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富貴花開(1 / 1)
夏崆一掌拍去,小青蟲完全不懼雖然被拍翻在地但是卻毫髮無損。
“人族,我說了你傷不了我!區區人族你能有幸與老子說話便是天大的榮幸,竟然對老子一而再的出手,這是褻瀆褻瀆。”
看著青蟲跳腳的咒罵夏崆並不生氣,受了人家老祖那麼多恩惠,受點不痛不癢的咒罵怎麼了?
“找死!”
夏崆不在意,小葵卻一下怒了,除了自己小葵不喜歡也不允許任何人欺辱主人。
一股劍意瀰漫,小青蟲突然便住了口,一股巨大的威脅感從小劍處傳來。
“怎麼可能!”
小青蟲趕忙迅速躲入夏崆衣縫,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
“不可能啊!老祖說過了最少也得是半神才能攻破自己軀體啊!怎麼這柄劍會給自己如此的威脅感。”
小青蟲是知道夏崆的,作為雲獸族真正最後的遺脈,自己的一切老祖都安排好了。
尤其是對於夏崆,老祖是一再叮囑要好好與之相處,只不過他內心總覺得憑著他匯聚整個雲獸一族的天賦、力量、氣運只要他離開了那禁錮雲獸一族的天地,躲開天狐族,憑藉他自己也能振興雲獸族。
所以他一出世便叫囂夏崆,其實是存著收夏崆為小弟的念頭,雖然一直在繭裡但是老祖可是不斷的將各種知識還有云獸的歷史強行塞入青蟲腦中的。
起初小青蟲是極其抗拒的,畢竟按照雲獸的年紀他還屬於幼年期中的幼年期,但是當老祖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未來,只有你才是雲獸的歷史和存在的痕跡,如果你死了,或者你都不知道雲獸的歷史那雲獸便是真的亡了。”
其實那時的小青蟲並不知道也不理解何為“亡”,但是卻從老祖蒼老的語氣中聽到了弄弄的悲傷。
但是獲得了一族氣運,瞭解雲獸萬年曆史的小青蟲,卻完全不能理解如今小葵身上散發的劍意。
同時夏崆也對此劍意十分好奇,上次還是與七齒釘耙對決時才偶然爆發,夏崆的望月劍意便是吸收了一絲其中真意。
而如今小劍再次重現劍意,夏崆看的更清楚了,那是一種絕對的鋒銳,只不過劍意一閃既逝,又實在太過玄奧夏崆並未把握那一點靈光。
“躲在哪裡都沒用。”
小葵仍然不願放過小青蟲,只誅青蟲不傷主人分毫作為劍靈來說是絕對的小菜一碟。
小劍調轉劍鋒再次向著小青蟲斬來,夏崆也來不及在參悟劍意,趕忙抓住小劍劍柄。
而讓夏崆沒想到的是青蟲竟然化做一道白色祥雲進入了自己的雙眼。
“還好還好!臭劍有本事你來啊!”
夏崆腦袋一懵,一股股資訊進入夏崆腦海。
“攝神法?”
是瞳術?夏崆發現自己既然掌握了一種瞳術,可以根據實力強弱直接將對手的神魂的全部或者一部分攝入自己識海,並且可以於這青蟲在識海里一同對敵。
同時夏崆發現這青蟲進入自己雙眼之後卻變了副模樣,成為了一朵毫無形體的祥雲,並且似乎有鎮壓神魂的力量。
“臭蟲!出來出來!”
