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另一個剃頭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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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去了鎮上派出所,那五個青年人就是這個時間段去的棺材那裡。

因為村長囑咐過大家不要出門,所以發現他們還是村長回來的時候。

當招呼村民過來的時候,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傻眼了!只見那棺材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得更紅,它就跟喝飽了一樣,血液順著棺材的外壁往外滲透著。

而且和之前一樣,四個人就像敬拜一樣跪死在了棺材的四周,而這次多出來的那一個人前面還赫然寫著“近棺者死”的字樣。

一向沉著的村長此時也亂了陣腳,他開始咆哮。

“我不是說了別靠近麼?是誰?是誰......這下怎麼辦?啊?你們一個個的說話啊!”

村民們顯然都是被嚇破了膽子,一個個的都低著頭不說話。

“哈哈......哈哈。真是蹊蹺了,就這麼塊破木頭,這會兒死了幾個人了?來兩個人跟我過來,老子現在就把這鬼東西劈了當柴燒!”

很顯然“近棺者死”這四個大字已經是把村民嚇破了膽,此時一向有威嚴的村長說話居然不好使了。

“你們咋回事?耳朵裡塞驢毛了?我說和我拆了這破玩意!”

莊戶人都老實,說是破除封建迷信,可面對如此詭異的事情心裡肯定還是不敢的。比起村長的話,顯然此時誰也不想因為這事搭上性命。

“好,你們不干我幹!老子當年殺鬼子的時候,死人比這見的多多了,你們怕死老子不怕!”

說罷村長便四處尋摸著找趁手的工具,還是一道來的民警勸說著他。

“村長同志,你先冷靜點!犧牲的還有我的四個戰友,我的心裡也很難受,我們現在要保護好現場,我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警官話雖如此,可我也知道他的心裡現在也是對這景象有所想。可警官的身份在這裡,關於牛鬼蛇神的話是不能提起的。

我也能看到他痛失戰友的傷痛,可是他礙於職責只能如此。

幾人就和村長這麼拉扯著,這時我注意到了跟著回來的呂衛國,他緊鎖眉頭一言不發正思考著什麼。

我悄悄的走到呂衛國的身邊,開始向他請教。

“衛國叔,你肯定有辦法吧,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呂衛國咬著指甲,眉頭皺出了幾條線。

“不對啊,按理說陰靈作怪不會是大白天,除非......”

我嚥了口唾沫。

“除非什麼?”

呂衛國沒有絲毫猶豫。

“是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一聽這話,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不是髒東西?那是誰會這麼喪盡天良,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呂衛國給我解答了疑惑。

“我猜是有人利用這口兇棺害人,而且我懷疑和我是同行!他大概是出於某種目的利用陰靈害人,我們得抓住他!”

呂衛國沉吟一下,然後舒了一口氣。

“你看這棺材現在滲著血,八成是已經喝飽了,我想在幾個時辰之內應該不會出人命了。等到晚上吧,如果我沒猜錯我的老熟人天黑就會自己出來了!”

老熟人?什麼意思?難不成害人的人呂衛國還認識?

呂衛國似乎不打算告訴我什麼,只是淡淡的對我說到。

“呂陽,剛剛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你腦子好使,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能讓閒雜人在晚上十二點之前遠離這裡!”

呦呵,這呂衛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他腦子會拐彎了?面對他這樣的進步我肯定沒有拒絕的道理啊,可是這人多眼雜的我該怎麼辦呢?

對了,村長!從他身上下手!

“村長,村長!你來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幹啥?有啥事等我劈了這鬼東西再說!”

只見村長不知從哪找了把斧頭,幾個民警就一直攔著他,場面別提有多混亂。

“村長,你聽我說兩句,難道救災款你不想要了?”

聽我這麼說完,他手中的斧頭停了下來,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你說啥?呂陽,你啥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村長,借一步說話!”

就剩我們倆人了,我知道村長是個暴脾氣,所以關子是萬萬賣不得的。

“村長,你糊塗啊!村民的救災款可是用這棺材換來的,你這一斧頭下去,你讓街坊四鄰拿啥蓋房子啊?”

“那你說咋辦,總不能讓這鬼東西繼續害人吧?”

“要不說您糊塗呢!這棺材裡的蹊蹺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可剛才守著人您說一句妖魔鬼怪了麼?我知道您為難,人命當然重要,可村民的利益總該考慮吧!”

