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張玄出手(1 / 1)
周宣渾身元氣如同烈火燃燒,戰意高昂到了極點,體內的脈輪瘋狂旋轉,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他越戰越勇,那些在紫陽宗學到的神通,此刻在戰鬥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
“金剛拳,果然非同凡響!”
周宣心中念頭如電,渾身金光閃爍,彷彿一尊戰神降世。
他一拳轟出,元氣如潮,狠狠地撞擊在一人身上。
眾人只聽到骨頭斷裂的脆響,緊接著便是那人如同破布娃娃般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周宣的勇猛,讓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陣驚呼。
“這兄弟也太猛了吧,居然把真玄閣的人都壓著打!”
“勇氣可嘉,但恐怕也要倒黴了。真玄閣在真玄城內可是龐然大物,誰招惹得起啊!”
眾人議論紛紛,而周宣卻彷彿未聞其聲,他如同一頭狂野的猛虎,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再度將一人擊飛。
只不過,他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重,金色的肌膚上佈滿了裂痕,鮮血染紅了上衣。
周宣無暇顧及身上的傷勢,他怒吼一聲,繼續投入到瘋狂的戰鬥中。
張玄在一旁微微點頭,周宣在紫陽宗的提升確實很大,實力已經今非昔比。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鬥,周宣也開始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拼著受了一擊,再度將一人擊倒在地。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周圍黑壓壓的一片人群,已經將他和張玄團團圍住。
趙長宇的目光如冷箭,射向被眾人圍困的兩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是很能打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釁。
他的面容冷峻如同石刻,看著如同困獸般的兩人,趙長宇的內心被快意所填充,
他喜歡看獵物在絕望中掙扎,喜歡看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這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他所願。那兩人的表情始終平靜如初,
彷彿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這種漠視讓趙長宇感到一陣憤怒與失望。
就在這時,周宣突然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出聲道:“你若是將那些人都放了,或許我們還能放你一馬!”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迴盪在空氣中。
聽到這話,趙長宇先是一愣,隨即氣極反笑。
他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周宣,悠然地說道:“原來是紫陽宗的人。你們這些人,只配被當做奴隸販賣。而你們倆,連成為奴隸的份都沒有!”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趙長宇猛然怒睜雙眼,揮手發出指令。
頓時,大量脈輪境武者如同潮水般朝著周宣和張玄二人湧去,將他們團團圍住。
眾人看著眼前的變化,紛紛露出惋惜或譏嘲的表情。
“這兩人死定了!”
“若是開始逃跑,還有機會離開,現在真玄閣的人都到了,怕是無力迴天!”
“我的天,那人還在笑!瘋了吧!”
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而張玄卻始終保持著平靜。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囚車裡的紫陽宗弟子身上。
那些弟子們個個神情激動,望著張玄的身影,眼中充滿了希望與信任。
“哈哈哈!有救了!”
“是啊是啊,有宗主在,這些人打了我的都要還回來!”
“兄弟們,那個王八蛋留給我,我要揍死他!”
聽著這些充滿鬥志與希望的話語,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驚愕。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些紫陽宗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出來,還能說出這種逆天的話語。
但是令他們瞠目結舌的場景上演了。
那些脈輪境的武者,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朝自己疾馳而來。
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傳遍全身,他們的身體就像被巨力猛擊的石頭般,重重地飛了出去。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超乎尋常的一幕,有人驚愕地張大了嘴,彷彿忘記了如何閉合。
趙長宇也愣在原地,他站在一旁,倒是勉強看清了事情的經過。
那看似瘦弱的人,僅僅只是輕輕揮了揮手,真玄閣的武者,然就全部如同被狂風掃落葉般飛了出去?
一個讓他渾身發寒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這絕對是脈輪境十層圓滿的高手!否則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面色慘白,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腳彷彿被釘住一般,僵硬地一步步向後退去。
這種級別的高手,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然而,他還沒能退出幾步,就被張玄那冰冷的聲音叫停了:“本座讓你走了?”
趙長宇如墜冰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他明白,雖然張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但只要自己敢再邁出一步,絕對會立刻淪為屍體!
而張玄的這句話,也如同一道驚雷,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從震驚中喚醒。
他們紛紛轉頭看向張玄,每個人的心頭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看似瘦弱的人,竟然就是紫陽宗的宗主?!
周宣嘴角一揚,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早就勸過你,偏偏不聽老人言!”
他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向囚車。
隨著他的乾淨利落的動作,囚車中關押的紫陽宗眾人紛紛被解救出來。
這些紫陽宗的弟子們,此刻個個神情激動無比,他們迅速走向張玄,單膝跪地,齊聲高呼:“參見宗主!”
這聲音震耳欲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心頭一震。
趙長宇驚恐地看向張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萬萬沒想到,這紫陽宗的宗主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此刻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祈求著真玄宗的高手快點出現!
張玄微微一笑,輕輕揮了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跪在地上的紫陽宗弟子們扶了起來。
他溫和地說道:“好好休養,萬事有我。”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彷彿有千斤重,讓紫陽宗的弟子們感到無比的安心。
然而,就在這時,張玄的目光突然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棟屋子房頂之上。
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道灰袍身影便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這灰袍人年約五十,身材微胖,臉上笑眯眯的,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他此刻正打量著張玄,緩緩開口說道:“閣下便是紫陽宗宗主?當真是好膽識!”
他正是駐紮在此的真玄宗長老之一,聶陽!
他的出現讓趙長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顫抖著朝他跑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張玄那如同喪鐘般的聲音再度響起:“本座讓你走了嗎?”
趙長宇聞言大驚失色,死亡的危機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