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興的三宗高層,驚詫的長生宗人(1 / 1)
在紫陽宗以西五十里的山嶺中,一座宗門落於此處,正是長生宗!
宗主呂凡,此刻正置身於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笑聲如春風拂面,略帶幾分得意。
殿內珍饈佳餚琳琅滿目,香氣四溢,與空氣中淡淡的酒香交織成一首奢華的樂章。
數名凡塵佳麗,身姿曼妙,輕盈地穿梭於宴席之間,
她們的步伐彷彿踏著雲朵,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舞動,都為這場宴席增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
在呂凡左右兩側下座,各坐著兩名服飾截然不同的外宗人士,
左側的老者劉夜南,乃是青葉宗的內門長老,
其髮絲雖略顯散亂,灰白之中卻透露出一種不羈與滄桑,金牙閃爍間,更是平添了幾分豪邁之氣。
另一側問天宗副掌門曹向東,手執玉杯,輕輕一舉,隨後仰頭,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長生宗的長老和管事們,同樣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呂凡亦是滿飲此杯,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聲音洪亮如鍾,迴盪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那紫陽宗已是大難臨頭,我等在此等候好訊息便可,哈哈哈!”
“言之有理!”
劉夜南介面道,“昔日我三宗弟子離奇失蹤之事,定與那紫陽宗脫不了干係。此番派遣多位長老聯手前往,諒他紫陽宗也得低頭認罪!”
“哼,區區紫陽宗,豈敢如此囂張?”
曹向東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上次派遣弟子交涉未果,此番便是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過話雖如此,那黑原宗實力不弱,紫陽宗能將其覆滅,怕是不容小覷。”有人輕聲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多慮了。”
劉夜南擺手笑道,“紫陽宗雖滅了黑原宗,不過是殺敵一千,自損亦重。他們若想獨佔那元石礦脈,簡直是痴人說夢!”
提及元石礦脈,呂凡與曹向東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彷彿有火焰在眸中跳躍。
“據說紫陽宗對門下弟子極為慷慨,如此看來,那元石礦脈的品質定是不凡。”
劉夜南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貪婪,“說不定,是難得一見的二等礦脈!”
隨著紫陽宗的擴張,一些訊息自然不可避免地傳入到附近的宗門中,
元石礦脈的訊息,張玄對外仍舊宣稱只是一等礦脈,算不上多珍貴,
可分發給弟子的元石相比較其他宗門,實在太過豐厚,這讓三宗虎視眈眈,
三宗以昔日弟子失蹤之事為由,結伴上門,意圖向紫陽宗討個公道,實則是覬覦那元石礦脈。
不過第一次卻是被孟洋等人直接打發了回去,
而在張玄的吩咐和隱瞞下,三宗並不知道此時的紫陽宗已有脈輪境的存在,
紫陽宗目前已有五千多人,儘管比他們三宗都要多,
可在三宗看來,他們聯合在一起,紫陽宗必然討不了好。
呂凡三人於殿內把酒言歡,談笑間盡顯豪情壯志,
在他們看來,紫陽宗若是不想被滅,元石礦脈必然要交出來!
一條二等礦脈,若是能夠完全開發,三宗的實力必然都能再度提升!
可他們肯定想不到的是,那元石礦脈並非二等,而是永久三等礦脈!
這也是張玄敢於大方發放元石的底氣所在,雖然會暴露一些資訊,
但秘密如同紙包火,總有洩露之日,不如藉此良機,加速宗門發展,
此刻已經晉升脈輪境,附近的三品宗門將再無威脅!
正當呂凡三人沉浸於勝利的幻想之時,一名弟子神色慌張,闖入殿內,
言語間滿是慌亂:“長老,長老們回來了,但……但情況有些不對勁,人多了,長老卻少了……”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驟變,呂凡眉宇間閃過一抹不悅,手中白玉酒杯應聲而出,
雖未傷及弟子分毫,卻砸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呂凡面色沉靜如水,淡淡道:“想來長老可能有所損傷,這在所難免,不如我等先去瞧瞧?”
曹向東、劉夜南齊聲道:“正當如此!”
曹向東、劉夜南聞言,亦是點頭應和,三人身形一動,便已消失在原地,
其餘的長老與管事面面相覷,紛紛衝了出去。
那弟子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回來的長老們似乎一副殺氣的樣子?”
他滿心疑惑,卻也來不及多想,匆匆趕了回去。
長生宗蜿蜒的山道上,人頭攢動,弟子們神色各異,
此刻的情形確實出乎他們的意料,
三宗長老,本是攜雷霆之怒而出,此刻卻如同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歸來,
他們面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對周遭弟子投去的目光中,殺意若隱若現。
個別長老更是面色陰晴不定,內心似在狂風巨浪中掙扎,難以抉擇。
張玄雙手揹負,身旁大牛與沐寒如影隨形,
他對周圍的弟子視若無睹,反倒像是在審視著物品一般,時而輕搖首,時而輕嘆息,
一名管事,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驚疑與憤怒,
大步流星上前,攔在張玄面前,厲聲質問:“你是誰?竟敢對我長生宗指手畫腳!”
張玄眼皮微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吐二字:“聒噪。”
話音未落,他右手輕揮,虛空之中彷彿有無形巨手凝聚,
無聲無息間,已將那管事拍飛數丈,重重砸在山石之上,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管事口吐鮮血,氣息奄奄,場面震撼至極。
眾弟子見狀,無不面面相覷,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對張玄實力的敬畏。
他們深知,此人絕非善類,且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真玄境一層的管事,也如同螻蟻般被輕易碾壓。
而這一幕,同樣落在了隨行的長老眼中,
他們臉色驟變,心中驚駭之餘,也生出一股決絕之意。
張玄那不經意間掃來的目光,彷彿能洞察人心,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沒人敢阻攔張玄的步伐,他一邊緩緩拾階而上,一邊觀察著這裡的地勢地形。
正當氣氛凝重至極時,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于山道之上:“何方宵小,膽敢在我長生宗撒野!”
話音未落,呂凡已率眾長老及管事匆匆趕到,氣勢洶洶,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