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會不會繼續害人?(1 / 1)
“如今法陣被毀,那些邪物也就失去了依憑,再也不能為禍人間了。”
他正要離開,卻忽然發現腳下的白骨,竟然漸漸化為了一灘黑水。
那黑水散發著刺鼻的惡臭,緩緩蔓延開來。
陳楓退到一旁,警惕地盯著那灘黑水。
片刻之後,黑水徹底蒸發殆盡,地面上只剩下一塊塊焦黑的骨頭。
陳楓俯身檢視,那些骨頭上都刻著或大或小的名字。
“竟然用活人煉器,這些骨頭怕是都是煉器的材料!煉器之人,真是罪孽深重!”
陳楓目光復雜,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掏出手機,準備拍照取證,卻發現密室裡訊號全無。
無奈之下,他只好收拾了一些骨頭,準備帶出去鑑定。
陳楓忽然發現,在其中一塊骨頭上,赫然刻著“南宮”兩個字。
“什麼?難道說,南宮家的人,竟然也牽涉其中?”
他又仔細檢視了其他骨頭。
上面清一色都刻著南宮家族的名字。
“南宮家的人是被這個邪門法陣害死的?可是,究竟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他發現密室裡再無其他線索,決定先回去,再做打算。
他收拾了一些證物,大步走出了密室。
陳楓很快就從密室中回到了辦公室。
南宮家的人,竟然慘死於那個邪門的法陣之下。
而始作俑者,又是何方神聖?
他心中有無數疑問,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要徹底毀掉那個邪惡的法陣,免得繼續為禍人間。
陳楓睜開了眼睛,他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片刻之後,他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個詭異的密室。
此時的密室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焦黑的骸骨和血跡。
陳楓目光掃過那些駭人的痕跡,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他大步走到五芒星法陣的中央,雙手合十。
“天地之間,萬物有靈,邪不勝正,奸不勝德!我以正氣為引,驅散這世間的汙穢!”
陳楓的聲音洪亮如鍾,迴盪在密室中,激起陣陣迴音。
他全身上下,忽然散發出一股璀璨奪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烈日,照耀得整個密室亮如白晝。
在這金光的籠罩下,地上的骸骨漸漸化為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而那些刻在牆壁上的邪門符咒,也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陣陣嘶鳴,漸漸褪色。
整個密室已經恢復了原貌。
漆黑的牆壁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古文的痕跡。
而地上的白骨和血跡,也蕩然無存。
一切,彷彿從未發生過。
陳楓臉上現出一絲疲憊。
驅邪除魔,多少還是消耗了他一些心神。
但這個邪門法陣的級別,對他來說還構不成真正的威脅。
若非今日恰逢陰星高照,他本可以更輕鬆地解決這一切。
“哎,這個幕後黑手,恐怕也沒什麼真本事,不過是投機取巧,利用了旁門左道而已,若是讓我查到他的下落,定要讓他也嚐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楓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密室。
當他重新回到辦公室時,窗外天色已暗。
華燈初上,京城的夜景在腳下閃爍。
陳楓整了整衣襟,很快乘坐電梯回到了南宮新民的辦公室,臉色陰沉得可怕。
南宮新民看到陳楓如此模樣,不禁大吃一驚。
“小神醫,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在樓上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南宮新民滿臉關切地問道。
陳楓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溫心身上。
“溫助理,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單獨跟南宮總說。”
溫心有些疑惑,但還是恭敬地點了點頭,乖巧地離開了辦公室。
南宮新民也知道事情恐怕不簡單。
他連忙起身,親自為陳楓倒了杯熱茶。
“小神醫,請坐,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儘管說,我能承受得住。”
南宮新民的態度十分恭敬,絲毫沒有半點長輩的架子。
陳楓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開口道:“我剛才去樓上轉了一圈,發現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
南宮新民驚訝地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在你們南宮家的頂樓,搞了一個邪門歪道的法陣,我懷疑,近年來南宮家的一些變故,都跟這個法陣有關。”
陳楓語氣凝重地說道。
南宮新民臉色大變。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天啊,難怪最近我總感覺近幾年家裡陰氣很重,生意也一直不順!原來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南宮新民驚恐萬分,腦門上冷汗直冒。
“那……那怎麼辦?這個法陣,還在嗎?會不會繼續害人?”
陳楓搖了搖頭,說道:“南宮總你放心,那個法陣,已經被我徹底毀掉了,但我總覺得,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別的隱情。”
“這個做法陣的人,恐怕跟南宮家有什麼仇怨,他的目標,就是要破壞南宮家的基業。”
南宮新民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但我們南宮家生意做得大,但一向也很低調,從沒得罪過什麼人啊,會有誰這麼大的恨,要用這種歪門邪道來害我們?”
他百思不得其解。
陳楓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就需要好好查一查了,不過我不會讓南宮家再出什麼事的。”
南宮新民一聽這話,頓時感動萬分。
“小神醫,你真是我們南宮家的貴人啊!這麼大的事,你一人就解決了,還為我們以後著想,我真是感激涕零!”
陳楓連忙擺手:“你太客氣了,我現在也是南宮集團的一份子,這點事也不算什麼。”
南宮新民感慨萬千:“小神醫,南宮某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像你這樣忠誠正直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少見了。”
“以你的才華,又肯為南宮家鞠躬盡瘁,我是打心眼裡佩服,往後的南宮集團,你只管放手去做,有我這個老頭子給你撐腰!”
陳楓年紀輕輕,但既有驚人的醫術,又有超凡的見識,讓南宮新民由衷地佩服。
在他眼裡,這位年輕人簡直就是天賜的貴人,無論是對南宮家,還是對整個南宮集團,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