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割蛋(1 / 1)
王二蛋看著我,眼中閃過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蹭的起身,脫下褲子。
“老子現在不是男人了,哈哈,哈哈。”他胯下空蕩蕩,有些癲狂的繼續說道。
“我始終不答應留在村裡,那老嫗就找人按著我,讓全村的女人一起上我,我疼的快死了,他們也不放過我。”
“於是,我把自己的蛋給割了,我不想讓我的以後的孩子當鬣狗。”說完這些,他雙眼充血,語氣變得瘋癲。
冰冷的寒意讓我渾身一顫。
同為男人,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承受的折磨,我趕忙安慰他,扯開話題。
“你來這裡多久了。”我問道。
“四年了。”
“你是怎麼被抓囚禁起來了,我聽村長說四年前這裡的路跟外面通著,而且手機也能用吧。”
“四年前這裡挺好的,我當時就在這裡住了下來。”
“可是三年前的一天,村子就忽然變了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像是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當我意識到出問題時,想走已經來不及了。”王二蛋眼神帶著驚恐,身子還微微顫抖的回答。
“一瞬間嗎?太古怪了。”我自言自語道。
王二蛋皺著眉,表情有些痛苦:“或許不是吧,我應該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但我想不起來了。”
我被王二蛋忽然的回答嚇了一跳。
但這是好事,能找的線索多了一條,他遺忘掉的事情應該很重要,如果我能幫他想起來,或許……
不過看他頭疼的樣子,我也不敢多說,順著話頭繼續問道。
“除了你,後面還有其他人進來嗎?”
“有,怎麼沒有,村長就是後面進來的。”
“啊?那他怎麼不想著逃出去,他現在是村長了啊,想跑應該很簡單啊。”我有些驚愕的問道。
“為什麼要跑呢,這些人進來開始還反抗,但沒幾天就融入進來。”
“你看啊,村子裡男人地位高,這些女人想打就打,想殺就殺,想上床就上床,不是跟皇帝一樣嗎?”
“可,可是,大家都是人,是人啊,不是畜生啊。”
“你這是才進來,過幾天你說不定,比他們還不是人。”
“不會,我不會當畜生。”我說的斬釘截鐵。
他輕哼一聲,表示不屑:“哎,我救過太多進村的人,開始都是你這麼說。”
我沒犟嘴,但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談不上老好人,但真的不壞,我不想扯到自己身上,轉移話題。
“剛才那個死掉的女人是你媳婦嗎?我聽村裡人說起過。”
男人眼中帶著譏諷:“屁的媳婦,這個村子女人是公用的,男人想睡哪個睡哪個。”
“草,這他媽什麼逼地方?”我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鬼事情多著呢,就我進來這四年,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殺的女人都超過三十個了。”
“不可能,死這麼多人,警察不可能不管。”我立即反駁。
“他們才不動國內的女人,這夥人精著呢,國內失蹤那麼多人,導彈估計都射過來了。”
“這座山翻過去,就是國外了,女人都是從那邊,搶過來,騙過來,買過來的。”
我剛要開口,他直接打斷,就像明白我要問詢什麼一樣。
“隔壁打仗呢,一炮下去,就死幾百人,丟上幾十個女人還叫事?”
“人命如草芥,就是這樣,好日子過慣了,以為都是太平日子。”
王二蛋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看著他的眼睛,我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
王二蛋去隔壁了,他讓我住在他家,我也沒客氣,跟他在一起,總比跟怪物住要好。
躺在床上,我胡思亂想。
這譚瀟瀟身上鬼我還沒搞明白,就被困在這裡。
真是晦氣,但這更說明,這地方邪性,估計能調查出原因。
我給自己打氣,直到凌晨三點,才有了一點睏意。
第二天一大早。
村裡就敲鑼打鼓。
我跟王二蛋被拉到戲臺處。
“啥事?”我悄聲問著王二蛋。
“有人要生娃了。”
“生娃不是去醫院……”我說了一半就住嘴了。
戲臺上,女人躺在木板上shen吟,額頭全是汗水。
老嫗坐在凳子上看著女人。
“這肚子裡是男娃嗎?”老嫗語氣帶著期待。
“恭喜老祖宗,是個哪吒胎。”穩婆一臉喜色。
聽到這,我渾身就是雞皮疙瘩,哪吒胎,這不就是懷了個男娃,胎位不正,難產的說法嗎?
我老家村裡都是這麼叫的。
“好,彩雲,你可以上天。”老嫗開口對著難產的女人說道。
女人忍著疼痛,一臉喜色:“謝,謝謝老祖宗。”
噗呲。
臺上的男人,一刀拉開女人的肚子,鮮血汩汩流出。
男人從女人肚子裡掏出一個血糊的男嬰,隔斷臍帶打了個結,遞給老嫗。
老嫗一臉褶子帶著微笑,舔著他身上的血,親了男嬰幾口說道:“我譚家村又有男丁出生了,晚上開席。”
這一幕看的渾身冰冷,開席,想必我第一天進入這個村子,就已經被當成譚家村的男丁了。
我還記得,當天也開席了,我還特意問了村長,不是過節為啥開席。
臺上破開腹腔的女人,帶著詭異的笑容,艱難的說著:“娃,娘先去天上等你。”
緊接著,她頭一歪,徹底沒了生機。
畜生,這些畜生,我心中除了恐懼,還有莫名的憤怒,而旁邊的王二蛋,突然抱頭蹲地。
我急忙開口詢問。
“我想起來,是祠堂,不是神廟……”他語無倫次,小聲呢喃。
我看著周圍的人,不敢多問,害怕他們起疑,裝作關心的扶起王二蛋,讓他坐在臺下的凳子上。
晚上開席,我跟王二蛋沒去,老嫗也沒強求,只說讓我三天後必須選個媳婦,給譚家村添丁。
我一口答應,聽過王二蛋的事情,我不想被一群人圍著搞。
老嫗很開心,還給了我一個小鈴鐺,我也不知道幹啥的,她一再強調必須要讓我帶在身上。
我不敢反抗。
但我明白,這玩意估計就是用來定位我的東西。
村裡那些半大孩子都是鬣狗。
我跟王二蛋回到房間,急忙問道:“你中午在戲臺上說你想起來了,你到底想起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