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揍二鐵(1 / 1)
“呂衛國,都怨你,要不是你當年咒我,我兒子不會成了傻子,我媳婦也不會吵著和我離婚......”
二鐵抓著呂衛國的衣領,另一隻手舉著拳頭,嘴裡不斷地叫嚷著,模樣像極了一個潑皮無賴。呂衛國身子骨壯實個子又高,這二鐵小雞崽子一般的身形抓著呂衛國的衣領,那畫面簡直不要太上頭。
呂衛國和我心裡都明白,這二鐵雖一直叫囂,但萬萬是不敢下手的,就他那身板一拳頭下去,捱揍的指不定是誰呢。如此呂衛國便沒挪動任憑衣領就這麼被人揪著,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看到他抓呂衛國,我的心裡也是有火,明明是他自己摔了孩子,又是老婆翻舊賬才和家裡打了今天這一架,怎麼這會卻怪到呂衛國頭上了?
我壓著火走上前,本著儘量別把事鬧大的態度上前想去說和說和,於是便去抓住了二鐵舉著的手好言相勸。
“二鐵叔,有話咱好好說,先把手鬆開。我乾爹就是在幾年前說了幾句不好聽的,犯不著動手啊,大不了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按理說我說這話也算是屈尊了,面對我這態度就是但凡懂點事的人都得賣我三分薄面,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道理看來二鐵是不懂了。
我本是來勸架的,他卻一把將我甩開,還指著我的鼻子。
“我呸,你這乾爹都叫上了,肯定是向著他的!我說你啊,認個阿貓阿狗當乾爹都行,偏偏認他,真是丟人!”
我這脾氣雖說是不差,但這話聽著屬實讓人火大,為了防止事態不可收拾我還是壓著火氣,誰知道這二鐵卻更加口無遮攔。
“陽娃子,還沒說說你呢,你說你家裡仗著燒了房子,也沒問問大傢伙的意見,你爹孃自己就去選了最好的一塊地皮蓋房子,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適才聽我大姐講起過,這二鐵也是在動遷的那幾戶人裡,所以他說起這些來也是有由頭的。
至於我大姐為何不提別的動遷戶卻獨獨提起二鐵家這動遷戶也挺有意思的,原來動遷的補償其實給的不少,每家每戶也都分到了。大家都挺明白其中道理,也都覺得是件好事,唯獨這二鐵家明明都已經領了錢,最後卻又說給錢少就是不搬!
我不想論說這些動遷的事,也不管二鐵是個多貪得無厭的小人。
不過聽著這話不好聽,我這小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說我我還能忍,這平白無故的罵我爹孃我可忍不了。
“二鐵,說什麼呢你,我家蓋房子可都是批過手續的,有話找上面說去。還有,說我爹孃啥意思,找打呢你!”
二鐵仗著自己年紀大點,還是有恃無恐的一副樣子,可能是沒和我打過架不知道我的本事,所以還是那麼猖狂。
“啥?你個晚輩也敢打長輩?我就說了怎樣,就是你爹孃碰個屁大點事就去村裡賣慘,才把新地皮裡最好的一塊給拿走了,呸,不要臉!”
說時遲那時快,打架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出手乾淨利落,我這一腳下去,二鐵一下子就飛出兩米多去。
“哎呦.....陽娃子......你他媽敢打長輩,有沒有規矩了......”
他倒在地上扶著被我踹了一腳的腰眼子,看這架勢剛剛還是踹輕了。
我不禁冷哼一聲,他竟然還口口聲聲稱自己是長輩,我可沒有這麼差勁的長輩!
我呂陽平生痛恨兩種人,一種是打老婆的,另一種是不講道理的,這兩種他全佔了。先前我們沒有太多交集,雖說我煩他但是畢竟是別人自己的事我也沒有管閒事的道理。
可這傢伙今天動土都動到我頭上了,我可不會慣著他。
想著我便上前抓住了二鐵的衣領,惡狠狠的盯著他。
“二鐵,原來叫你一聲叔是覺得你年紀大給你點面子,可你自己回去扒拉扒拉族譜看看,論起來我還比你大著一個輩分,你應該管我叫叔!”
