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去神印宗,趙素母子安身處(1 / 1)
張玄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抹殘影,瞬間消失於眾人視線之中,留下一片愕然與震驚。
緊接著,空氣中迴盪起三聲淒厲至極的哀嚎,
眾人抬頭,只見張玄的身影悠然再現,他右拳緊握,
元氣凝聚而成的巨手之中,赫然抓著三位遍體鱗傷的長老,正緩緩走來。
神印宗諸位弟子此刻卻如同見了鬼魅,面如土色,
他們乃是神印宗中執法堂的精銳弟子,大風大浪他們見得多了,卻從未見過如此令人膽寒的場景,
三位宗內舉足輕重的長老,竟被人如此輕描淡寫地拿捏在手中。
有人渾身顫抖,冷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浸溼了衣襟,
有人則悄悄鬆開緊握的元氣銃,不動聲色地挪著步子,
張玄對此視若無睹,任由這些弟子們慢慢逃離,
越來越多的弟子們紛紛丟棄手中的武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木長老三人,此刻面如死灰,嘴角掛著鮮血,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們終於意識到,張玄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及,
自己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隨意擺弄的玩物罷了。
許長老望著昔日的同門,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震驚也有無奈。
他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聲音乾澀地問道:“三位長老,感受如何?”
木長老本想怒目而視,大聲斥責,
但一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頓時洩了氣,只能無力地垂下頭顱,重重嘆息一聲。
他們不得不承認,若要活命,唯有投降這一條路可走。
木長老的神色慘淡至極,他的表情在決絕與掙扎間急速變換,聲音沙啞:“無論如何,老夫也不會背叛神印宗!”
他的眼神充滿堅決,已萌生死意,
張玄淡然道:“如你所願!”
言罷,他緩緩抬起右手,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凝聚,一隻由元氣凝聚而成的巨手憑空顯現。
隨著張玄猛然一握,木長老的身軀竟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轟然爆裂,
如同夏日裡被烈日炙烤至極限的西瓜,血霧四濺,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之氣。
這一幕,讓剩餘的兩名長老心驚膽戰,
若是不從,張玄的狠辣可見一斑!
沐寒則迅速行動起來,將散落一地的元氣銃一一拾起,
張玄召出飛行小舟,輕盈地踏了上去,隨後轉身對眾人說道:“上來,去神印宗!”
沐寒與許長老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輕車熟路地躍上了飛行小舟,
而劉長老與段長老,則是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苦澀與無奈,
最終也只得硬著頭皮,緩緩爬了上去。
張玄從懷中取出一顆璀璨的元石,輕輕嵌入飛行小舟的能源槽中。
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飛行小舟緩緩升起,
化作一道耀眼的青光,劃破天際,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空氣中久久未散的血腥氣味!
……
神印宗的邊緣地帶,一座孤山腳下,靜謐中透著幾分不安。
一名婦人和一名青年,正狼狽不堪地倚靠在一塊巨石旁,
在他們腳下,溪水潺潺流過,發出動聽的聲音。
婦人雙手顫抖地捧起一捧清泉,不顧形象地大口灌下,
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浸溼了衣襟,
她卻渾然不覺,只覺得那清冽的甘甜能稍稍緩解乾渴與恐懼。
一旁的青年狀態要好上很多,只不過渾身也已被汗水打溼,
他迅速從腰間解下水囊,開始收集清水。
這兩人正是逃離的趙素和沐鷹,趙素早已被張玄嚇得心驚膽寒,
兩人連番趕路之下,終於是遠離了原山城,
就連趕路的馬匹也都已經暴亡在路上,只不過仍舊沒能逃出神印宗的範圍。
“鷹兒,咱們就在這歇歇腳吧,娘…娘真的走不動了。”趙素的聲音裡滿是疲憊與哀求,她脫下那雙幾乎磨爛的布鞋,露出佈滿水泡的雙腳。
沐鷹臉上有些心疼,卻不得不狠下心來拒絕:“娘,這裡還在神印宗範圍!若是那張宗主真的將神印宗攻下,將你我二人尋到,只怕難逃一死啊!”
趙素聞言,臉色更加蒼白,她回想起張玄那雙冷酷的眼眸,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張宗主,真的如此可怕?紫陽宗,為何我從未聽聞?”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解與驚慌。
沐鷹輕嘆一聲,回道:“大哥倒是告知了一些情況,只是說張宗主說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趙素愁眉苦臉,拍打著自己小腿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趙素聞言,心中的悔意如潮水般湧來。
若當初能真心以待沐寒,或許今日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仍能安享富貴,不必顛沛流離。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溪水潺潺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沐鷹麻利地將清水灌入十幾個水囊,隨後從包裹中取出一塊塊乾糧,輕輕放在趙素面前。
趙素的手微微顫抖,接過那冰冷的乾糧,眼神空洞地望著溪水,
乾糧在口中化作無味的碎塊,她望著流動的溪水,突然間猛地一咬,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鷹兒,咱們走!這浩瀚天地,總有我們娘倆的立足之地!”
說完,她已迅速將剩餘的乾糧一掃而空,快速站起身,
儘管腳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眉頭緊鎖,但她仍倔強地穿上鞋子。
沐鷹微微愣住,連忙上前:“娘,您若是不便,孩兒背您便是。”
趙素狠狠地搖了搖頭,踉蹌著離開了原地,嘴裡罵罵咧咧地喊著,
“老孃絕不後悔!”
“南玄洲這麼大,我就去沒有他紫陽宗的地方!”
“鷹兒,咱們去四品地宗的地盤,哼!”
沐鷹站在原地,表情驚愕,忽然聽得趙素“哎喲”一聲叫喚,
他快速收拾了起來,隨後快步趕了過去。
不多時,母子倆的身影便消失在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