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重整戰力(1 / 1)
徐坤心下一凜,三教乃華夏立族之本,怎能說沒就沒?
數千年來,歷朝歷代的華夏君主多由三教門下弟子所護衛。
“聖上自縊後,三教唯一的凝嬰期修士便屬儒門楊長蘇。
他曾組織眾人在東海與東瀛人鬥法,結果輸得一敗塗地。”
“儒門暫且不論,南修真秘法眾多,怎會敗得如此慘烈?”
見到徐坤百思不得其解,唐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師父您有所不知,東瀛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兩隻大妖!
一隻名叫酒吞童子,另一隻名叫大天狗,當真怪異無比!
咱們南修真便有無數修士慘死在這兩位大妖的手中!
更可氣的是,楊長蘇戰敗之後,竟然就投靠了東瀛帝國!”
聽到這裡,徐坤絲毫不覺意外,這等卑鄙小人本就如此。
倒是那兩頭大妖,自己曾跟它們較量過,確實頗為棘手。
經此一役之後,大明修士死傷慘重,再也無力對抗東瀛。
許多宗門都選擇了隱世而居,不再過問這些個俗世紛爭。
還有一些宗門遠赴西洋,去往另一片大陸繼續開枝散葉。
當然也有極少數選擇向東瀛人屈服的宗門,比如明玉宗。
朱萬鈞、朱宣洛父子,第一時間率領門人投靠了織田信長。
目前他二人正率領門人,負責保護沂王朱常治的人身安全。
“諸如朱氏父子、楊長蘇這種敗類,他日見到,必殺之!”
徐坤說著,眼神很是銳利,他們簡直就是華夏修士的恥辱!
剩下的幾個極個別的宗門,便成了對抗東瀛勢力的主力軍。
唐門便是其中之一,屬於是西南一帶地下組織的大本營。
說來也巧,這個主意還是田月兒提出的,她才是幕後黑手。
“我就說嘛,你這小子什麼時候頭腦變得這麼靈光了?”
徐坤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問道:“月兒她現在人在何處?”
“哦,對了,田盟主說今日在上海縣開一個作戰會議。
昨日便已動身了,前去參會的還有其餘地下組織成員。”
“嗯?田盟主?月兒她什麼時候成盟主了?孫老哥人呢?”
唐瀟撓了撓頭,道:“哦,忘了說了,田盟主她帶領大家打了幾番漂亮的游擊戰,就被眾人推舉為地下同盟的副盟主了。”
“至於孫長老他......去年的時候,便與世長辭了。”
徐坤聞聽此訊,不由得一聲嘆息,可惜了,好人不長命。
“等等,地下同盟?都有哪些人啊?主事人又是誰?”
“我想想哦,盟主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茅竹溪。
聽說曾是衡山派弟子,修為不是很高,卻足智多謀。”
唐瀟又說了幾個成員名字,很可惜,徐坤一個都不認得。
“其餘的張凌昭、張志善、李自在、岳雲蓬等一輩人呢?”
“龍虎山張天師閉關衝擊凝嬰期去了,茅山張道爺仙逝了。
蜀山李掌門隱世逍遙去了,武當嶽掌門......犧牲了。”
聞聽昔日舊識壯烈犧牲,徐坤免不了心生感嘆,點了點頭。
和岳雲蓬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沒想道他竟會是如此下場。
如此一來,還活躍在臺面上的友方勢力,徐坤都不甚瞭解。
罷了,反正他們今日在上海也有地下集會的活動。不如便趁此機會前去結識一番,順便見識一下眾人的能為如何。
眼下朱穎和曹燕魂不守舍,不宜出行,徐坤便只帶了任雪。
其餘四人老實看家,配合唐瀟,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在唐瀟處拿了一份上海地下組織的情報後,二人這便上路。
一路上,徐坤很是納悶,印象中上海只不過是一個小縣城。
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地下組織會將會議地點設定在此。
飛到中途時,又遇到了東瀛戰機攔截,徐坤不再手軟。
直接催動法寶,手起刀落,便將幾架零式戰機斬為兩段。
任雪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師尊,如此會不會暴露了咱們的行蹤?引起敵人重視?”
“無妨,雙方早就已經開戰了,此後,見一個殺一個!”
此時的徐坤,眼中已然沒有了慈悲,只有兩股熊熊火焰。
也不再管對方是否凡人,會不會有損自己未來天道仙格。
“雪兒,你記住,凡犯我大明、辱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任雪看著眼前心如鋼鐵的徐坤,點頭說道:“雪兒明白!”
兩道遁光繼續飛馳,片刻間便降落在了上海縣的附近。
大概是此處距離海口較近,又不是什麼大省城的原因。
竟然沒有怎麼遭遇戰火,屬實神奇,怪不得選在此處碰頭。
周遭都是些勤勤懇懇的漁民,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狀。
按照之前唐瀟所示,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名為西皮西的店鋪。
對了,一會兒還得跟老闆對那個暗語,果真是麻煩啊!
徐坤搖了搖頭,走上前來,問道:“老闆,瓜子怎麼賣?”
那名老闆身著一身素衣,比較有意思的是他留的這個髮型。
只見他大背頭頂部壓得扁平,雙側鬢角上方卻是高高立起。
年紀輕輕的,怎麼梳了個這麼老成的髮型?徐坤搖了搖頭。
“大爺,您記錯了吧?咱們家這是皮草店,不賣瓜子!”
店老闆笑了笑,用手敲了敲店上的招牌,西方皮草西裝。
徐坤頓時瞭然,敢情“西皮西”是這麼個意思,西方皮草西裝,嗨,還以為是英吉利語對於某組織的縮寫呢!
徐坤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給我來兩斤茶葉!”
老闆聞言,眼神一亮,看了看四下無人,向裡屋走去。
徐坤見他衝自己招了招手,連忙和任雪跟著走進了屋中。
這還沒完,老闆繼續問道:“您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啊?”
徐坤笑著說道:“哦,我們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那老闆點了點頭,很滿意這個答案,握緊了徐坤的雙手。
他激動道:“同志,革命歡迎你!人民需要你!請!”
說罷,他將床板掀了起來,床下儼然是一個傳送法陣。
徐坤和任雪相視一笑,走上前啟用了法陣,瞬間消失不見。
遠處,一名少女身披幻影披風,躲在暗處,神情很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