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委以重任(1 / 1)
隨著任雪一句“開陣”,院中頓時被罩上了一層結界。
徐坤三人在內,一眾特警及西南門派等人則被隔絕在外。
朱常治仍不覺有異,畢竟他曾率隊攻陷過無數宗門。
在此之前,這些個宗門也都曾是稱霸一方的強者。
在他眼中,徐坤也沒什麼特別,不過是些江湖草莽罷了。
“哼,縱使你法力通神,又能如何?時代變了!”
朱常治揮了揮手,現在可是科技主宰一切的時代!
就在特警們開槍射擊的瞬間,忽見結界之上隱隱顯現出了一層龜殼的圖樣,將子彈完全隔絕在外。
“大家不要被唬住了,這世上沒有什麼防禦是破不開的!只要集中火力攻其一點,定能突破!”
眼見手底下人心生懼色,朱常治連忙上前鼓舞士氣。
果不其然,他一番話後,特警們的攻勢愈發猛烈了起來。
任雪見狀,回頭瞅了瞅徐坤,見他點頭,便扭轉了法陣。
原本徐坤是不願對凡人大開殺戒的,確實有違天道。
更重要的是,會影響身上天道神鑑對自己的功德評估。
不過如今遭遇了滅門之災,卻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只見玄武法身逐漸退去的同時,朱雀法身瞬間降臨。
一聲鳳鳴響徹雲霄,隨後漫天火勢直奔特警們襲來。
他們雖也對付過許多修真人士,卻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前排先是被火勢壓制,隨即滿地打滾,立時破壞了隊型。
後排不知所措,還妄想上前滅火,卻不料也搭上了自己。
不一會兒的工夫,近百名特警便被這熊熊烈火給吞沒。
一開始,朱常治還指揮著進攻,不許後退一步。
然而隨著身邊戰鬥力銳減,人數肉眼可見的減少。
到了最後,他竟也萌生了退意,身體不由自主的後撤。
退至山門前,想要躍出大門,卻被一道結界無情攔阻。
“神機門,我去你大爺的!快放本王出去!”
一旁看熱鬧的西南諸派眾人卻是沒有受到火勢波及。
想來是任雪宅心仁厚,不忍傷及無辜,對他們手下留情。
朱常治罵了沒幾句,便被一道火勢擊中,頓時自顧不暇。
一旁的朱由檢見狀,連忙拉了拉徐坤的衣袖,低聲道:
“徐道友,看在皇親貴族的份上,還請手下留情!”
徐坤這才擺了擺手,讓任雪收了法陣,滅了火勢。
再瞅這院中,哪裡還是道門靜修之地,簡直是人間煉獄。
遍地的焦屍,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令人作嘔。
朱常治背後中火,遍及全身,按理說也應命不久矣。
然而他卻沒事,想來身上定有什麼護身寶物不為人知。
此時的朱常治,卻如喪家之犬般,全無之前桀驁之氣。
他看了看四周的遍地焦屍,眼含熱淚,苦笑連連。
“徐坤,我敗了!你待怎的?劃下道來吧!”
徐坤走上前來,不發一語,只是輕蔑的看著他。
此人手握重權,卻行不義之事,按理來說,不該留著他。
況且他似乎知曉曹氏集團的內情,是否該交由曹燕處置?
徐坤還站在原地思索,一旁的朱由檢走上前來。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金色書頁攤了開來,大聲朗讀。
“聖上有旨,現已查明,神機門滅門曹氏集團一案,純屬子虛烏有,現駁回沂王提案,奪其衛戍指揮權,欽此!”
朱由檢讀完,很是舒爽的將書頁交到了朱常治的手上。
“沂王,還等什麼呢?趕快領旨謝恩吧!”
朱常治咬碎鋼牙,俯身在地,領旨謝恩。
隨即抬起頭來,怒目而視,用手指著朱由檢,咆哮道:
“朱由檢,你明明早有聖旨在身,為何方才不宣?竟害得本王白白損兵折將,你讓我如何向聖上交代?!”
朱由檢聞言,一拍腦門,頗為遺憾的說道:
“沂王,話可不能這麼說!方才小王早就勸你不要動手,是你一意孤行在先,這才嚇得我忘了宣讀聖上旨意!”
這朱由檢,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是個人物!
“放你孃的屁!你就是存心想看本王的笑話!”
朱由檢聞聽此言,卻是面沉似水,冷哼了一聲。
“如今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敢如此冤枉小王!說不得,你且隨我回京,上聖上面前說理去!”
這番話卻是氣笑了朱常治,他連咳了幾聲,點了點頭。
“好好好,好一個信王,之前倒是我小瞧了你!今天的事沒完!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朱常治踉蹌著推開了眾人,走出門外,被架上了直升機。
徐坤本不想就這麼放他離去,奈何如今勢單力薄。
久經官場的他深知,這世間的複雜,不是一劍能了結的。
如此看來,咱們這位聖上的手腕,可是不一般吶!
徐坤不由得感慨連連,朱由檢區區一介親王,手中連個實權都沒有,又怎會將宣旨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去?
想來定是當今聖上想借神機門的手,削弱沂王勢力。
如此一來,眾人皆為棋子,唯有天子成了那執棋之人。
無妨,只要能讓大明繁榮昌盛,我徐坤沒有意見!
“徐道友,今日可是讓貧道看了一出好戲啊!過癮!過癮!他日有緣再會,請!”
李自在領著一眾西南修真諸派人士,就這麼出了山門。
送走了一干眾人,朱由檢仍堅持要和徐坤促膝相談。
只好令唐瀟下山,僱人前來打掃院中慘狀,還以清淨。
就這樣,兩人來到房內,徐坤屏退了左右,關上了房門。
“現在已無外人,聖上有什麼吩咐,殿下不妨直言罷!”
朱由檢聞聽此言,站起身來,將徐坤重新的審視了一遍。
“行啊,沒想到你不僅法力通神,心思竟還如此細膩。”
朱由檢說著,從懷中取出了另一張金色書頁,緩緩的攤在了桌上,道:“徐道友,這可是封密旨!”
徐坤取過紙來,見上面熟悉的筆跡,書寫著九個大字。
“徐卿,代朕,統領南修真!”
這字跡!這筆鋒!這語氣!徐坤再熟悉不過了!
“聖上......不......這怎麼可能呢?”
徐坤大為震撼,難以置信,卻是讓朱由檢一臉訝異。
“徐道友,怎麼了?難不成這旨意有問題?”
“信王殿下,徐某冒昧一問,當今聖上,名諱為何?”
“皇兄朱由校,與本王雖非一母所生,卻是不分彼此。”
“那這字跡!”
“哦,你非朝堂中人,自是不知,這種字型名叫瘦金體,是我們皇室的必修科目,歷代先皇皆是瘦金體的大家。”
“瘦金體?好吧,看來是我多心了。”
徐坤輕聲一笑,搖了搖頭。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怎麼可能呢?
心中那人早已故去了千年之久,是自己太過執念罷了!
“臣徐坤,領旨謝恩!”
這一刻,驃騎將軍、神機營指揮使,回來了!
然而,令朱由檢始終都琢磨不透的是,皇兄明明未曾見過徐坤,怎能僅憑自己隻言片語的介紹,便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