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原宗下舊人殺來(1 / 1)
紫陽宗,現在應該叫黑原宗,山門處。
兩名看守弟子,精神略顯萎靡,正躲在一棵古老參天的榕樹下休息著,
他們背靠著古榕樹,兩人鼾聲此起彼伏,在這陰涼處睡得好不舒服。
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一陣細微卻清晰的腳步聲悄然將而至,他們恍惚間感覺身前多了兩道身影。
兩名弟子猛然驚醒,如同受驚的鹿,迅速挺直了身軀。
其中一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厲聲喝問道:“你們是誰?來我黑原宗可有拜帖?”
另外一人原本也想出聲質問,卻在目光觸及來者面容的瞬間,臉色驟變,彷彿白日見鬼一般!
此刻,張玄身披一襲深邃如夜的黑色長袍,袍身細密地織就著鎏金絲線,在微光下隱隱閃爍,
胸前一枚精緻的配飾熠熠生輝,其形恰似飛鶴凌空,展翅欲飛,
袍擺邊緣,則以細膩的祥雲紋路精心繡制,隨風輕輕搖曳,更添幾分莊重與威嚴。
此等裝扮,非比尋常,乃是紫陽宗宗主專屬服飾!
這弟子名叫劉虎,原本是紫陽宗的雜役弟子,在黑原宗侵奪山門時,他同樣叛出紫陽宗,
如今成了黑原宗看守弟子,倒是比以往輕鬆了不少。
他低垂著頭顱,聲音顫抖,幾乎是喃喃自語:“宗……宗主……”言語間,滿是不可置信與深深的畏懼。
黑原宗的弟子聞言,一臉困惑,“他哪裡是宗主,你莫不是搞錯……”
此時張玄已淡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本座確是紫陽宗宗主,他言之無差。”
此言一出,黑原宗弟子驚愕之餘,怒意湧上心頭,拳頭不由自主地緊握,
但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張玄身旁的大牛已如鬼魅般掠出,
一掌拍出,力道沉雄,直接將那弟子拍飛數尺,癱軟在地,
雙目圓睜,嘴角與鼻孔間滲出紅白之物,場面一時之間,顯得既血腥又震撼。
劉虎目睹此景,驚恐萬狀,雙眼圓睜,喉嚨裡發出“咯咯”之聲,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此刻懊悔不已,沒想到張玄真的敢回來!
甚至現如今的張玄,姿態之強橫,比以往要恐怖太多!
他身後的僕從,隨意一拳就將同夥打死,這一幕屬實嚇壞了他!
最終,他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與悔意,
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用力磕向堅硬的地面,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動,額前的泥土沒多久就被鮮血染紅,
“宗主,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我,我家中還有老母,饒我一命,求您嘞!”
“嗚嗚嗚,我不想死啊,我真不想死!”
“我不是人,我對不起您,對不起紫陽宗!”
淚水混雜著鼻涕,無聲地滑落,劉虎的雙手失控般地在自己臉上狠狠抽打著,每一記都清脆而決絕,
而張玄立於一旁,神情冷峻,對他的哀求與掙扎視若無睹。
他的臉頰迅速被掌印覆蓋,紅得耀眼,彷彿熟透的蘋果,色澤鮮豔欲滴。
張玄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虎,目光冷淡,口中說出的話讓劉虎如墜深淵。
“爾等貪生怕死之徒,今日我歸來,一為肅清門戶叛徒!”
“二為覆滅黑原宗!”
劉虎聲淚俱下,哭聲在這一刻突兀地停住,
其身軀重重癱倒在地,雙目怒睜,望著張玄的身影。
張玄輕拂衣袖,姿態傲然,帶著大牛緩緩朝著山門走去。
“黑原宗!哼!”
張玄低吟,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隨即身形暴起,如同狂龍出海,一掌揮出,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那懸掛于山門之上的巨大木質牌匾,在他這驚世駭俗的一擊下,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屑,隨風飄散。
“從今日起,再無黑原宗!”
“大牛,黑原宗之人你隨意殺,紫陽宗的叛徒我親自動手!”
“若有不敵之人,便來找我!”
大牛腦袋急促點動著,此刻的張玄怒焰滔天,就連大牛也深受其影響,同樣殺氣騰騰。
張玄滿面寒霜,攜大牛繼續前行。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呼喝聲劃破了山間的寧靜,巡山弟子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聲音中充滿了警覺與敵意。
“什麼人!”
“殺你們的人!”
“找死!”
話語剛落,空氣中已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
巡山小隊中,有人怒喝,隨即眾人如同被激怒的狼群,咆哮著向兩人撲來,速度之快,足見訓練有素。
大牛正欲出手,張玄的身影彷彿從夜色中剝離,化作一道幽靈般的黑影,
他的動作精準而致命,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巡山弟子的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些巡山弟子屍體的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身體卻已如同被抽去靈魂的傀儡,無力地倒在地上,
隨著山勢緩緩滑落,沿途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大牛見狀,心裡腹誹著:“一個活口不留,我虐屍嗎!”
張玄神色淡漠,步伐堅定,大牛緊隨其後,沉默不語。
隨著他們逐漸深入,黑原宗外門終於是發現二人的蹤跡,大量窺探的目光如蛇信般冷冽地鎖定了他們的身影。
起初還有人肆意出手,可張玄出手如風,每一擊都精準而致命,
無論是弟子還是外門一些長老,皆在一瞬間直接斃命,連反應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眼見形勢不妙,有人心生畏懼,慌忙之中,或奔向外門事務堂尋求庇護,或疾馳向內山尋求支援!
外門事務堂中。
楊帆身著黑原宗特製的外門管事黑色服飾,悠然自得地斜倚在古樸木椅之上,
他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眸半閉,
輕輕抬手,自衣襟間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青色靈果,輕輕一咬,清甜的汁水瞬間溢滿唇齒。
紫陽宗覆滅三個月以來,楊帆的日子過得十分舒暢,
原本在紫陽宗內,他修為只有血元境五層,只不過是一名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
眼見見紫陽宗分崩離析,就連那位修為比他還低的所謂宗主也跑了,
他沒有選擇盲目忠誠,甚至反手綁了一些紫陽宗弟子,當做向黑原宗表忠心的投名狀,
甚至在此之後,他還幫忙攻打了一些原本的紫陽宗同門,
黑原宗在徹底佔據山門之後,賜予他豐厚的元石資源,
此刻他的修為已經提升到血元境八層的高度,
雖說根基不穩,覺醒的光點也只有五顆,可遠比在紫陽宗的日子愜意舒適,
今時的他,已是黑原宗掌管外院的管事,掌握實權,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想到之前和現在的差別,楊帆心情愉悅,自感明智。
“這世道,就該誰強跟著誰混。”
“哼,那些頑固不化的呆子,活該在監牢裡受苦。”
“不過這紫陽宗山門底下居然還有一處元石靈礦,這倒是讓人意想不到,我得好好想想該如何撈點好處。”
他的眼皮驀然間睜開,像是狐狸一般,閃爍著狡詐和貪婪的光澤。
驟然間,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呼喊聲從外邊傳了過來,
楊帆心中不由生出一絲不悅,眉頭輕輕蹙起,
緊接著,一名外門弟子踉蹌著闖入眼簾,他渾身浴血,衣衫襤褸,
他的雙眼佈滿驚恐,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張與絕望,話語斷斷續續:“不……不好了!有,有人打,打進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