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隔衣視物(1 / 1)
“修煉神魂?這玩意兒還可以單獨修煉的嗎?”姜顏有些顛覆常識了,好吧,他其實對這個世界也只是一知半解,沒什麼常識。
於潔微微一笑:“第一個練氣成功的,也並不知道煉氣能成仙啊!”
她在姜顏面前盤腿坐下:
“所謂靈氣,是這世間萬物的精靈之氣。五行之說,只是方便修士理解。修士將靈氣吸入丹田之中,彌補自身的缺憾,強悍自身,從而達到超凡脫俗的境界。
但其實人本身也是萬物之靈,增長自身,也是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亦如你們煉體一般,肉體足夠強悍,也一樣能長壽。
只不過,煉氣是億萬根線擰成一股繩,供人攀延昇天,對於煉體和修魂來說,更為容易些。”
“沒事!難不難,我都要修,你教我!”
姜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渴望的的看著於潔。
“好!”於潔反手掏出一枚玉簡,貼在他的額頭:“這個是修煉神魂的方法,稍後我再給你一些對神魂有幫助的靈草列表和丹方!”
姜顏閉上眼,任憑玉簡中的文字在大腦中變成影象,儲存起來。
跟隨著心法的指引,他漸漸開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不睜眼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圍的一切!
“咦?你這裡是什麼?”
他抬手,想要將於潔胸口的髒東西弄掉,卻不想被拍了一巴掌。
“你看到哪裡去了?”於潔微怒,卻發現姜顏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他竟然這麼快就悟了?
“不是!”姜顏連忙睜開眼睛解釋:“我看到你這裡……誒?”
她胸口是潔白的紗,什麼也沒有。
“我胸口有顆痣,你用神識看到了!”於潔很坦然的說出口,卻將旁邊那三個煉氣的傢伙,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他們表面捏著訣,在那裡裝模作樣的修煉,實際上耳朵全都豎著轉了過來,小雷達開足了馬力。
“你果然是有天份的,如我們這般的修為,是無法做到隔衣看物的。我們能看遠,卻不能見微。”
於潔第一次有些羨慕別人的天份:“你這樣的天份,用來煉器和煉丹,假以時日,必能成就一番事業。”
也許不只是成就事業那麼簡單,能夠毀天滅地的修士千千萬,但是能煉出逆天靈藥的,卻寥寥無幾。
不僅僅是因為神識修煉起來比煉氣要難,更重要的是,有些東西天生就註定了的。
就像現在,姜顏只是稍微懂得運用之法,便能隔衣視物。
若是看的是法寶或者帶有靈氣的東西,倒也正常,偏偏他看到的是一顆痣!
她敢斷言,就算是青雲宗的宗主,元嬰巔峰的修為,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沒想到,她面前的這人竟然是位煉丹奇才。
看來,除了報恩,還有必要打好關係才行。
“我知道哪裡有一樽凡人可以使用的丹爐,若有機會,我尋來送你!”
凡人可以使用的丹爐?
姜顏眼前一亮,雖然沒有丹爐,用陣法他也可以煉丹,但是丹爐看上去更專業一些嘛。
“那就多謝師姐了!”
“只是有一點,你需注意!”於潔的表情變得認真:“你可以隔衣視物,這樣的天份,我希望你只用在煉丹和煉器上,切不可用來偷窺仙娥。”
姜顏臉一紅,這點兒小心思怎麼就讓人發現了呢?
“師姐,這種事情,我肯定是不會幹的!”幹了也不會告訴你呀!
於潔勾唇,並不打算點破:“對於修仙界來說,你們還是新人,不明白其中險惡,很多時候,生死只在一刻。你若有了偷窺仙娥的習慣,叫人知道了,這便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神識都拿去偷窺,看人傢俬密去了,這時給你一下子,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姜顏心中一驚,有些汗顏。
他沒有想到於潔對於這種事情,沒有扭扭捏捏,也沒有羞惱鄙夷,反而以生命安全的角度,善意的提醒。
如此坦蕩的說出來,反而越發的顯得他那點兒小心思,十分的不堪。
“師姐教我們這麼多……”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知道上次的那棵靈草,對師姐可還有些用處?若是有用,我們再去採些回來!”
“你們真的還能採到嗎?”
於潔眼睛一亮,有些激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連忙解釋:“若是能採到,還請分我一些!我雖還未找到合適機會,以雷電淬體,但那靈草的確對我非常有用!”
“有用就好!”
姜顏尷尬的笑了笑,說到雷電,他多少有些不地道。
明明他們用的雷電淬體,威能都是有控制好的,可他一句話,害的於潔要去找野電,萬一被電死了可怎麼辦?
可是這個秘密,他暫時又不能告訴於潔。
對方修為高,本領強,自己處於弱勢,再把秘密和盤托出,多少有些自大找死的嫌疑。
“等我們採到了,一定給師姐送去!”
“好!”
於潔的心情有些激動,那樣的靈草,如果能儲存得多一些,做好充足的準備後,她也許能一舉突破元嬰。
希望雖然很渺茫,但她也想牢牢抓住。
“這枚玉簡裡,是修仙世界已知的各種靈草圖譜,其中有幾種罕見可以用來煉製增加壽元的靈草,如果萬一哪一天,你遇見了,請務必賣一份給我!”
她將玉簡放在姜顏手中,然後鄭重的一拜:“只要於潔能夠辦到,任何代價都可以!”
任何代價,這話說得很重。
姜顏接過玉簡:“師姐家中,是有長輩壽元將盡了嗎?”
這話一問出口,他立刻就覺得自己蠢了,這不是明擺的嗎?整個離月宗,就剩她跟母親了,那這個壽元將盡的還能是誰?
“是!”於潔毫不避諱的說:“母親元嬰巔峰已經很多年。為報宗門大仇,母親以本源之力,為我塑身,又耗費了許多壽元。
我希望能找到增加壽元的藥,讓母親能等到我手刃仇人的那一天!”
她說得坦坦蕩蕩,絲毫不介意別人投來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