正納悶間,聽聞腳步聲響,原來她去覓食去了。
織田黑子弄來了些許水果,見徐坤醒來,點頭致意。
“你的傷可無大礙?昨天誤傷了你,還望不要介意。”
“黑子,無妨,你,很強!”
織田黑子用生硬的中文說著,露出了她雪白的臂膀。
只見她一雙手臂如嬰兒般光滑細膩,絲毫不見擦傷痕跡。
“藥,很神奇,謝謝!”
“客氣了,藥是我煉的,她給你塗的。”
徐坤說著,指了指還在熟睡的曹燕,深吸了口氣。
面對著織田黑子,徐坤竟然緊張了起來,手足無措。
“小黑子!小黑子!露出了雞腳!嘎嘎!”
“啊,你別介意,它只是一隻鳥,看誰都像雞。”
織田黑子沒有答話,點了點頭,便自行在一旁坐下。
曹燕醒來後,織田黑子連忙跟她彙報了什麼。
兩人交流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用的什麼語言。
徐坤在一旁聽得一臉霧水,直到曹燕站起身來。
“不可能!二姐她一向對我疼愛有加,絕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