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毒素消退!(1 / 1)

加入書籤

把頭剁下來當球踢?

聽到高盛的豪言壯語,孫正德和洪萬都不禁打了個冷戰。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著高盛的臉,孫正德和洪萬隻感覺高盛都眉清目秀起來。

以王溪的性格,他肯定要被當球踢了。

想著,孫正德看向了王溪端來的飯菜。

看著眼前的紅燒兔肉,孫正德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這...是不是有點太香了?

老婦人嗅著眼前的飯菜,也有些動容。

這股香味讓她想起了自己健康時在叢林裡奔跑時的場景。

清新的草香味,和濃郁的兔子香味,讓這位臥病在床的老婦人心裡燃起了對生命的嚮往。

我要吃一口,我好想吃一口。

老婦人想著伸手拍了拍孫正德的肩膀。

“兒子給我盛一口來。”

孫正德看的母親有些驚訝。

自從母親染上了荊棘花的毒後,他就一直食慾不振,長期以來每天也就喝喝稀飯,飲飲雞湯。

這還是孫正德第一次聽到母親主動想要吃肉。

老夫人見孫正德愣在原地,不禁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點,不管這個菜能不能治好我的病,至少我有想要吃它的慾望。”

“再說了,你好像還沒有給掌櫃食材吧?”

“我剛剛聽那兩個小年輕說,他們都被掌櫃收取食材了,而掌櫃居然還沒有收取你的食材就先給我們做菜了。”

“若是我不趕緊吃了,這掌櫃好心好意做出來的菜,豈不是糟蹋了這掌櫃的一番美意?”

孫正德聽了老夫人的話,點了點頭。

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洗的乾淨的陶碗。

用筷子夾了兩塊紅燒兔肉的腿肉,放到了老婦人的嘴邊。

“母親,肉來了。”

老婦人嗅著鼻尖那兔肉的香味,張開了嘴巴。

“唔!”

紅燒兔肉的口感鮮嫩,肉質細膩,經過紅燒烹調後,兔肉變得軟糯多汁,入口即化。

紅燒的烹調方法使得兔肉充分吸收了調料的味道,口感濃郁,層次豐富。

此外,紅燒兔肉還帶有一種特有的香甜味道,這是由於烹調過程中使用了適量的蔗糖和肉醬油,經過高溫烹煮後形成的獨特風味。

隨著老婦人不斷咀嚼,她嘴巴里的紅燒兔肉也逐漸化作了一股股柔和的靈力。

每當這股柔和的靈力流過老婦人身體裡的七經八脈,老婦人都不由得發出一絲痛苦的哀嚎。

高盛和高狀聽著老婦人的喊叫顯得很是得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超凡級別的御獸美食是普通人能吃的?”

“就是,我看這老婦人是有命吃,沒命活啊。”

“哎,你這就說錯啦,反正那老婦人也沒幾天好活了,讓她吃個御獸美食。好像也算是在臨死前體驗一下這個世界的味道吧。”

孫正德看著老夫人嘴角流下來的黑血,只感覺十分心痛。

“母親,你怎麼樣了母親?”

老婦人感受著體內的毒素在和明光兔肉所帶著的靈力激烈碰撞,只覺得大腦眩暈,根本說不出話來。

王溪看著老夫人的這番模樣,想起了他當時在亂木山時給宋老三治病的場景。

“兔子肉不夠,你媽再吃兩口。”

孫正德看著母親痛苦的樣子,又聽到王曦的命令,只感覺非常震驚。

這還不夠嗎?

我母親看上去都要痛死了,你說還不夠?

王溪看著孫正德震驚失措的樣子,知道他看著母親口吐黑血已經失去了主心骨。

“這明光兔,他的兔肉在烹調之後可以解毒,你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加大劑量。”

“由於你的母親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靈力護體,所以想要讓明光兔兔肉中所蘊含的治療力量流經你母親的全身,必須要加大劑量,給他再多吃一些。”

孫正德被王曦的這一番說辭打動了,看到母親口吐黑血但臉色卻逐漸變好的模樣,心裡不由得也相信起了王溪的判斷。

“母親,您還能再吃兩口嗎?”

說來也怪老婦人明明感覺頭腦眩暈疼痛不已,但當明光兔的紅燒兔肉送到他嘴邊時,她卻下意識的張嘴又將兔肉咬進了嘴裡。

隨著體內毒素的逐漸減少,老婦人也感受到了紅燒兔肉的別樣美味。

紅燒兔肉的味道口感豐富多樣,既有兔肉的鮮美,又有紅燒的獨特香甜,同時,其口感鮮嫩多汁,入口即化,綿密的口感和清爽的味道纏繞在老婦人的口腔之中,竟讓她覺得體內的毒素倒也沒那麼痛苦。

隨著她不斷咀嚼,新吃下去的紅燒兔肉也化成了一股股靈力,開始不斷衝擊著體內的頑固毒素。

“唔...好疼...”

到了老婦人更加痛苦的叫喊,高盛和高狀懸起來的心又放了下去。

剛剛老婦人沒在叫喊時,他們還以為自己帶來的兔子竟無意間拯救了老婦人的生命。

還好,這兔子沒有把老婦人的生命挽救回來,而是讓她更加痛苦了。

想到這裡,高盛和高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說這老婦人僅憑一隻兔子,就想逆天改命?”

“不可能的,連我都沒有吃過這麼高階的御獸美食,她憑什麼?”

就在二人爭相嘲諷之際,老婦人突然起身側頭,將一口黑血吐在了高盛和高狀兩人的面前。

“嘔!”

高盛和高狀看著那黑雪沾染上自己的褲子,只覺得非常生氣。

“你個老不死的,居然敢把血吐到我們這來!”

“你怕不是不想活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老婦人這次居然直接開口跟他們說話。

“不好意思啊,二位謝謝你們帶來的兔子,要不是你們帶來了這隻兔子,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此時老婦人的語氣跟剛剛說話時已經有了極大的差別。

剛剛的老婦人氣若游絲,彷彿命懸一線一般下一刻就要死去。

而此時的老婦人說話中氣十足,根本不像是中了荊棘花毒素的人。

“這,這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治好了?”

孫正德沒有搭理高盛和高壯兩人的震驚的神色,而是激動的抱著自己的母親哭了起來。

“媽,您的好了嗎?”

“我當然好了呀!”

就在兩位母子情深,欣喜擁抱之時,高尚和高狀兩人卻突然又笑出了聲。

“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老不死的你頭髮怎麼突然白了?”

“弟弟,你是忘了嗎?去除病毒,這是第一步,她還需要恢復壽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