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面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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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面前這貨已然徹底沒了神智,淪為本能攻擊的妖獸。

此處位於市區之內,徐坤生怕它再傷及他人,嘆了口氣。

“如此,說不得,送你一程吧,來世記得投個好胎!”

一發神弩正中要害,妖獸倒在地上,撲騰了幾下,沒了生機。

此時,朱穎的那幾名女侍也隨同安保人員聞訊趕來了此地。

再次見到如此怪異的妖獸,眾人難免還是心驚,不住的後退。

徐坤將夢陽界中的朱穎、曹燕兩人給喚了出來,完璧歸趙。

朱穎已經被鞠紫凝緊急處理過傷口,又給她服下了靈丹妙藥。

雖然現在她還是意識朦朧,但只要稍加修養,便能康復如初。

妖獸屍體交由警察善後,臨走之前,徐坤將那針筒撿在手中。

回往順天府的路上,徐坤一直在車裡不斷的把玩著這個針筒。

“漢方藥注射劑?咦?徐哥哥,你沒事老玩它幹嘛呀?”

“哦?燕兒,你知道它是何物?”

“不就是中藥注射液嘛,不過因為沒有臨床試驗,導致中成藥的副作用不明,最近一段時間已然被國家給禁用了。”

徐坤聞言,若有所思,簡單的對曹燕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哈?你懷疑,注射中藥注射液是導致他變成妖獸的原因?”

“那倒不至於,就算庸醫再庸,也不至於把人變成妖獸。”

“那是?”曹燕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懷疑,這夥人偷樑換柱,將市場上的藥液換成了妖液。”

“哦!如此一來,他們便能買通質檢,隨意進入國門!”

曹燕恍然大悟,此時朱穎也輕咳了幾聲,醒了過來。

“他們竟做出如此有違天道之事!此事我一定要告知皇兄!”

徐坤將針筒交給了朱穎,這裡面還殘留著妖液的證據。

一路上,徐坤旁敲側擊,不斷套問關於統御頭盔的線索。

然而朱穎實不知情,當時只是將雪怪屍身上繳,便沒了後續。

晌午時分,一行人進入了順天府。

此處不愧為京師龍脈之地,交通便利,四通八達,民生富強。

朱穎所轄車輛可直接進入紫禁城,一路上暢通無阻很是自在。

來到宮門前,幾人各自下了車輛,由朱穎帶著進入宮中面聖。

期間的各種繁文縟節很是複雜,曹燕實在是沒有這個耐心。

朱穎笑了笑,也不勉強,這便讓女侍帶著她在宮中隨意逛逛。

徐坤對這些禮節倒是再熟悉不過,很快便掌握了其中關竅。

和千年前的禮節想比,大差不差,只不過從下跪變成了鞠躬。

徐坤放開神識,想著感受下紫禁城周遭有無修士們靈壓。

這一探查,可著實吃了一驚!光在這宮中,修士就不下百人!

其中結丹期修士四人,其中三個在之前龍虎山都曾見過。

大明神將馬保國和東廠旭旭公公,還有就是西廠的軒墨公公。

還有一位結丹期修士在旭旭公公身旁,八成也是東廠人士。

但這些都不重要,在中央大殿之內,還有一名凝嬰期修士!

然而,就在徐坤探測到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察覺到了自己!

不妙!竟然是凝嬰後期修士,還是一名佛門高手!

徐坤再想隱藏,為時已晚,下一秒,面前便出現了一名老僧。

“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老僧這廂有禮了。”

面前這老僧莊重威嚴,頭頂受戒,一雙銳眼彷彿能看穿人心。

徐坤連忙還禮,身體已經被對方龐大氣勢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呀,什麼風把皇爺爺吹來了,凝兒見過皇爺爺!”

身旁朱穎上前見禮,老僧笑著點了點頭,這才收了恐怖靈壓。

身上壓迫感消失,徐坤這才深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疑問。

原來面前這人竟是前朝親王,因其一心向佛,便受戒出家。

傳聞太祖朱元璋當年便當過皇帝,因此皇室對佛門多有親近。

朱萬鈺年輕時便展現慧根,代替君王剃度出家,被封為國僧。

在少林寺苦修三十載,終於得證大道,人稱神僧“玉梵天”。

朱萬鈺,玉梵天,以佛法之力守護大明,當真是個妙人。

玉梵天與兩人在宮門前寒暄了幾句,便藉故離去,沒了蹤影。

“你這位皇爺爺好生奇怪,如此氣勢,竟只為了客套兩句。”

聽到徐坤在旁吐槽,朱穎不由得做了個鬼臉,笑著說道:

“才不是呢!皇爺爺他精通佛門天眼神通,忠奸善惡一眼便能辨別。若先生是大奸大惡之徒,只怕現在早已被他超度了!”

徐坤聞言,卻是倒吸了口冷氣,也不知這天眼神通是否還有其他妙用,若是被這老僧看穿自己真實身份,那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兩人準備覲見時,玉梵天有意無意間來到了御花園。

此時曹燕正在侍女的陪同下在此賞花,這便遇到了老和尚。

“阿彌陀佛,小施主身具慧根,不知可願拜老僧為師?”

曹燕心下訝異,頓時心生防備,道:“不了,我已有師父。”

“罷了,罷了,既然天道選擇了你,老僧也只得遵從天意。”

玉梵天說著,一指抵在了曹燕眉心,隨即曹燕便沒了知覺。

兩旁侍女見狀,連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神僧這是何意?”

“無妨,老僧只不過傳她一份機緣,天機不可說,不可說。”

玉梵天說罷,笑了笑,隨即沒了人影,弄得侍女們面面相覷。

金鑾殿之上,當今聖上朱由校正坐其中,正在聞聽朱穎彙報。

朱穎和徐坤各自立於殿內,陳述著一路以來的見聞和推測。

“有勞皇妹費心了,退下歇息去罷,朕和徐卿單獨一談。”

朱穎將針筒交出,這便先行退下,臨行前還不忘看了看徐坤。

朱由校屏退了左右,命人關上了殿門,大殿之上,僅此二人。

“如何?徐卿,可有話對朕言講?”

這稱呼、這語氣、這氣息!是他!是他!徐坤不禁熱淚盈眶。

“陛下,可還記得當年你我青城山下,倉促一別?”

朱由校似是不知徐坤為何有此一問,愣了愣神,輕咳道:

“青城山?徐卿莫不是認錯了人?朕自幼體弱,不曾離京。”

徐坤仍不氣餒,連問了七八個問題。

然而,他聽到的,皆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到了後來,朱由校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朕累了,徐卿既無他事,便且退下吧!”

徐坤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大殿,朱由校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膺緒啊,你怎麼還是老樣子,有些事,何必明知故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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