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麼?老大是個娘們?(1 / 1)
那些不良青年看熱鬧不嫌事大,起鬨喊道。
飛哥再也偽裝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恨恨地瞪著陳楓。
陳楓嘆了口氣,在她身邊蹲下,低聲說:“不過我剛才摸你的脈象,你身體虛弱,體內陰寒嚴重,是不是經常手腳冰涼,腹部疼痛?”
飛哥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她從小體弱多病,在街頭流浪,飽受欺凌。
後來她裝成男人混入那群不良青年中,靠著狠辣的手段,一步步爬到了頭目的位置。
這些年,她一直提心吊膽,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女兒身。
沒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裡。
“我……”
飛哥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彷彿走到了盡頭。
飛哥猶豫了片刻,抬頭看向那些小弟,沙啞著嗓子吼道:“都給老孃滾!今天的事,誰要是敢多嘴,老孃剁了他的舌頭!”
那些小弟被她的氣勢所懾,連聲稱是,灰溜溜地跑了。
飛哥目送他們離開,轉頭看向陳楓,臉上的兇悍之色漸漸褪去。
“小哥,你說的都對,我這條路,走到頭了,可我這病,真的還能治嗎?我就一四處流浪的,哪請得起什麼醫生啊?”
飛哥苦笑一聲。
陳楓看著她,緩緩說道:“你這病棘手,但也不是不可治,我能幫你治好。”
飛哥咬了咬牙:“好,我聽你的!要是能把病治好,我以後就當你的小弟,唯命是從!”
陳楓笑了笑:“那倒是不用。”
他上前兩步,在飛哥身旁坐下。
“你這病,根源在於氣血阻滯,經脈不通,所以才會出現月事不調,子宮寒冷的症狀。久而久之,就會導致不孕,甚至絕子絕孫。”
陳楓一邊說,一邊在飛哥的手腕和小腹處輕輕按揉。
他的手法極其嫻熟,指下的經絡,如同山間的溪流,漸漸變得通暢起來。
飛哥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冰冷的四肢漸漸有了溫度,小腹處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
她驚喜地看著陳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給你疏通了幾條主要的經脈,應該能緩解大半的症狀,但要徹底治癒,還需要長期服藥調理。”
陳楓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青色的藥丸。
“這是我煉製的逍遙丸,對你的病症最為有效,每日早晚各服三粒,連服一個月,病根便可祛除。”
飛哥接過藥丸,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抬頭看向陳楓,語氣誠懇地說:“大哥,你對我這麼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您就是我的老大!”
陳楓擺了擺手,淡淡地說:“不必如此。”
飛哥卻是執意不聽,一個勁地跟在陳楓身後,絮絮叨叨地說:“大哥,我飛哥向來恩怨分明,你的恩情,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陳楓無奈,只得停下腳步,嚴肅地說:“我說了,你我各走各路,今後安分守己。”
飛哥見陳楓面色不悅,知道再纏下去怕是要惹惱他,只得悻悻地住了口。
但她仍是不死心,寸步不離地跟在陳楓身後,盯著他,似乎在等待時機。
陳楓也懶得理她,自顧自在街上閒逛,欣賞著兩旁的景緻。
飛哥見他逛了半天,也不見找個落腳的地方,似乎是無處可去的樣子,心中一動,連忙上前搭話:“大哥,你是不是還沒找到住處啊?不如跟我回去吧,我那地方簡陋了點,但湊合一宿還是可以的。”
陳楓正要推辭,飛哥已經拽著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他拖走了。
陳楓本可以輕易掙脫,但一想到對方是個女流之輩,又是一片好心,便沒再掙扎,任由她拉著走。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
院子不大,有些破敗,但還算乾淨整潔。
飛哥指著院中的一間小屋,說道:“大哥,這院子原來住著一個老頭,沒兒沒女的,死了之後就沒人要。”
“我就一直住在這裡,也沒人來趕我走,屋子破了點,但好歹遮風避雨,將就一宿問題不大。”
陳楓環顧四周,比起之前在名山天牢,已經不錯了了。
他正要道謝,抬眼卻看到飛哥臉上沾了些汙漬,不由得皺了皺眉。
飛哥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哎呀,大哥別嫌棄,我這幾天沒洗澡,有點邋遢,我這就去洗個澡,很快就出來!”
說完,她一溜煙跑進了屋子。
陳楓搖了搖頭,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閉目養神。
約莫一刻鐘後,飛哥走了出來,陳楓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飛哥脫去了那身髒兮兮的男裝,換上了一件潔白的T恤衫,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了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
她臉上的汙漬已經洗淨,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肌膚。
五官精緻,眉眼如畫,略顯憔悴,但卻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那件T恤衫將她的好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混混的痕跡,分明就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大姑娘。
陳楓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飛哥眨了眨那雙明眸,輕聲說道:“怎麼樣,大哥,現在的我還算漂亮吧?”
陳楓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別開目光:“咳,你本就是女兒身,打扮起來自然比男人強,何必裝神弄鬼,混跡在那些臭男人堆裡?”
飛哥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她在陳楓身旁坐下,幽幽地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一個孤女,能有什麼辦法?不裝成男人,我早就被那些禽獸不如的傢伙給吃幹抹淨了!”
她說著,眼圈漸漸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陳楓心中有些不忍,他伸出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楓警覺地抬起頭,目光掃向四周。
這一瞬間的分神,他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啊!”
飛哥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她沒站穩,反而被陳楓帶倒,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砰!”
陳楓和飛哥四目相對,陳楓壓在飛哥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摟住了她的腰。
飛哥則仰面躺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搭在陳楓肩上,眼神迷離。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陳楓甚至能感受到飛哥柔軟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兩人都有些尷尬,誰也沒有先動。
院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比之前更加清晰。
而且聽聲音,來人不止一個,腳步聲整齊劃一,似乎訓練有素,恐怕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