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開宗立派(1 / 1)
曹燕和朱穎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精神,徐坤將事情經過簡單訴說,她們紛紛表示要參與行動。
“皇兄身故、大明敗亡,罪魁禍首便是這織田信長,我定要手刃此人,給祖宗基業一個交待!”
“黑子變成這般模樣,全都是他害的!徐哥哥,我也要去!”
如此也好,心有鬱結,則必須疏通,否則極易產生心魔,對她們未來的修煉路途有害無益。
徐坤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粗略的估算了下己方的戰力。
自己和凝兒都有凝嬰巔峰修為,曹燕和任雪有凝嬰中期修為。
再加上朱穎和劉飛鴻,關鍵時刻田月兒也能出陣,有得打!
哪怕織田信長完全吸收了青龍的仙靈之力,達到神遊太虛之境。
憑藉己方如此強大的陣容,想要全身而退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在那之前,一些必要的戰前準備還是要先佈置好的。
想到這裡,便應允了兩人,讓她們和任雪一同進入了夢陽界中。
首先去了趟崑崙之巔,在萬仞雪山之上開鑿了一些稀世礦材。
隨後回到了夢陽界中,動用兩儀真火,就地煉製了十二塊陣盤。
先將六塊大陣盤依序調整好位置,隨後將小陣盤交給了六人。
讓她們各自動用靈力在陣盤上刻下銘文,藉此自由進出夢陽界。
其實這個想法三年前就已然想過,無奈中途被楚軒轅頻頻針對。
陰差陽錯之下,便耽擱到了現在,好在還不算晚。
六人拿到陣盤後,驚喜萬分,不停的進進出出,很是新奇。
崑崙山不虧是傳說中的聖山,山勢延綿千里,未遭戰火洗禮。
人間難得還能有此清聖之地,徐坤心念一動,竟萌生出在此開宗立派的念頭,連忙喚出了任雪。
“雪兒,左右神機門已然覆滅,不如咱們便在此開宗立派如何?你便是崑崙派的開派祖師!”
任雪聞言,倍感驚訝道:
“啊?我嗎?這合適麼?”
“當然!雪兒你天生冰魄劍體,本就適合在此極寒之地修煉!
更何況如今中原三教名存實亡,正所謂不破不立,對咱們而言,未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
徐坤當初奉命創辦神機門,本質上就是為了保護大明的神機營。
如今大明覆滅,神機門也隨之消亡,也算是了卻了一個心結。
是時候開啟新篇章了!
想當初三豐祖師在武當山創立隱仙派時,想必也是這般場景。
任雪仔細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道:“雪兒聽師尊的便是!”
“好!”
徐坤掐指一算,特意尋了一處風水寶地,喚出八卦紫凝刀來。
在萬仞冰山之上,開闢了一座凌霄洞府,取名為“雪月仙府”。
“彷彿細如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雪兒,今日,為師便將這間洞府送予你!”
徐坤說著,收了神通,飄落在了任雪身旁。
任雪見四下無人,再難忍心中激動之情,直接撲在了徐坤懷中。
“雪兒謝過師尊!”
徐坤見她眼中含淚,知她欣喜,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無妨,你開心便是好的!”
如此,崑崙派便就此誕生了。
當晚,徐坤一路疾行,想要趁著夜黑風高,一路趕奔到東瀛。
中途路過東北茶阿衝之時,徐坤心中念頭一閃,停下了腳步。
記得唐瀟說過,沂王投奔了東瀛的懷抱,在此做了傀儡皇帝。
貌似朱萬鈞、朱宣洛父子也隨行保護著沂王,這幫狗漢奸!
徐坤越想越氣,隨即將朱穎與曹燕喚了出來,指了指下方。
“穎兒,燕兒,朱常治、朱萬鈞父子,就在下方偽皇宮之中!”
朱穎聞言,柳眉倒豎,咬牙說道:“他根本不配為太祖子孫!”
曹燕想起父親、大哥、二姐之死,頓時眼神銳利了起來,握緊雙拳道:“這等人渣,絕不能饒!”
如此,三人一拍即合,二話不說,直接從三個方向發動了進攻。
徐坤事先從劉飛鴻處取了一些法陣,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只見他催動靈力,陣旗落地。
瞬間在方圓一里之內佈置好了迷幻法陣,任憑裡面如何熱鬧,都無法傳遞到外面。
佈置好了一切,便準備大幹一場,徐坤直接從正門殺了進去。
身前八卦紫凝刀呈雨狀落下,黑燈瞎火,可謂殺人於無形。
其餘兩側也勢如破竹,不費吹灰之力便攻破了偽皇宮的防禦。
“何人膽敢在此鬧事?!”
一聲怒喝從洋樓中傳出,朱萬鈞手持靈符,獨臂出現在眼前。
“咦?公主殿下?怎麼會?”
他先是看到了朱穎,正疑惑間,又瞧見了曹燕與徐坤。
“曹燕?徐坤?你們......怎麼是凝嬰期?這怎麼可能?”
他剛出場時還威風凜凜,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這才過了不到三秒,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只見他耷拉著腦袋,落在了地上,身後傳來了朱宣洛的聲音。
“爹,何人膽敢在咱的地盤上鬧事?讓我逮住看我不弄死他?”
朱宣洛尖細著嗓子說著,見到了徐坤,連忙揉了揉眼睛。
確認無誤後,直接被嚇尿了褲子,癱在原地,說不出話來開。
“三年不見,你們爺倆果真長能耐了哈,都敢做漢奸了!”
徐坤面無表情的說著,朱萬鈞用手捂了捂斷臂,沒有言語。
此時沂王朱常治也醉憨憨的走了出來,打著酒嗝,說道:
“哎?你們別走啊!陪朕繼續喝!別停!接著奏樂,接著舞!”
曹燕走上前來,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給他醒了醒酒。
朱常治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之人竟是曹燕,頓時冷汗直流。
“小妹,你......你怎麼來這兒了,也不跟朕,呸!也不跟姐夫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呸!你害死我全家,如今居然還有臉說是我姐夫?”
曹燕冷笑一聲,她每往前走一步,朱常治便往後退一步。
他倉皇見用餘光瞥到了一旁的朱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穎兒!皇侄女!快來救救皇叔!你小時候皇叔還抱過你呢!”
朱穎聞聽此言,只覺得隱隱做嘔,緊皺眉頭,冷哼道:
“你竟還記得自己是太祖之後?我朱家沒有你這樣的子孫!若你還有半點廉恥,便請自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