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在哪個醫院?(1 / 1)
“你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嗎?”
“可是……那個蕭雲澤,我真的不喜歡他啊!他就是個紈絝子弟,整天花天酒地的,根本配不上我!”
蘇婉邊哭邊說,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喜歡?配不上?”
蘇無償氣得直髮抖,一把揪起蘇婉的衣領,逼她與自己對視。
“你以為婚姻是過家家嗎?喜歡就嫁,不喜歡就不嫁?”
“我告訴你,明天晚上,你必須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赴約,好好伺候蕭雲澤那小子!我們蘇家的前途,都靠你了!你要是再敢不從,我就……我就……”
蘇無償氣急敗壞,一時竟說不出狠話來。
蘇婉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低聲下氣地答應了。
“我……我知道了。”
“這還差不多!”
蘇無償鬆開了手,冷冷地瞥了蘇婉一眼。
“明晚你可得給我爭氣點,把蕭雲澤那小子伺候好了,等你嫁進蕭家,我們蘇氏集團就有救了!到時候,保管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是。”
蘇婉垂下頭,淚水涔涔而下。
南宮家。
一個颯爽的女子正煩躁地走來走去,臉色陰沉得嚇人。
“真是見鬼了,大哥去參加那個什麼鬼訂婚宴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飛哥暴躁地踢翻了一張凳子,狠狠地罵了一句。
“那個叫蘇婉的賤人,肯定是勾引大哥,才害得訂婚宴取消的!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提到蘇婉,飛哥就恨得牙癢癢。
她對這個女人一直心存芥蒂,總覺得她心懷不軌,對陳楓圖謀不軌。
“大哥向來冷靜理智,怎麼會被那種女人迷惑?我看啊,八成是那賤人用了什麼手段,把大哥給纏住了!”
飛哥恨恨地說著,突然像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白鷹,給我過來!”
她聯絡了一個沉默寡言的男子。
白鷹走到飛哥面前,恭敬地垂手而立。
飛哥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懷疑蘇婉那個賤人還在纏著大哥,你去查查她最近的動向,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哥的下落。”
“還有,你別忘了,上次訂婚宴大哥去了,都沒識破那賤人的真面目,這次可得睜大眼睛盯著點!要是讓那女人得逞了,咱們南宮家的臉面往哪擱?”
飛哥恨恨地揮了揮拳頭,似乎恨不得衝上去把蘇婉暴揍一頓。
“飛哥,我打聽到,蘇家最近好像還在給蘇婉安排婚事,似乎是想聯姻什麼家族,至於您大哥……我確實沒看到他的行蹤。”
白鷹如實稟報。
“哼,肯定又是那賤人在搞鬼!”
飛哥冷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這樣也好,她要聯姻就隨她去吧,你也不用出手了,暗中觀察催動這件事情就可以。”
“大哥沒露面,就說明他已經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了!”
“我就說,像蘇婉那種女人,沒有男人就活不了,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
飛哥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
她瞥了白鷹一眼,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白鷹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飛哥則陷入了沉思,眼神陰鷙。
陳楓此刻正愜意地待在自己的別墅裡,心情頗為舒暢。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南宮家的南宮新民。
“喂,什麼事?”
陳楓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
“小神醫,是這樣的,我有個老朋友得了重病,現在病入膏肓,你醫術高超,想請您過去看看,可以嗎?”
陳楓沉吟片刻。
“行吧,人在哪個醫院?報個地址。”
陳楓爽快地答應下來。
“在濱江市中心醫院,我這就把具體的病房號發給您,小神醫,那就拜託您了!”
南宮新民如釋重負,連聲道謝。
結束通話電話,陳楓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自己的清靜日子要到頭了。
他起身,換了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
一件黑色T恤,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再搭配一雙帆布鞋,頓時顯得很是接地氣。
陳楓對自己的這身打扮頗為滿意,他可不想穿得太過張揚,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離開別墅,陳楓佇立在路邊,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他報出濱江市中心醫院的地址,車子便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一路上,陳楓閉目養神,對外界的喧囂置若罔聞。
司機從後視鏡偷偷打量這個英俊的男人,暗自猜測他的身份。
但陳楓那淡漠疏離的氣場,卻讓司機不敢貿然搭訕。
約莫半小時後,計程車在濱江市中心醫院門口停下。
陳楓付清車費,大步走進醫院大樓。
龐大的建築群,川流不息的人潮,無不彰顯著這家醫院的規模和繁忙程度。
陳楓謹慎地環視四周,見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這才略感放心。
他快步走向前臺,向工作人員詢問南宮新民朋友的病房位置。
“你好,我想找一下南宮先生的朋友,姓鄭,不知在哪個病房?”
陳楓禮貌地問道。
服務檯的護士小姐抬頭,愣愣地盯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一時竟忘了回答。
直到陳楓又重複了一遍,她才回過神來,慌忙查詢電腦記錄。
“鄭先生在18樓的VIP病房,房間號是1806,先生您是鄭先生的親屬嗎?”
護士小姐好奇地問。
“不是,我是他朋友的朋友,過來探望一下。”
陳楓隨口敷衍道。
從前臺那兒領了一張臨時出入證,陳楓直奔18樓的VIP病房。
這一路上,他特意挑選人少的通道,避開人流密集的區域,生怕遇到什麼熟人。
畢竟,他現在可不想節外生枝。
就在他即將推門而入的時候,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你是什麼人?VIP病房豈是你這種窮酸小子隨便就能進的?”
那男子倨傲地打量著陳楓樸素的著裝。
陳楓暗暗皺眉,心想這人是哪根蔥,竟敢如此放肆地攔住自己。
他上下掃視了一番,發現對方胸前的工作牌上赫然寫著“主治醫師”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