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張玄現,隨本座去滅了神印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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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心中苦澀如海,自己儘管已經是真旋境十層圓滿之境,

可真旋境與脈輪境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體內臟器隱隱作痛,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位,繪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軌跡。

此時,許長老居高臨下地緩緩走來,臉上帶著一絲猶豫:“老夫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神印宗!”

沐寒冷哼一聲,眼底盡是失落與不甘。

他心中唯有失落和遺憾,自己似乎今日就要隕落在此,

可自己還有很多事未完成,還沒來得及報答師傅的恩情。

悔意如潮水般湧來,為何不等修為再進一步,踏入脈輪境,再歸鄉?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遠處,那匆匆趕來的身影,

見他一臉痛楚,不顧一切地衝向自己,

卻在許長老輕描淡寫的一揮之下,踉蹌倒地,嘴角染血,那份無力與絕望,讓沐寒心如刀絞。

“爹!”

沐寒怒吼,滿腔的不甘化作一聲咆哮,他拼盡全力,想要掙扎著站起。

“求你了,別殺我兒啊!”

沐蒼痛哭,他本就虧欠沐寒一次,

這次再相見,居然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如何叫他能接受?

許長老望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惋惜。

沐寒如此絕佳的修煉資質,不能為己所用,實屬憾事。

但紫陽宗的崛起,讓他不得不狠下心腸,

眸子裡青光閃現,殺機泛起,許長老就欲直接下手,了結沐寒的性命!

就在生死一線之際,空氣中突現波瀾,一道身影彷彿憑空出現,

伴隨著淡淡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你若動他,死!”

許長老渾身一凜,死亡的陰影如同寒冰般刺骨,將他緊緊包裹,

他臉色驟變,僵硬如石雕,陰晴不定的神色在臉上交織。

對方實力之強,遠超想象,他竟然不敢冒生命的風險去擊殺沐寒!

一名藍衣男子正站立在沐寒身邊不遠處,正是張玄!

他眸光如寒冰利刃,輕輕一掃,眾人皆感寒意侵骨,靈魂震顫。

他輕輕一抬手,袖中丹藥如同受到召喚,精準無誤地飛入沐寒口中,

而那倒地的沐蒼,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溫柔托起,場面詭異而震撼。

許長老目睹此景,心頭狂跳不已:“元氣操縱地如此精妙,此人絕對到了脈輪境十層圓滿!”

沐寒望著張玄的身影,初時的愣怔瞬間化為淚水,他激動地喊道:“師尊!”

張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亦是驚異。

原本他正趕往滄海門,卻在途中莫名感到心緒不寧,

於是施展天衍術,一番推演後,改道並最終尋得了沐寒。

沐寒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眼中只有張玄那超凡脫俗的身影,

心中將他視為天地間最神秘、最強大的存在。

而沐蒼則止住哭聲,與沐嵐在這一刻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沐鷹則愣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注視著張玄,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敬畏與無力感。

自己在宗內面對任何人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唯有張玄,讓他生不起任何一絲反抗的念頭。

張玄雙手負後,目光如炬,直視許長老,聲音雖淡,卻似寒冰刺骨:“本座紫陽宗宗主,張玄,閣下要對我這真傳弟子出手?”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可聽在許長老耳裡,卻讓他心驚肉跳。

此言一出,許長老心頭一凜,彷彿被無形之鎖緊緊束縛,每個呼吸都伴隨著不安的顫慄。

他望著張玄,心中暗驚:“此人實力之強,平生罕見!”

“哼,今日之事,恐非我所能及,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念頭一閃,許長老表面強作鎮定,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哈哈,宗主言重了,不過一場誤會,老夫這就告退。”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企圖趁著間隙逃離,

卻聽得一聲呵斥:“本座讓你走了?”

張玄身形未動,掌心元氣湧動,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猛然間將許長老牢牢握住。

那巨手之上,元氣翻湧,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讓許長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

他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效果。

見許長老頗不老實,“哼!”張玄冷哼一聲,大手輕輕一握,

許長老只覺胸腔彷彿被千斤巨石壓頂,一股熱血直衝喉頭,終是忍不住噴湧而出。

“砰!”一聲巨響,許長老被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狼狽不堪。

張玄瞥了他一眼,眼中無絲毫波動,彷彿方才的一切都只是隨手為之。

“留你一命,不過是為了問些話罷了。”張玄的話語冰冷而直接。

此時,許長老已徹底淪為階下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玄,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地位的轉換如此之快,先前還是獵手的許長老,此刻已經成了刀俎上的魚肉。

在場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前一刻還趾高氣揚的許長老,此刻卻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的蒼蠅,

掙扎在生死的邊緣,被張玄輕易拿捏得奄奄一息。

沐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心中的震撼、羨慕乃至嫉妒交織成複雜的情緒網。

他望向張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渴望,不顧一切地膝行至其面前,

頭顱如搗蒜般連連磕地,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師尊在上,請受弟子一拜!懇請收我為徒!”

張玄淡然一笑,眼中精芒閃爍,他悄然運轉望氣術,一眼洞穿沐鷹的根骨。

只見此人周身僅寥寥十一顆光點閃爍,氣息更是飄忽不定,並非自己要尋找的頭生七彩蓮花之人,

他緩緩搖了搖頭,道:“沐寒,其資質超品,然在本座眾弟子之中,亦不過末流。。”

此言一出,即便是躺在地上喘息的許長老,也不由得停止了哀嚎,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彷彿能預見到,若張玄所言非虛,

那紫陽宗的未來,將是何等的輝煌璀璨,天才輩出,不可限量!

沐鷹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不甘與失落交織,跪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沒有想到,自己大哥沐寒,在張玄眼中,竟只是眾多天才弟子中的“最差”一個。

而另一邊,沐寒在丹藥的滋養下,臉色漸漸恢復紅潤,他輕咳幾聲,緩緩道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玄靜靜聆聽,不時點頭,眼中閃過讚許之色。

沐蒼則是一臉憂慮,待沐寒講述完畢,他終是忍不住開口:“前輩,我乃沐寒之父,今日之事,恐已得罪神印宗,我等恐需儘快離開此地。不知紫陽宗能否收留我等,我……”

話未說完,張玄已打斷了他,語氣平淡:“不必。”

沐蒼心頭一沉,以為張玄只看重沐寒,不顧他們死活。

卻不料,張玄話鋒一轉,讓人眼皮直跳:“隨本座去滅了神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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