“臭蟲、臭蟲、臭蟲。”
小葵看見小青蟲進入夏崆雙眸,氣的團團轉,又不能轉進主人眸子只能在不斷在夏崆手上輕鳴表達不滿。
而夏崆也理解了為何那雲獸前輩將後輩交給自己後沒有給自己任何的限制,彷彿絲毫不擔心夏崆出去之後不管這小青蟲。
因為任何的契約哪怕是天道契約,只要人想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被破壞,而唯一的不會被違背的只有主觀的“不願”。
這門瞳術施展的媒介便是這小青蟲,而此術之可怕讓夏崆感到不可思議。
此術有些類似於之前黑羽鳩的秘術,但區別在於不止是沒有那些副作用,最重要的是竟然可以越階攝神。
如同之前黑羽鳩的秘術,能將夏崆等人攝入是因為與夏崆同階,且長年的服用滋養靈魂的靈藥所以靈魂相對於普通迷霧境是要強大的。
所以才可以將夏崆等人攝入,若是換到如今的夏崆,甚至不能撼動白玉京分毫。
而攝神法則不然,理論上哪怕是神座也有可能攝來一絲神魂,不過若是真的攝來恐怕死的一定是夏崆。
而這攝神法最奇妙的地方就在於可以部分攝入神魂,也就是說如果遇見強敵,夏崆可以攝去其部分神魂予以鎮壓,從而削弱強敵。
此中玄妙夏崆還剛剛參悟還未探索清楚,但已經讓夏崆震驚驚喜萬分,也感嘆雲獸老祖的良苦用心。
先是考驗自己的品性,隨後給了自己巨大的好處,最後才將自己的晚輩託付,並且為小青蟲打造了神級以下難以摧毀的身軀,並以攝神法將自己與小青蟲聯絡在了一起。
手段溫和潤物無聲,不容拒絕同時也不會讓人起了惡感,夏崆心生佩服的同時心中也警鈴大作。
如此人物卻被天狐族暗暗囚禁逼迫,落得個身死道消的局面,若不是師尊籌謀恐怕就連小青蟲也絕難離開雲獸戰場。
此時夏崆對師尊充滿的敬佩,雖然夏崆於風疆的交流不多,甚至並沒有見過幾面,但是似乎風疆無數不在,任何時間任何事似乎都有風疆的影子。
這邊是人族風君嘛,二百年來人族也不是沒有風系登天君王出現,但是風君一詞獨指風疆,哪怕風疆在君境徘徊百年也從未有過質疑,這便是師尊的可怕。
“傻劍,傻劍有本事你進來啊!傻劍!記住本大爺叫花開富貴,想揍你老子我?下輩子吧!”
小青蟲瘋狂叫囂,小劍怒不可遏劍光一閃,竟然也進入了夏崆體內。
小劍與夏崆幾乎同源,本就是夏崆自己孕育出來的本命劍器,自然是可以進入夏崆體內的。
“你這是什麼鬼啊!”
“什麼鬼?傳承靈器也能入體。”
一般來說傳承靈器都是經歷數百年,千年才會有這般靈性,原本的主人不知道換了多少任了,怎麼可能還能進入主人的體內呢?
而普通的靈器剛剛誕生靈智根本不可能擁有進入主人體內的能力,所以小劍可以說是異類中的異類。
不同於小劍可以在夏崆全身遊蕩,花開富貴只能在識海遊蕩,好在夏崆生就神識後識海也同樣變得廣闊,幾乎和夏崆破霧之地是一樣的,只不過中間佇立著那座十二層的高樓——白玉京。
這次夏崆並沒有阻止,因為夏崆竟然發現一時之間小劍竟然奈何不了小青蟲,準確的來說小劍竟然追不上花開富貴。
進入識海後花開富貴便化為一朵可聚可散的雲朵,身形飄忽不定,且移速極快。
要知道小劍雖然受限於夏崆的境界,但是速度絕對是頂尖的,先前與那晶徒對戰時若與限制也只有劍光可以勉強跟上其速度,但如今小劍竟然一時之間追不上花開富貴。
只見隨著富貴不斷移動,夏崆整個識海都在變化,原本只有一座高樓的識海,突然長出來一片片森林、湖泊、山脈,如同和那現世一樣。
“幻境?”
畢竟夏崆才是識海的主人,可以輕鬆識別這些幻術,但是小劍也不行一路追尋便進入了參天古木之林,不出一時半刻便失去了花開富貴的蹤跡。
“出來出來!你這個壞東西!”
小葵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劍光四射周邊古木被徹底剷平,卻沒有發現花開富貴的身影,找不到發洩物件的小葵只得隨意施放著劍弧想要找到花開富貴。
卻不知花開富貴早就躲得遠遠的在看戲了,從夏崆的視角看來此時的花開富貴正躲在遠處的山脈頂端,偷偷看視小葵。
心念一動,夏崆對著花開富貴的手段還頗為好奇,便想著逼他一逼。
“原來在這裡!”
得到了夏崆的傳音,小葵立刻直愣愣的向其飛射而去。
“你們這是作弊!作弊!你你夥同這暴擊女想要暗害我,你對的起我老祖對你的栽培嘛!老祖可是用自己的壽元給你提供的修行時間,也是用自己的靈質給你充當修行資糧的啊!”
