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紫陽宗舊事,黑原宗來人(1 / 1)
“松原亭!”
張玄的身形挺拔,宛如一尊雕塑,靜立在一處涼亭中,
亭外一棵古松傲立,粗壯的樹幹已是飽經風霜,
張玄折了幾根松針,眸中閃爍著難得的溫柔。
莫塵宛如敗葉般被遺忘在一旁,氣息微弱,就連斷臂上的傷勢也早已凝固,透著觸目驚心的鮮紅,
大牛默默站在一側,不敢隨意出聲擾亂張玄的思緒。
這一棵松樹,枝繁葉茂,蒼勁挺拔,
原身的記憶緩緩自腦海裡流淌而過,張玄只記得自己自從記事起,他就在這棵古松上爬上爬下,
曾幾何時,紫陽宗作為三品人宗,輝煌一時,
張玄之父張若塵,脈輪境強者,名震一方。
然而好景不長,兩年前四品地宗依山宗遣人前來,紫陽宗的命運急轉直下,
在對方魂魄境高手的強勢鎮壓下,紫陽宗高層十不存一,父親張若塵更是直接戰死,
如今的紫陽宗,領地大幅縮水,幾乎淪為依山宗的附庸,
紫陽宗之所以還存在,也不過是因為宗門地下藏著一處元石礦脈!
每年開採的珍貴元石,九成九需上繳,宗門上下,皆如奴隸般苟延殘喘。
可即便如此,張玄仍舊沒有放棄,奈何資質太差,修為提升緩慢。
根據張玄的推測,依山宗與黑原宗之所以攻來,正是因為這元石礦脈!
但令他費解的是,如此隱秘之事,黑原宗何以得知?
當初他派人前去述說此事,可黑原宗不管不顧,最終張玄只能忍痛捨棄宗門,獨自逃亡。
正當他思緒萬千之際,一陣冷冽的寒風拂過,
張玄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緩緩轉身。
只見黑原宗眾人已悄然逼近,個個身法矯健,面容冷峻,殺氣騰騰,看待兩人的目光如同死人一般。
\"呵,來得正好!\"
張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揹負雙手,步出涼亭,直面眾人。
張玄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緩緩掠過四周,
不少紫陽宗的舊人,在他的目光觸及之下,不由自主地低垂了頭顱,
可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立場與抉擇,這些人再次抬頭,眼中閃爍著決絕與森寒。
吳天一身黑色寬袍隨風微動,絲毫掩不住他體內虯結的肌肉,
他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黑鐵山峰,屹立於眾人之前,散發出的氣勢足以讓尋常人窒息。
他緩緩步向莫塵,伸手探了探,輕觸間流露出的關切轉瞬化為滔天的殺意,
眼眸深處,怒火與恨意交織成一片暗流。
張玄的眼神中並未有絲毫波動,吳天雖說已是真旋境十層圓滿的高手,
他如今已覺醒三十五道光點,成就了世間罕見的王品資質先天道體,
體內流淌的王品功法《無我經》更是玄妙莫測,遠超昔日紫陽宗的人品功法《紫陽經》。
吳天眉頭微蹙,對張玄那似乎將自己視為無物的態度略感不悅,
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預見到對方即將在自己腳下顫抖求饒的場景。
“你倒是膽大包天,難道不知死字何寫?”
吳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雷鳴般迴盪在空中,
他站在張玄面前,眼神如獵豹鎖定獵物,充滿了侵略性。
張玄輕輕搖頭,隨即伸出食指,一一指向人群中的某些身影。
被他指到之人,正是之前黑原宗來襲,當場叛變的紫陽宗弟子和長老!
這些紫陽宗原先的弟子和長老,他們瞬間面色慘白,隨後又轉為憤怒與咒罵!
“呸,你看什麼看,今天敢來我黑原宗撒野,準備受死!”
“張玄,你我紫陽宗舊日情誼早已斷絕!”
“張玄,你身為宗主,無能無恥,今日我便替黑原宗滅了你這貪生怕死之輩!”
一名昔日紫陽宗長老孟洋,如同被怒雷激發的疾風,猛然間自人群中爆射而出,直指張玄而來!
旁觀者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有人暗含譏笑,以為將上演一場紫陽宗的大戲!
令人錯愕的是,面對孟洋的迅猛攻勢,張玄卻彷彿置身事外,淡然自若,未曾有絲毫動容。
吳天的笑容在嘴角凝固,他敏銳地捕捉到,孟洋那看似凌厲的攻勢,實則不過是他接近張玄的巧妙偽裝。
孟洋身形一滯,跪倒於張玄身前,淚水奪眶而出,悲聲呼號:“宗主,你為何又回來呀!”
“你放心,今日就是我戰死,也要護你周全!”
張玄輕笑,眼神中滿是溫和與從容,
他輕輕扶起孟洋,細心拂去其衣衫上的塵埃,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且和他站一起,這是剛收的真傳弟子,名喚大牛。”
孟洋心中疑雲密佈,他感覺到張玄身上散發出的氣質與往昔大相徑庭,
那份沉穩與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轉而望向大牛,初時並未多加留意,
待並肩而立時,卻不禁伸手輕觸其臂膀,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這……你的體魄……”
黑原宗眾人見狀,臉色皆是一沉,
本以為可以看到一出紫陽宗長老大戰宗主的戲碼,反而被孟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戲耍了一番!
張玄此刻緩緩邁步向前,步伐穩健,低沉而自信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本座張玄,紫陽宗宗主,你等迴歸吧!”
他的目光掃視著幾名紫陽宗舊人,面帶笑意,微微點著頭,示意他們走出。
三名紫陽宗原先的長老和五名弟子,互相看了看,毅然決然地邁出步伐,向張玄靠攏。
“站住!”
吳天暴喝一聲,臉色已經徹底發黑,當初有人建議將紫陽宗眾人都派去當挖礦奴隸,
他念在黑原宗需要拓展,這些人資質不錯,
卻不曾想到,自己一時之仁留下的這些人,竟會在此刻背叛他,公然打他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