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怪的女兒國風俗(1 / 1)
陳年倒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過多的詢問溫華美,行者幾人由於一路的舟車勞頓,早早地都睡下了。
月光漸漸地佔據了夜空,陳年由於剛剛穿越過來,整個人都異常地興奮,許久才真正地進入夢鄉。
等到第二天醒來,屋裡的眾人便只剩下沙僧和那個小嬰兒了。
“悟淨,你兩位師兄和溫華美呢?”
沙僧見陳年醒來,走進廚房端出來一碗稀粥和幾個窩窩頭遞給陳年後才娓娓道來。
“大師兄他早早地醒來,就變換了個身份去打探女兒國的情況去了!”
“溫華美說他們國家有早晨集體練舞的要求,他去廣場上練舞去了。”
“二師兄說放心不下溫華美,便陪著溫華美一起去廣場去了。”
“這個八戒!”
陳年略帶氣憤地說道,心中不斷地指責著豬八戒不仗義的行為,像這種有無數美女集體跳舞的場合,他竟然不帶著自己的師父,真是不夠仗義。
“悟淨,你好好照看這個孩子,我也出去一趟看看!”
“嗯?”
沙僧還沒反應過來,剛想跟上陳年好隨時保護他,一眨眼,陳年卻早已消失不見。
女兒國的街道和路面都十分地乾淨,四面還種著各種顏色豔美的鮮花,路過的行人臉上無疑不是塗著鮮紅的胭脂,身上還帶有些許誘-惑的香水味。
“不愧是女兒國,果然各種都體現著女人的特點。”
“我都不敢想象假如我娶了女兒國的國王以後會有多麼快樂!”
陳年剛感嘆完,只見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兇相,嘴角帶有些許絡腮鬍的人迎面走來。
如果不是他的臉上塗著用來顯白的麵粉和用胭脂染得鮮紅無比鮮豔紅唇,陳年一定會輕輕地拍一怕他的肩膀,然後調侃道。
哥們,你的絡腮鬍可真性感呀!
許是感受到了陳年那熱烈的目光,絡腮鬍還看向了陳年,微笑著向陳年打了個招呼。
陳年被嚇得一個機靈,如同兔子一般迅速逃離了這裡。
“臥-槽,之前看溫華美化妝就感覺他像是男人化女人的妝,十分地違和!”
“現在看到這兄弟,我竟然感覺溫華美化妝竟然是那麼的美麗!”
“果然習慣了21世紀審美的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古代人的審美!”
“必須要去看看他們跳舞,來洗一洗眼睛!”
陳年心裡寬慰著自己,腳上的步伐愈發地加快,沒用多久就到達了眾人跳舞的地方。
一眾身材瘦小的女人聚集在一起,用力地擺動著自己婀娜的身姿。
一旁的豬八戒顯得格外不合群,讓陳年在一眾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這頭豬。
“八戒,過來!”
陳年慢慢地走到了豬八戒的身旁,趁著他沒有防備,一手便抓住那如同扇子一般的大耳朵。
豬八戒看到陳年找了過來,剛還沉醉於一眾美女之中的他頓時陷入了慌張之中。
“師父,我......”
陳年並沒有看向慌張的豬八戒,聲音冷淡地說著。
“八戒,你跳舞真難看!”
“擱這看著,別傷害為師的眼睛!”
豬八戒見陳年沒有追究他的問題,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憨憨地擱那笑著。
等陳年再次注意過去的時候,豬八戒不知何時早已離開了這裡。
女兒國眾人練習的舞蹈十分地誘-惑,一舉一動之中似乎都帶有誘-惑的色彩,只是跳舞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在陳年的眼中長得都像是男生。
陳年越看越覺得辣眼睛,明明是一群女人在跳舞,卻總是給陳年一種一群男人在搔首弄姿勾-引自己的感覺。
許久,陳年有些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要回去,廣場上卻傳來一陣嘈雜地吵鬧聲。
“溫華美,有人舉報你,你擅自帶沒有化妝的人出入公眾場合!”
“現在請你交出那名沒有化妝的人,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溫華美一瞬間被一群士兵給包圍了起來,剛欲離開的陳年連忙停止了腳步。
溫華美四處尋找著豬八戒的蹤跡,卻遲遲難以追找到,最終他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陳年的蹤影,他連忙指了過來說道。
“長官,那個沒有化妝的人就是那人的徒弟!”
“並且那個人也沒有化妝!”
陳年一瞬間懵了,這溫華美怎麼這麼不叫義氣呀,人家連威脅都沒威脅就把自己賣了。
還有,什麼就做不化妝就有罪呀,這個國家有病吧!
陳年掃視了一圈,悟空不在,豬八戒不知什麼時候跑了,沙和尚還在家裡照看孩子。
那現在的自己就是個廢物呀,陳年連忙想要逃跑,可是女兒國的那群護衛卻不知何時已經將陳年給重重包圍了起來。
“身為女兒國的國民,竟敢不化妝就出現在公共場合!”
“你已有取死之道!”
士兵之中緩緩走出一位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女人,白皙如玉的皮膚,頗具距離感的臉龐讓她在一眾人群之中脫穎而出。
“國師!”
“國師!”
女人的出現引起廣場上所有人恭敬地跪拜,此時廣場上的溫華美已經雙腿顫抖地不停,汗水不斷地從他的額角留下。
陳年越發地慌了神,自己怎麼一瞬間就被堵住了,徒弟們還都不在這裡,這不完蛋了嗎。
“尊敬的女兒國的國師,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求取真經的和尚!”
“途徑貴國,無意冒犯貴國的法律,還望國師大人高抬貴手!”
“東土大唐?”
“唐僧?”
國師凌之柔嘴中默默地念叨著這兩個名詞,片刻後,她示意身邊計程車兵放開唐三藏並說道。
“既然是從東土大唐來的聖僧,那今日之事就算了!”
“只是我女兒國不喜歡男人逗留,聖僧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現在提出來。”
“我儘快幫你們解決,你們也儘快離開女兒國可否?”
陳年現在也不敢繼續想調查子母河死嬰的原因,只能無奈地點頭退讓。
一眾士兵從陳年的身邊離開,陳年見狀連忙要回去找到幾個徒弟,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以後無論如何身邊都要帶個徒弟一起走。
“好了,現在到你了!”
“私自帶不化妝的男人出現在公眾場合!”
“你已有取死之道!”
國師凌之柔的手指轉向了溫華美,一眾士兵在一瞬間將其包圍了起來。凌之柔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華美一字一句道。
“你可認罪?”
“我認罪!”
溫華美的頭顱低到了地板,他身體瘋狂地顫抖著,聲音中的恐懼絲毫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