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兒國後代的真實來歷(1 / 1)
眾人向陳年手指的方向看去,卻只見一個滿臉絡腮鬍,卻化上鶯鶯燕燕的妝容的人正在無所事事地挖鼻屎。
陳年趁著眾人愣神的時刻,連忙拉起了溫華美準備跑路。可是六秒的增幅根本就不夠用。
陳年剛把溫華美從地上拽起來,下一秒身上的力量恍惚被抽空了一般,瞬間癱倒在地,心裡不斷地怒罵道。
“靠,力量一瞬間變弱,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國師凌之柔也明白了陳年的把戲,明顯有些動怒了,她修長的手指指向陳年的腦門,如同蠍子的尾巴對準了陳年的命穴一般。
“聖僧!”
“忘記告訴你了,在女兒國,多管閒事也是死罪!”
“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根毒刺在凌之柔的手掌處匯聚,直直地往陳年的腦門處射去。
陳年已經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了,心裡不斷地重複著,下輩子出門無論如何都要帶著孫悟空。
毒刺在刺向陳年面門的那一刻,一個粗壯的手臂擋在了陳年的面前,毒刺在碰到手臂的那一刻如同碰到了鐵板一般被打落在地。
絡腮鬍男子為陳年擋下了致命一擊後,手中剛掏出的鼻屎往蠍子精身上彈去,身上的幻化緩緩地褪去,露出一副毛臉雷公嘴的形象,他正是消失了許久了的孫悟空。
行者頗為玩味地看著陳年笑道。
“師父,俺老孫的變幻之術當年也就被二郎真君的天眼看破過。”
“你是怎麼看破我的變幻的!”
陳年一瞬間傻住了,他哪裡看破了行者的變幻之術,只是感覺這個人醜的有些離譜,打算用這個人來多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一會。
陳年的身後一個身材臃腫,上身暗藏洶湧,如同兩個大西瓜一般的女子匆匆地跑來,一邊跑,兩個大西瓜還在瘋狂地抖動,這可令一眾女兒國子民羨慕不已。
女子跑到了陳年的身旁,身上的幻化也漸漸地褪去,露出一副尖牙燎嘴的野豬形象,只是那兩個西瓜沒有隨著豬八戒的化身褪去而褪去。
豬八戒第一時間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溫華美,隨後擋在了眾人前面說道。
“溫姑娘,師父你們不要怕!”
“有俺老豬保護你們,這群妖精傷不了你們分毫!”
陳年看著又突然出現的豬八戒,又想起了剛才面臨的生死危機,不禁憤怒地質問道。
“八戒,你剛才跑哪去了?”
豬八戒被陳年這麼一訓斥,連忙低下頭,一副委屈巴巴地樣子將鍋甩給了行者道。
“剛才大師兄將我抓走,讓我|幹活去了!”
一旁的行者此刻也沒有辯解什麼,眼神之中滿是殺意地看著面前的蠍子精質問道。
“呔,妖精,那子母河裡的嬰兒是不是都是你殺死的!”
“你為了女兒國世代都是女人,不斷地殺害男性嬰兒,可真是可恨呀!”
行者滿面的怒意,手中的金箍棒更是直指著蠍子精的頭顱卻又遲遲不落下,就像是在等著蠍子精給出一個解釋一樣。
凌之柔也沒有被行者給嚇住,她無視了眼前的金箍棒,一副玩味的表情看著行者質問道。
“孫悟空,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殺了那群嬰兒!”
“可你就沒想過,我女兒國一個男人都沒有,我們從哪裡來的男性後代,我又怎麼能殺死那些嬰兒?”
“不信,你問問這些百姓,那群嬰兒是我殺的嗎?”
行者的眼光掃過眾人,只見所有人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真是一群孬種!”
行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著,陳年也有些無奈,他眼神中帶有些許求助看著身後的溫華美。
溫華美好似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他鼓起勇氣站起身來說了這麼一句。
“他們確實不是國師殺的!”
“他們都是在前往女兒國的路上被子母河河水淹死的!”
溫華美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見國師的眼神逐漸變得淒冷。
溫華美很清楚,每次國師用這種眼神看向某個人的時候,那麼那個人大機率會生不如死。
“什麼意思?”
行者追問道,此時的溫華美卻一句話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國師凌之柔此刻接過來了話茬繼續說了下去。
“意思就是,我女兒國都是女性這件事,不是由我們決定的,而是由子母河決定的!”
“猴子,我女兒國沒有男性,你可知我們是如何繁衍後代的?”
行者乃是石猴所化,他對於生命誕生的方法一直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從來沒有思考過女兒國的後代是如何繁衍的。
“凡是我女兒國子民,想要傳承香火,便可前往子母河附近等待!”
“只要你心足夠誠,在子母河附近待上一段時間,子母河便會為你送來一個孩子!”
“水性本陰,而子母河為女兒國的子民送來後代的時候,一般都是性陰者,也就是女孩子!”
“但不排除少數時候,子母河上會誕生性陽者,而當載上性陽者,子母河的河水便難以載動其人,性陽者便會墜入河水之中。”
“這就是我們女兒國的來歷,也是你們師徒幾人會在子母河裡看到死去的孩子都是男孩子的原因!”
師徒幾人在這一瞬間都愣住了,最意外的無過於是陳年,原著之中說的是喝上一口子母河的河水便會懷孕,而且必定懷上女孩子。
而在這裡則給出了另外一種解釋,若是在原本的世界,陳年可能兩種解釋都不會信。
沒有牛鬼蛇神的世界,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的背後都一般藏著的黑色的人心和複雜的人性。
可這裡是西遊世界,自己身邊更是跟著幾個牛鬼蛇神。陳年在這一刻也無法辨別事情的真假了。
陳年又一次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溫華美,行者和國師凌之柔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看了過去。
面對著眾人的眼神,溫華美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慌張之中,對國師的恐懼和剛剛被陳年激發的責任心在這一刻碰撞了起來。
“國師她說的沒錯,我們的後代確實是子母河送來的。”
“那群嬰兒也確實是死於子母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