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呸!淫賊(1 / 1)
“我認輸!”
手中木劍一丟,李狗剩說得很輕鬆。
原本能站在這裡,就帶了幾分僥倖,若是再看不清自己,跟上一屆的前十死磕,那就太蠢了。
那麼蠢,怎麼能配得上做姜大哥的兄弟?
想到這裡,他笑了,揮手示意,叫人開啟的傳送,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預賽的第一場比賽就這麼結束,就連擂臺上的陸長生都有幾分意外。李狗剩之前表現出來的性格,總讓人覺得他有些犟。
可現在,他迎著眾人鄙視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走回位置,整個人灑脫又自信。
“對方太強了,大夥兒不會覺得我丟人吧?”
馬浩第一個攬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位子上:“這有什麼可丟人的?‘知弱而圖強’,咱們往後的路還長著呢,未必就會一直比他們這些人差!”
“做得很好!”姜顏拍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微笑。
所有人,沒有誰因為他認輸,就覺得丟臉的。
接下來的比賽情況,也完全證明,陸長生實力非常強悍。同樣是築基巔峰,可他不管面對怎樣的敵人,總能輕鬆禦敵。
別說破他防了,敵人就連近他身都難!
金者,氣也!
五行之中最為玄妙的存在,它可以算是“水”的異化狀態,卻又不完全是水。
它可以無形,又可以有形,它可以比水還溫柔,卻又能比刀還鋒利。
金屬性天靈根的修士,對於靈氣有天然的親和力,比其他所有靈根,煉化起靈氣來,轉化率更高,這也代表著更快的修行速度。
這樣的優勢,在陸長生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在擂臺上,宛如貓爪老鼠一般,將同階的對手,耍得團團轉。最後勝利時,連衣袖都不曾有損傷。
兩場戰鬥下來,皆是如此,看得姜顏都懷疑人生了:
“於師姐,你們同為金屬性天靈根,為什麼……”他下面的話沒說完,但於潔已經領會:
“我看上去沒他厲害對嗎?”她莞爾一笑,很大方的回答:
“我不承認他比我厲害,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會弱於他!”
姜顏一怔,對啊,同樣的資質,於潔是不可能輸給別人的。那個陸長生表現得太雲淡風輕,以至於看上去高深莫測。
“到我了!”
馬浩拍了拍屁股,接下來是他的第一輪比賽,還好跟陸長生那個怪物錯開了。
“你們沒什麼要囑咐我的嗎?上面可都是修為比我高那麼多的!”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臉上帶著幾分委屈。
“快滾吧!”牛壯長腿一伸,踢在他屁股上,逗眾人一陣鬨笑。
“你們這幫沒良心的,狗子上去,你們都擔心得不得了,我這對手更厲害了,你們連句鼓勵的話都沒有,哼!”
馬浩撅著嘴,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三爹加油!”黃骨狼揮舞著小拳頭,很乖巧的替他加油打氣。
“還是我姑娘貼心,來,跟三爹擁抱一個!”
見馬浩張開雙臂,黃骨狼竟然正準備撲過去,被姜顏攔下。一旁的牛壯也很默契的起身拎住他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掄起來,丟進了傳送陣裡。
“我去!老子尾巴骨要被你摔折了!”
馬浩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陣法亮光一閃,他便出現在了擂臺上。
“媽的,還沒開打,先被自己人擺一道!”他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臉的幽怨。
“所以,這是你失敗的藉口嗎?”
不屑的譏諷傳來,冤家路窄,他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玉女宗的弟子。
她一身水紅色漸變紗裙,頭戴粉紅色頭巾,手握翠綠色墨玉長劍,往那一站,英姿颯爽。
若是不知道底細的話,馬浩還覺得這娘們挺養眼的,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長得也是十分水靈。
玉女宗的修煉功法,自帶駐顏術,基本所有弟子都保持在十五六歲的外表。
不但美,而且嫩。
可是馬浩對這群人太沒好感了,看見是她,撇了撇嘴,啥也沒說,便化成一道黑煙,消失在擂臺上。
“哼!同樣的伎倆,還敢再使出來?”
只見女人垂眸捏訣,身下紗裙無風自動,
“找到你了!”
女人勾唇,手中墨玉劍化作萬千蝴蝶,朝著擂臺一處快速飛去。每一隻蝴蝶,都是一道利刃,它們圍過去後,突然加速,寒光陣陣,很快有哀嚎的聲音傳來。
馬浩在圍攻下露出了身形,被扎得到處都是口子,鮮血直流。
“三爹!”
看著畫面中血流如注的馬浩,黃骨狼擔心的站起身:“三爹,你不要死啊!”
“坐下吧,你擋著我們看比賽了!”
身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議論聲:“一個築基二層,也配站在擂臺上?”
“也就會些偷雞摸狗的伎倆,讓他撿著了便宜,可那便宜是那麼好佔的?”
“哼哼,這就是差距,築基二層在築基巔峰手底下,挨不過一招!”
……
一群人自以為是,彷彿戰局已定。
姜顏對此表現得毫無波瀾,只是叫黃骨狼安心坐好:“放心,你三爹沒把握,都不可能主動開始。”
他要發現打不過,跑得比李狗剩絕對更加乾脆。
果然,擂臺上的畫面有些詭異,明明馬浩已經被扎得像個沙漏,庫庫往外冒血,可就是不斷氣,哀嚎的聲音還特別中氣十足。
玉女宗的女修終於發現了不對,蹙眉再次感應,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卻貼著耳後響起:
“仙子,你是在找我嗎?”
擂臺上出現了兩個馬浩,一個還在哀嚎,另一個不知何時摸到了玉女宗女修的身後,左手捏著她盈盈一握的腰,右手龍鱗寶劍至下而上,架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偏偏這隻手還十分會享受,擱在人家的胸脯上,好省力。
“你?淫賊!”
女修惱怒,手中法訣變幻,卻被馬浩大手一把抓住:“我勸仙子還是儘快認輸得好,否則我肯定快過你!”
她雙眸一震,一口銀牙咬碎。
除了脖頸,另一處要害也被這淫賊制住,不過隔著一層布而已,卻依舊叫她羞惱得想要將這淫賊剁碎,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