許多老一輩的人比較在乎輩分,到了我這一代基本就隨年齡稱呼了,可便是如此老祖宗留下來的門書禮法那也是能拿的出來說的,今天也正好用上。
其實我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二鐵知道,別整天在我面前長輩長長輩短的,做人沒做好誰也看不得你是幹什麼的。
顯然拉輩分出來還是有效果的,我想最重要的還是剛剛那一腳比較有威懾力,這會二鐵只是坐在地上望著我發顫,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時候村長和張嬸聞訊急匆匆的趕來,進來就看見我一隻手正抓著二鐵的衣領,村長見我就是一頓吼。
“小子,幹什麼!把手給我撒開!”
聞聲我立馬鬆開手,二鐵失去了力量的拉扯,瞬間朝後摔了個人仰馬翻。
我懶得管二鐵,只是淡淡起身回道村長。
“沒事村長,我和二鐵叔鬧著玩呢。”
說罷我便起身朝著二鐵回頭看去,狠狠朝他瞪了一眼,若是他再敢造次看我不好好修理他。
為了防止他亂說,我還故意冷冷的朝他說。
“二鐵叔,剛剛咱是鬧著玩吧,可別讓村長誤會了啊!”
見風使舵是小人的一項基本技能,若是這都學不會就別當流氓了!況且二鐵若是在此多嘴多舌,村長礙於面子的確是會護他一時周全,可難道他就沒有落單的時候?
二鐵明白這個道理,為了避免我一頓毒打,還是站起來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在村長白我一眼之後我揍二鐵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隨後村長便把矛頭調轉,目光開始注視二鐵。
“呂二鐵,上午不是剛剛解決完你兩口子的事麼,你又在這瞎胡鬧什麼!”
跟著村長來的張嬸也在一旁附和。
“你個死人的,你那傻兒子就不管了?天天都不著家就想著把孩子扔給我自己,還要不要點臉了!”
一聽這話,二鐵又是一陣發作,對著張嬸就是一頓。
“你個臭娘們,哪家女人不帶孩子,媳婦帶孩子天經地義,你要是再多說我就......我就......”
一邊說著,二鐵就開始到處尋摸趁手的工具,像是要打老婆的樣子。
村長一聲斷喝,讓場上一陣安靜。
“行了!”
這一聲,聲音洪亮震懾人心,也就是這一嗓子招來了幾個趴門縫看熱鬧的娘們。
“瞅啥?跟你們有關係麼!”
又一嗓子,趴門縫的也被嚇跑了。
現在也沒旁人了,村長便伸出有力的臂膀,點著二鐵的鼻子罵道。
“你這不爭氣的東西,不管你天大的說處,現在立馬給我滾回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村長話音剛落,一旁的張嬸又準備順杆子叨叨兩句,可村長的一聲硬生生的把張嬸的話給嚇了回去。
“張氏,你也給我少說兩句!”
說著村長就要拉起二鐵離開呂衛國的家裡,可是這呂二鐵這會真是連村長的面子都不給了,只見二鐵雙手抱在袖子裡面,往旁邊一扭,就像個泥鰍一樣躲過了村長的手。
“那可不成,我兒子都是被呂衛國給咒的,我都憋好幾年了,他說什麼都得給我個交代!”
到這,村長也算是無奈了,他蹬著眼睛看著二鐵,可人家愣是彆著腦袋吊兒郎當,天塌下來都不怕的一副架勢。
村長雖為一村之長,說到底也就是個來說活的,也不能把人就這麼攆了,畢竟又不是派出所,無奈之下只能壓著火氣問二鐵。
“二鐵,你到底想怎麼樣?”
二鐵抱著袖子撇著嘴,瞧著樣子就想錘他一頓。
“怎樣?這裡面毛病自然是有我的,可他咒我這事也不能這麼算咯!”
雖說可能已經猜到了後面的話,但是村長還是壓著火問了下去。
“你到底想幹啥!”
一個白眼,二鐵便撇嘴,簡練的闡述了自己的意圖。
“賠錢,三十塊!”
媽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三十塊錢他倒是真的敢要,這可是一戶人家一個月的收入,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是來打秋風的。
眼見如此,我正要擼起袖子,肉眼可見的村長表情也很是嚇人,八成也想把他揍一頓,這會出手村長定然不會幫著二鐵的!
正當我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我的手邊突然劃過一陣清風,她長髮飄飄款步上前,兩指間還夾著一張綠油油的票子。
姜珮瑤對我一笑,輕聲細語。
“呂陽,不要打架!”
隨後便回頭起手,將票子在二鐵面前一晃。
“這是五十,應該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