“嘶,不是。呂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說,想必您現在也知道了呂衛國有點門道,不瞞您說現在他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現在需要您把人支開,十二點以前這裡不要有人。等晚上啊......”

“晚上就怎麼了?”

“晚上啊,這棺材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砰!”

說著我便比劃了一個手勢,村長開始陷入了思考。

我說這些是料定了村長還是惦記著救災款的,村長這人雖說脾氣臭了點,但是心裡還是掛念著村民的。他要去劈棺材也是因為這關係到性命,所以才這麼做的。

如果說晚上棺材不翼而飛了上面找下來,頂多就是說被人偷走了或者隨便什麼理由,憑著村長老人家的面子撒個謊是沒人計較的。要是上面來人惹急了村長,那就說棺材早就被拉走了,自己沒看好門怨誰啊,誰讓博物館翫忽職守的!

得嘞,齊活!

我的提議無疑是兩全其美的,既解決了兇棺,又能保住賑災款,說這老頭子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隨後,村長便不知道怎麼招呼的,包括警察在內的所有人都遠離了這個地方,不得不說村長他老人家是真有一套!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到晚上了,因為呂衛國說過,今晚這件事將會有一個結果!

月黑風高,鷓鴣鳴叫著淒厲的哀怨聲,我和呂衛國就等在棺材旁邊。

雖然呂衛國一開始不讓我和他一起,可我已經受夠了這口棺材給我帶來的恐懼,我必須直面問題解決掉這個麻煩。呂衛國拗不過我,所以我就跟來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棺材的周圍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有,我不禁想呂衛國說的那個老熟人還來不來了?

正當我不耐煩的時候,原本高高升起的明月,此時周圍隴上了一層薄霧。原本我們就是藉著月光視物,此時只覺得更加昏暗。

呂衛國從剃頭挑子裡拿出了一個馬燈隨後點燃,藉著閃爍的光芒,由遠而近走來一個人影。

他和呂衛國一樣,也是拿著一個挑子,一步一步的走來。

“叮噹,叮噹......”

挑子上發出碰撞的聲音,黑夜中我看不清面貌,我只是覺得他好像有點不一般!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我總覺得這個人周圍好像有一種讓人難受的氣息!

“姜饒師弟!就此止步吧!”

呂衛國說話了,我看見呂衛國眼神中也是一種不尋常的氣息,是殺氣!

呂衛國是想殺了他的!

可他口口聲聲稱這人為師弟啊!既然師出同門為何要如此呢。

“哈哈,呂衛國,咱二十年沒見了吧!怎麼對你師弟這個態度啊?不敘敘舊麼?”

這人戴著斗笠,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來者不善!

“哼,這口兇棺我一看就是你的手筆,殺人償命,收手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那個叫姜饒的人並沒有回呂衛國的話,而是把視線轉向了我,我感受到了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是不可直視的恐怖。

“這小傢伙感覺有些面熟,他讓我想起來了一個人啊!”

只見呂衛國聽完這話臉色一變,立馬把我拽到他身後。

“別緊張麼,我就是來取個東西,我取完就走!”

說完他便從懷裡取出幾個紙人,隨後隨口唸叨幾句,紙人就自己動起來了!

十幾個紙人突然間活了過來,紛紛朝著棺材跑去。接下來的事讓我大跌眼鏡,只見那口八個大漢才勉強能夠挪動的棺材,這幾個紙片竟然把它扛了起來。

姜饒之後就像沒看見我們一樣,自顧自的和棺材並排著向村外走去。

奇怪的是呂衛國明明說要在這裡抓他,此時卻一點動作都沒有,我剛想提醒他,卻被他攔了下來還示意我不要說話。

“師兄,你比以前識時務了,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出手對吧!”

姜饒態度可謂是囂張至極,沒想到他和呂衛國是同門說話卻半分臉面都不留,反正有人這麼說我我忍不了,可呂衛國是真的能忍,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抬走了棺材。

人消失在了夜色中,我再也忍不住的質問呂衛國。

“衛國叔,你不是要抓他麼?怎麼......”

呂衛國聽我說完竟然變了個表情。

“抓的住麼?他不是說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可......”

呂衛國這麼說,我真的是心情跌落谷底。可我還沒失落兩秒,呂衛國又開口了。

“所以咱得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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