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賭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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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記得大唐好像也有個節日叫做端午節吧?”

身後的豬八戒哼哼著鼻子走到了陳年的面前,一臉疑惑地詢問道。

“嗯!我們端午節不僅僅吃粽子還賽龍舟呢!”

陳年眼神之中滿是嘲諷地看著金康樂,嘴中還帶有陰陽怪氣的語調。

金康樂聽到這句話,向著陳年的身邊又靠近了幾分,滿臉驕傲地笑道。

“原來連大唐都過端午節呀,想必也是被我們祖宗那忠心愛國的精神感動到了吧?”

金康樂厚顏無恥地說著,陳年在此刻徹底忍不住了,他爆發般對著金康樂怒吼道。

“不是,我見過偷錢的,偷文化的?”

“你們連祖宗都偷是不是太過分了?”

“別過個二十年,我唐僧西天取經成功了,聞名世界了!”

“你們還認我當起來祖宗了!”

金康樂被陳年這麼一懟脾氣也上來了,對著陳年回擊道。

“你們大唐還惡人先告狀了,我還沒說你們偷我們的唯神可愛和筷子呢?”

“你們現在還想偷我們的祖宗,是不是你們看到我們宇宙國有什麼好東西就要偷走呀!”

陳年掐著腰如同一個悍婦一般和金康樂在溪水之邊吵了起來,爭吵聲引起了無數人的圍觀,一眾極樂世界的子民明白了兩人爭吵的事情,瞬間加入了金康樂的行列。

“屈原那是我們國家春秋時期楚國的人!”

“拜託,那可是楚國丹陽,距離你們宇宙國離著十萬八千里!”

“他屈原怎麼可能是你們的祖宗?”

一旁的軍師隨身掏出一本書,對著上面的一副圖片對著陳年大喊道。

“你看看,楚國丹陽以前是我們宇宙國的!”

軍師書上的那一副圖片之上,宇宙國的領土大的簡直恐怖,從宇宙國現在的地界,直到黃河流域那片地域竟然都被宇宙國給納入了版圖。

陳年竟然被氣笑了,心中不知該笑還是該罵,要是被這群傢伙知道還有歐洲,美洲,非洲的存在,這群傢伙會不會將整個地球都給納入他們國家。

“呵呵,我不怪你們了!”

“你們這群從小被騙到大的傢伙,我怎麼和你們解釋也是白費口舌!”

陳年翻了個白眼,拉著行者等人就要離開,他不想再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不然他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叫行者去讓唐王帶兵給宇宙國給平了。

金康樂還以為陳年害怕了,手掐著腰指著陳年離去地方向放肆大笑著,那圓滑的肚子高揚著笑地無比地猖狂。

“你大爺的!”

陳年被氣的暴了粗口,行者在這一刻也忍不了猛地從後方奔到了金康樂的身邊,拳頭從自己的身後蓄力,一拳瞄準金康樂的肚子,想要砸下卻在關鍵時刻被陳年給攔住了。

一道勁風在金康樂身邊颳起,將金康樂刮到在地,一股液體從他的身底流出,連忙往後後退。

“悟空,不要被他破了心境!”

“師父,對於這種無知的無賴,你和他是講不通的!”

“你只能和他用拳頭打通!”

陳年的臉色鐵青地看著身後的金康樂,卻在看向行者的一瞬間又變得溫柔無比道。

“打服他又有什麼用呢?他心裡該不服還是會不服的!”

“就讓他繼續繼續無知下去吧,等到他為他的無知付出性命的那天他就會後悔了!”

陳年拉著行者就要走,直接前往下一個地點,他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可此時極樂世界的一眾百姓卻將師徒幾人給團團圍住了,金康樂從地上站起身來,面色猙獰地說道。

“你在我們這侮辱了我們,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就想走?!”

“呵呵,我沒讓你們道歉就已經夠給你們面子了?”

“你們還想繼續挑事?”

陳年的臉上明顯多了些許的兇狠,金康樂被陳年的模樣給嚇的後退了幾分,許是感受到身後站在的一群人,金康樂又往前繼續走了幾步。

“我承認你們實力強大,但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別想離開!”

“你們能打,有本事打死我們整個宇宙國的人!”

“況且我們宇宙國還有無數的高手,你知道安市城的守將高將軍嗎?”

“他可是在前一段時間射掉了你們唐王的一隻眼睛的!”

“你們整個大唐的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假如你們敢亂來,就等著高將軍殺入大唐吧!”

行者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莫名話語給弄懵了,他眼神之中帶有些許的疑問看向身旁的豬八戒問道。

“他說的是唐王?”

“嗯!”

“可我沒記錯我們前幾天看到的唐王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呀,他們確定和我們說的是一個人?”

陳年沒有說話,他都快氣笑了,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新聞今天全都看見了,這群傢伙合著幾百年前就開始騙自己的子孫了!

行者幾人的呆愣在金康樂的眼中變成了害怕的變現,金康樂又鼓起了勇氣,往著幾人的方向靠近了幾分道。

“正好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端午祭!我們會在這條河的附近舉辦端午祭,透過舞蹈和生靈溝通和前人溝通!”

金康樂指著這片清澈的河水的某一片區域道。

“在這個河水之下有屈原前輩的塑像,當我們端午祭的時候會祭拜屈原前輩,只要足夠誠心誠意屈原前輩便會從河底出現,為我們賜福!”

“你們既然說屈原是你們的前輩,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就賭幾日之後的端午祭,我們這群自稱屈原前輩後代的人,誰能將他從湖底喚上來如何?”

沙和尚從後方放下了擔子,小嘴如同摸了蜜一般對著金康樂喊道。

“賭就賭,誰怕誰是孫子!”

陳年有些愣神,這沙僧平時沉默寡言的,合著還是個悶-騷型地。

“好!幾日之後,哪一方輸掉了比賽,哪一方就要跪在對方的面前誠懇地道歉,怎麼樣?”

陳年自然不怕,他身正不怕影子歪又怎麼會害怕這種的賭約,況且他早就想找辦法收拾這群無知的人,現在送上門來,陳年豈又不同意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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