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雷祖,你又劈我!(1 / 1)
夜裡,陳年又一次失眠了,這大抵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二次失眠吧!
如今,行者和沙僧好像都被困在了大唐,豬八戒又還在女兒國沒有找到自己的蹤跡。系統還在不斷地催促著自己進行下一步計劃。
一件件破事如同壓著陳年的神經一般,讓他遲遲不能入眠。
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哭泣聲,陳年起身看去,卻只見白天那個可愛的獸耳娘此時如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正躺在小旋風的懷裡哭泣著。
“小兔,抱歉呀,白天打你的時候用力用大了!”
小旋風輕輕地摸著小兔的頭顱,輕輕地梳理著小兔的毛髮,輕聲細語道說道。
小兔還是有些不服,停止了哭泣,兩個腮幫子氣的鼓鼓地頗為不滿地向小旋風質問道。
“大王,他可是唐僧呀。”
“只要吃了他的肉,我們就能長生不老了!”
“你也就不用每天這麼辛苦的修煉,只為能多活一段時間!”
“可你不僅不吃他,反而還對他那麼好,更是要送他去大唐!”
小旋風倒也沒有因為小兔的頂撞而感到生氣,依舊是輕輕地摸著小兔的頭顱,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許久,小兔也困了,依偎在小旋風的懷裡,漸漸地進入了夢鄉。而小旋風的眼神則一直在盯著外邊的明月。
心中有情,無人可訴,只能傾心與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翌日,陳年印象之中自己似乎是在小兔的哭聲之中睡著,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小旋風已經將所有的行李都給準備完成,一副隨時要出發的模樣。
“聖僧,你醒了?”
小旋風這殷勤的笑容令陳年感到一絲絲的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莫名奇妙。
陳年點了點頭,小旋風又連忙送來一大盆的蔬菜水果來作為陳年的早餐。隨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地圖指給陳年看。
“聖僧,你看趁此水路,我們明日便可到達長安!”
陳年略微撇了一眼地圖,就沒有在多管這件事了,既然小旋風要帶著自己去大唐,那一切就由他來全權負責吧。
青幽竹林是眾人的前景的背景板,清澈河流載著眾人前行,一個和尚帶著四個妖精坐在一番小船之上。
悠哉悠哉,不問前路,不問何方。
如此舒適的環境之中,陳年險些睡著,直到他們的小船和另外一艘小船相撞。
激烈的撞擊聲將雙方都嚇了一跳,陳年更是差點被嚇到摔倒在水裡,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就這麼偏僻的一條河流,還能遇到船,更離譜的是還能撞上。
另一條船的主人明顯更加懵圈,不過他還沒愣上幾秒,嘴裡就開始唸唸有詞道。
“一個和尚,三個徒弟妖怪,還有一匹馬!”
“馬呢?”
“你馬呢?”
喻宏博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他想要尋找的那匹馬,不禁地開始對著陳年質問道。
“我靠,你有禮貌嗎?”
陳年也被面前這個沒有絲毫素質的人給弄傻了,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在不經意間破了戒。
喻宏博卻好像沒有聽到陳年的話語一般,自顧自地還在那邊數著,突然他猛地一拍腦袋吃驚道。
“對了,唐僧的那匹馬也是個妖精變幻的!”
“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喻宏博自娛自樂的行為,令陳年等人感到十分地不爽,身後的小旋風此刻徹底忍不住了。
“大膽狂徒,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誰!”
喻宏博此刻倒是回應上了小旋風,眼中滿是戰意地看著面前的小旋風,嘴角微微上揚道。
“我不僅知道他是誰,我還知道你是誰!”
獸耳娘和其他兩個小妖頓時激動了起來,他們高聲大喊著。
“大王,你太厲害了!”
“連這種窮鄉僻壤都能遇到聽聞你大名的人!”
喻宏博倒沒有理會面前幾個小妖的話語,只是用一種十分蔑視地眼神看著前方的小旋風道。
“毛臉雷公嘴,想必你就是唐僧那大徒弟孫悟空吧?!”
“只是看起來也不怎麼強呀!”
嗯?
小旋風一下子被激怒了,他見過會挑釁人的,沒見過這麼會挑釁人的,今天不給你打的眼冒金星,俺小旋風就罔對旋風大王的稱號。
“小小金丹期道士就敢大放厥詞!”
小旋風猛地一抬手,一道旋風從他的手臂之下盤旋而出,強大的旋風徑直地向著喻宏博飛去,強大的風力將木船瓜分地五分四裂。
喻宏博一個閃身帶著自己的行李閃到了岸邊,一個翻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雙手開始瘋狂地結印。
“煌煌天威,映汝神輝!”
“陰陽相祭,應我心聲!”
天空中一片片烏雲密佈,響起一陣陣悶雷,躲在下方的陳年突然有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個術法好熟悉呀!”
天空中的雷祖原本都感覺這場戰鬥沒有絲毫的意思的,他能夠看出來面前的小旋風已經能夠化形,至少是元嬰期的修士。
而喻宏博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道士,兩者之間的戰鬥不用多說。
可當聽到喻宏博念得法咒的時候,雷祖的興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以往道士使用天雷訣時所引來的天雷不過是雷部正神所撒下的些許力量,可如今喻宏博的天雷訣,雷祖決定他親自來控制力量。
一道無比粗獷地雷電在天空之中匯聚,陳年看著天空之中的雷電想起了自己上次被劈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樣子,瞬間腦子都有些宕機掉了。
“雷祖,你丫的又來!”
沖天的雷電卻沒有完全劈到小旋風的身上,很大一部分的力量都被雷祖給分撒到一旁的樹林裡去了。
剩下的力量則全部打到了小旋風的身上,不大也不小,剛剛好讓小旋風沒法再繼續任何的行動。
四大金剛頗為不解地看著雷祖詢問道。
“你別用那麼大的力量去劈他不就好了,還分散這麼大一部分到樹林裡。”
雷祖笑了笑,沒好意思直說他其實看到陳年就有種忍不住想劈他的衝動,誰讓這貨上次給自己豎中指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