花開富貴抱頭鼠竄,可花開富貴的身法很多的是靈巧,速度雖然也快但是單比純粹速度的話還是小葵更勝一籌。
眼看便要被小葵追上,花開富貴竟然搖身一變化為一隻晶鵬,雙翼一扇竟然又快了三分速度。
“六成多吧!”
夏崆能感覺到這花開富貴的模擬與自己重構不同,充其量算是擬態但是也已經很是不凡。
不過看著小葵一副誓不罷休的態度,夏崆也只好幫幫她了,心念一動一股廣莫風便在識海里颳了起來。
“你真要害我啊!老祖你瞎了眼了啊!怎麼把我交給這樣一個白眼狼手裡啊!老祖啊!”
夏崆其實也疑惑,按理說哪怕是神座也沒有創造時間的力量吧,更何況這雲獸老祖已經虛弱無比,甚至跌落神座,原來是用的自身的壽命,而那無比菁純的靈質竟然神座的靈質怪不得如此菁純且無副作用。
心裡感恩的同時夏崆並沒有停下廣莫風的催動,這花開富貴明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摸清楚他的能力是必要的,不然誰知道那天闖出什麼事來,人族這小胳膊小腿可經不起折騰。
在夏崆的幫助下,小劍終於碰上花開富貴含怒一擊,雖然在夏崆是示意下用的是劍的側翼,但是劍意是實打實的。
“轟。”
一生悶響,花開富貴被更狠砸進了他創造的山脈之中。
“痛痛痛。”
花開富貴恢復成小青蟲的模樣,疼的在地上反覆打滾,但是夏崆仔細觀察到發現竟然無任何傷勢。
“小葵,出全力。”
小葵等的就是現在一劍揮出,那奇特的劍意再次出現,一劍斬中花開富貴,整個識海的幻境全部消失了。
“痛痛痛,疼死你老子我了!”
起初夏崆還有些擔心傷著這花開富貴,但是聽著他還自稱老子,便知道並無大礙。
看著小葵砍的盡興,夏崆也剛好參悟參悟這劍意,便也就不再阻止。
夏崆發現似乎小劍也無法完全掌握著劍意,時有時無並不是太過於穩定,而且這劍意實在過於玄奧,只能是小有一得就在也看不出什麼了。
確定自己在也參悟不出什麼後,夏崆便傳音阻止小葵,因為此時的花開富貴已經開始學乖了,兩個的對話已經從最開始咒罵變成了一種很奇怪交流。
“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行不行,好痛好痛!”
“哈哈哈哈。”
要說花開富貴的求饒還算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何夏崆聽著小葵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變態。
就像非常享受毆打花開富貴一樣,能聽到明顯的爽感,夏崆也不知道這是小葵的什麼癖好,不過也確實不能放任不管。
於是夏崆傳音要求小葵停手,卻被打上癮的小葵下意識的無視了。
夏崆無奈,只好將廣莫風化為一條長鞭乘著小葵不注意,直接將其捆住。
“啊,主人。”
小葵的聲音極其奇怪,似乎帶著些許興奮和愉悅,不過夏崆並未注意,只是將花開富貴帶出來識海並問道。
“你這名字誰起的?怎麼這麼、這麼獨特!”
夏崆想了半天才用獨特這個詞語來形容,但花開富貴似乎終於發現毆打自己的小葵不在了,鬆了口氣說道。
“自然是老祖啦,老祖說這是最好的名字,代表著對未來的期待,你不懂,名字是和氣運有關係的,這可是神座賜名啊!羨慕了吧!”
夏崆聽的滿腦袋黑線,暗暗吐槽道。
“這是哪個年代的起名方式了,實在太過辣眼睛,這天狐族對雲獸戰場的封鎖確實是方方面面的啊!”
嘴上卻說道。
“以後我就叫你富貴吧!好叫你說呢?”
夏崆實在是叫不出口花開富貴,想想如果對敵的時候自己說一句,上把花開富貴這逼格也太低了。
“你是大哥你說了算,別讓那姑奶奶在找我就行!”
富貴整個橫躺在夏崆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雖然極其的那種劍意受限於夏崆的靈質也不能實質性的傷害富貴,不過疼的真的啊!
而花開富貴從來沒有離開過那白繭,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捱打,可以說是相當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