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咱得罪的人不少啊(1 / 1)
“吳道友,如此大的火氣,所謂何事啊?”
陳耳的聲音打斷了天衍宗長老的威壓,他信步而來,站在雙方中間,側目看了姜顏這邊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他吃驚不小。
這才幾天的功夫,姜顏幾人明顯又強了不少,怎麼又多出個凡人女孩兒?
顧不上疑惑,陳耳微微拱手:“吳道友許久未來我青雲宗,為何一來就大發脾氣啊?”
“哼!此事與你青雲宗無關!”吳啟茅長袖一甩,側過身子去:“這幫人搶我少宗主寶物,還打傷我宗門弟子,還請陳長老不要妨礙我討回公道!”
“你討的什麼公道?分明就是以大欺小!”
姜顏往前一步,中氣十足:“當時我們才三人,一個剛剛築基,一個煉氣二層,我一介凡人,廖長貌仗勢欺人,帶著五名築基弟子偷襲我們。
是他自己自大輕敵輸了,輸了便要付出代價,我們何錯之有?”
“放肆!”吳啟茅沉聲怒喝,可是氣氛卻變得有些微妙。
“六打三,而且修為還比人家高那麼多,竟然輸了!”
“這種情況輸了,我都不敢說出來!”
“就是,這要換做是我,師父先得罰我去面壁思過。”
“丟人,太丟人了!打輸了不說,竟然把長老搬出來!”
“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長老,也去叫來,打一架唄!”
“這邊可能沒有,你們不知道,他們是散修!”
“原來是仗著人家沒後臺啊,天衍宗也不是個玩意兒!”
……
眾人議論的聲音不小,吳啟茅轉身瞪過去時,他們又都閉了嘴,一時分不清是誰說的。
“哼!少宗主年幼,難免容易中人奸計!”吳啟茅瞥過姜顏,卻把目光停留在李狗剩身上:“此事我們可以以後再議,但我天衍宗的至寶居寶屋,必須即刻還來!”
“哼,年幼,多年幼?”
姜顏撇了撇嘴,不屑的笑笑:“我十八,他二十七八了吧?”
“你?”吳啟茅一袖子扇了過去,帶著要人命的靈力:“小小凡人,一而再,再而三插嘴,我看你是找死!”
僅僅是揮了揮袖子,可這威能,誰也不敢輕視。姜顏側身躲閃,只見那股力量,如削鐵如泥的利刃一般,將他身後七八丈外的大樹,一切兩半,轟然倒塌。
雙方同時瞳孔一縮,姜顏知道半步元嬰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
而吳啟茅完全沒有料到,一個凡人,是怎麼可能躲得開,他的隨意一擊?
“吳道友,我看還是算了吧!”
陳耳挑了挑眉,有些幸災樂禍,這吳啟茅雖然修為比他高了那麼一星半點兒,但他卻完全不知深淺。
一介凡人屢屢接他的話,而身旁修為高的兩名修士不但不惱怒,反而以他馬首是瞻。
這麼明顯的問題,身為半步元嬰,卻沒能看出來。
若是讓他知道,這凡人頭上有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不知道會做何反應?
“這位小友雖是凡人,也是來我青雲宗參加新秀大賽的,來者是客,我青雲宗內也禁止私鬥。吳道友若有什麼事情,不妨等大比結束,出了青雲宗再說。”
“陳耳,你的意思,是要保下這幾人?”
吳啟茅稍微有些詫異,像這樣的事情,青雲宗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何這次來得如此之快?
他打量著姜顏等人,這才發現他們身上的衣服是煉造師煉造而成,所用材料一部分來自準八品妖獸,一部分來自他天衍宗特有的金絲。
這就是說,他們在搶了少宗主後,有一位至少是大師級別的煉器師,幫他們煉製好了衣服!
大師級別的煉器師,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到的。
這些人,來歷不凡?
他用疑惑的眼神詢問著,得到的是陳耳肯定的點頭。
原來如此!
可是堂堂天衍宗也不是任人欺負的,這筆賬無論如何得討回來。
“既然如此,我們天衍宗給青雲宗面子,凡事等大比完了之後,我們再做計較!”
說罷,他冷哼一聲,帶著廖長貌拂袖而去。
愛咋咋地,只要不牽連我青雲宗,一切好說。想想那天的駭人的雷柱,陳耳還心有餘悸。
他微笑著衝姜顏點了點頭:“小友這身衣裳不錯,挺符合小友氣質的。”說完,笑眯眯的走了。
姜顏一頭霧水,好像經歷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經歷。
“姜顏,咱這得罪的人不少啊,還都是厲害角色!”
馬浩趴在他的肩頭,一臉唏噓。
“那是!想要我命的,還得先排個隊!”姜顏苦笑不已,他也沒想這麼高調啊!
“走,去把丹藥和靈草交給於師姐去!”
幾人一打聽,在昇仙閣門口找到了於潔,此時她正和青雲首席大弟子,秦有壽,相談正歡。
“這淫賊不會想對於師姐下手吧?”馬浩一臉擔憂。
“於師姐那麼厲害,又聰明,會上他的當?”李狗剩雖然擔心,但卻不以為然。
“這可不好說!”牛壯嘆了口氣:“男女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閉嘴!別瞎說!”姜顏絕對不相信於潔是那種三兩句甜言蜜語,就能哄騙,忘記自己使命的女人。
“就怕那畜生身上,有什麼迷惑人的法寶,於師姐畢竟也才築基巔峰修為。”
“美女姐姐!”
黃骨狼舉起手臂揮了揮,高興的朝於潔跑了過去,一頭撲進她的懷裡。
“美女姐姐,大爹說你需要靈草,我幫你找到了好多!”
她聲音甜甜的,往那裡一站,就連空氣也是甜的。
秦有壽瞳孔微縮,看著黃骨狼莫名的湧起一股躁動。奇怪,不過是名凡人女子罷了,為何會讓他有些把持不住呢?
“於師姐!”
姜顏帶著人走了過去,目光掠過於潔,停留在秦有壽身上:“秦大首席也在,失禮失禮!”
他假模假樣的拱了拱手,也不指望秦有壽會還禮,便朝著於潔問道:“於師姐,你託我採的藥,我採到一些。可否移步,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好!”於潔笑著摸了摸黃骨狼的頭髮,攬住她的手臂:“我在那邊有處休息的廂房,若是不嫌棄,我們就去那裡吧!”
“於師妹!”秦有壽開口叫住她:“你們似乎很熟的樣子,我剛好聽說了這幾位道友的事蹟,也想跟他們交個朋友,師妹可否引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