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活人牌(1 / 1)
我悠悠一嘆,“是啊,此種奇詭的秘法,確實很吸引人,居士可以開個價。”
房主臉色陰晴不定,看著我。
他緩緩搖頭,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猶疑:“這,這恐怕不行,煉屍法是我八卦教秘法,我若洩露,我師父不會饒我。”
看著他不算堅定的否定交易。
我繼續鼓動他。
“居士閻王讓人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你若答應貧道,也可以如此。”
看著房主有些意動。
我就知道,這貨估計也是個半吊子,壓根不知道陰司運轉的法度。
不過就是靠著幾隻綠屍逞強。
“不止如此,貧道還能中茅,你若願意,我甚至可以傳授你這些法門。”
“大師,讓我考慮一下。”房主低頭沉思,對我的敵意已經看不到了。
我心中鬆了口氣。
但這緊緊是個開始。
“大師,不行,這還是太草率,畢竟我也不瞭解你。”
“哈哈,貧道能理解,畢竟剛才咱倆還生死相搏。”
我遞給他一根菸。
“貧道可以等,甚至你可以把我的價碼,告訴你師父,我估計他會答應。”
說完這些我仔細看著房主。
只見他,眼中閃過憎恨,隨後敷衍道,“我師父道法通天,估計也看不上大師的身份。”
“哦?貧道在道門內,也有點身份,不知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房主搖頭,帶著一絲苦笑。
“哎,不瞞大師,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叫什麼。”
“這,不知道,這怎麼可能,徒弟不知道師父名字,這是他在防你?”
房主,此刻臉色已經鐵青,咬著牙。
我趕忙打圓場。
“是貧僧失言,也許有其他原因吧。”
“不,大師,你沒說錯,我師父確實在防著我。”
這話一出,房主就像開啟了話匣子。
不停的咒罵他的師父,說他幾次差點被他師父弄死。
經常被當做試驗品。
我裝作震驚,怒而開口。
“這,這也叫師父,什麼活畜生,你打聽出他的名字跟生辰,貧道替你解決他。”
“多謝大師,不過我師父很小心,他甚至連一根頭髮都不會留下。”
我安慰他幾句,隨後閒聊一樣的扯著。
“據我所知,八卦教是起源於清康熙年間,不知是真是假。”
房主看著我,眼中露出詫異。
“大師,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們八卦教向來隱秘。”
“貧道有一些本事,道門大小事,不說全知全能,起碼八成事情清楚。”
“也就是說,你們八卦教一滅,並沒有滅絕,而是一路傳了下來?”
“是啊,傳了下來,不過現在不比往日,以前幹些事情很方便,現在到處是監控。”
“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遇到子彈還是扛不住。”
草,你們這種人,就應該排隊打靶,我心中把他罵了一百遍。
一拍大腿,我裝作想起來的樣子。
“你們八卦教,是不是有個秘法,叫種陰骨?”
房主愕然抬頭看著我,滿臉詫異。
“大師,這你也知道?”
“嗯,略懂,這法門我會,只是聽聞是你們八卦教的秘法,求證一下。”
這下,房主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崇拜。
“大師,我看你不像是正一,全真,那些道士,你是哪一路的?”
“呵呵,這些道門聖地,真不如我的眼,修道不就是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嗎?他們束縛太多,不成大器。”
房主很是認同我的觀點。
甚至有點相惺相惜。
看著時機成熟,我丟擲最想問的話題。
“你師父,圖謀我的赤金震足,想做什麼?”
房主只是猶豫瞬間,就和盤托出。
“有了赤金震足,他就可以煉出,遊屍,這種殭屍很厲害。”
居然是用來煉屍的?
李三毛會不會就是這個人的師父。
就是八卦教傳承下來的教主,煉屍道人。
我越想越覺得,我的猜測不錯。
“嗯,你師父果然有點本事,居然能煉遊屍。”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遊屍,但還是應景的吹了一句。
隨後轉移話題問道:“那三個假神棍呢?”
房主臉上閃過輕蔑。
“這種貪心且沒本事的垃圾,已經被我做成活人牌了。”
聽到活人牌,我背後莫名有些發寒,這名字就夠邪性。
在我的準問下,他也沒有隱瞞。
直接帶我來到地下室。
只見三個假神棍,跪在地上目光帶著。
是不是抽搐一下,顯得極為痛苦。
房主拿出三個小水晶牌。
裡面是三人的生辰八字,和一縷頭髮。
“這就是活人牌。”房主遞給我,眼中帶著得意。
“一些有錢人,厄運纏身,用這個就能轉運。”
“把他們的災難,轉嫁到活人牌上。”
看著地上的三人,我毫無意外的接話。
“代價,就是這三個人承受黴運,甚至死掉?”
“沒錯,大師就是大師,這也是我們八卦教的秘法。”
我頭皮一陣發麻,這八卦教也太邪性了。
咋這麼多詭異的手段。
救這三個人,我壓根沒想過,不說他們白天各種嘲諷我。
就這沒本事剛上門行騙,就他媽該死,真是拎不清。
我隱隱有種猜測。
這低價別墅就是誘餌,故意吊一些人來。
最後被製成活人牌,當做八卦教活動經費。
“三個人就這麼消失,警察難道不會注意到你?”我問道。
“嗨,這秘法,自然是有妙用,三天後放他們離開,這裡的事情,他們都記不得。”
“看著跟正常人沒區別,不過會很倒黴。”
“很快就會意外死亡。”
我點頭,大讚此法奇詭,大開眼界。
我四下看了看。
房主身邊沒有綠僵,對我也無防備,又身處地下室。
我拿出三稜刺,直接紮在他胳膊上。
房主慘哼一聲,後退兩步,又驚又怒。
我看見他身體上一層綠色氣體散溢,心中大定。
“你……你為何動手傷我?”
“當然是為了殺你,你這畜生,死一百次都不解恨。”
“你先前一番作態都是誆騙我?”房主怒問。
“對啊,不然呢。”我帶著反問的語氣,用一種看煞筆一樣的眼神,蔑視的瞥著他。
“你當真不怕魚死網……”
他話未說完,我上前一步。
直接把三稜刺對準他胸口。
“誰說要魚死網破,死的只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