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災難初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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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日乞者又多了很多!”

乞者?先是一愣,夏崆便反應過來了,自己的香火身是一直留在天香樓處理各種事務的,只不過剛剛一直在考慮龍族身份的事,一時便未能想起這邊的事。

應該是一天前,整個天香樓附近街區甚至說整個自在城都多了很多乞討者,按理說以人族的實力有些乞者是正常的。

但是由於人族域到處都是兇獸,普通人是很難到處遠行的,之前好像只是多了十幾副新面孔,夏崆也沒有在意,只是安排牛亨拿出一部分錢開設粥棚。

到現在看牛亨的做法,似乎不是一個粥棚可以解決的,按理說現在的牛亨可不缺錢,能讓他主動打包,那就是說明僅僅一天乞者的數量一定大增。

“帶我去看看!”

夏崆陰沉著臉於牛亨徑直離開了天香樓,一出那標誌性的牌坊,夏崆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入目便是上百的乞者,從這些人的衣服上來看,似乎在不久前他們應該都是普通的村民,自耕農,衣服其實都算是乾淨的。

但是為什麼如今突然變成乞者,要知道人族農道在萬族算是不錯的,畢竟一直自力更生,而今年也算風調雨順,就算部分地區有些災禍,也會有附近的城拿出糧食救災啊!

夏崆隨機招來一個相當瘦弱的麻袍老者,遞給他一隻之前餐桌上的燒雞腿,然後詢問道。

“老丈!不知你們原本住在何處啊!”

老者一頭白髮無一絲雜色卻並不整齊,明顯是受了顛沛流離之苦。

老人看了看夏崆,發現是為人族後生卻衣著華貴,也不敢託大便說道。

“回大人,我們乃是麻衣村的村民,大約距自在城一萬多里地。”

“多少?一萬多里?”

這次夏崆是真的吃驚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眼前這個老者充其量算是孕育過氣血的普通人族,標準的螻蟻境怎麼可能走過萬里來到自在城。

“敢問為何來我自在城?”

聽到夏崆這一問,嚇的老人差點跪下,只因一般來說萬里一城,也就是說大約萬里方圓各族便都會建一座城池,用來鎮守。

而一城之主便是這萬里方圓的父母官,負責一方之平安,但是同時城與城之間的居民是很少流通的,畢竟個城的政策多有不同。

城主實力也是天差地別,若是自由流通那很快一些邊境城市,可能瞬間就不在有人居住了,若要流通便需要正規手續,若無手續一般來說是要問一些罪的。

這個政策甚至包含修士,除了一些散人修士,因為全靠自己修煉並未依靠族內供養,一般人族不給其約束外,其餘哪怕是修行有成,離開大城範圍也要報備,不然一但有戰事便會無可戰之兵。

說到底還是因為人族過於弱小,可用之人可用之兵都太過缺乏,相對於人族龍族幾乎沒有約束,因為他們的龍界幾乎沒有差的地盤,更是人人皆有修為,完全不需要約束。

故而老人一聽夏崆問到此處,生怕夏崆是自在城負責管理戶籍的官員,所以立刻便要叩頭,不過身形還未下去便被夏崆扶了起來並說道。

“自在城能放大家進城想必便不會再此事上為難大家,我只不過是好奇是何事讓大家不遠萬里來我自在城,並且不是小子冒犯老丈以您的實力恐怕萬難行萬里之遙啊!”

老人看著夏崆不似做偽,便也和盤托出。

“是因為蟲災,從近一個月前我們整個村莊便出現了蝗蟲,這種種族比我人族還不如乃是萬族皆可食用的血食族,起初大家並未在意。”

“只是和往年一樣,向大城稟報請求派遣秘種境修士前來解決,同時也發動大家捉一些蝗蟲來吃,畢竟農戶家哪有不珍惜糧食的,哪怕是蟲處理一下也是難得的美味。”

“本來一切無礙,因為各村都有蝗蟲害,秘種境大人得一個個村子去尋,我們村算是排在中游的,靠著發動村裡的整個勞動力也算勉強能保護莊家,可是大約10天前突然發生了異變。”

“整個蝗蟲族群一夜之間便成了紅色蝗群,鮮血般的豔紅,戰力瞬間提升了一個階段,並且不在單個出現,一但出現便是成千上萬。”

“迷霧境修士根本不是蟲群的對手,我村唯一一個立錐境的村長也在堅持了半個時辰後連忙逃離靈田。”

“可憐了那些靈麥、靈稻啊!那是我們全村的心血啊!嗚嗚嗚嗚”

說到這裡老者已經泣不成聲,掩面哭泣了。

夏崆聽到此處便已經大概知道了發生什麼事了,但是卻有些疑惑。

一是疑惑這蝗蟲族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突然戰力飆升,二是即使是這樣這些人為何會來自在城呢?於是便問道。

“你們那邊的城主不管?”

“嗚嗚,也不怪城主大人,他們已經盡力了,我們那邊的城叫林雨城,城主聽說剛剛封侯,收下的將領並不多,要不是城主大人派人來救,我們麻衣村怎麼可能還有活人。”

“莫非這蝗蟲族還敢傷人?”

“是,是啊!一路上我們不少人是死在蝗蟲手上的。”

這下夏崆便是真的吃驚了,天荒大陸族分三等,但是大家其實都知道還有一等乃是血食族,這就像是當年的人族一樣。

而血食族為何稱為四等族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血食的身份。

血食族可以被萬族隨意捕殺,若是能投靠一些族群還能好些,若是不能便為萬族血食。

而血食族還有一個鐵則,除非特殊血仇,便是隻能被動反擊不可主動攻擊,哪怕物件是三等族,若是膽敢主動攻擊受攻擊族群可以不受任何約束的將其滅族,並且會受到萬族議會的攻擊。

就如同人族一般,當年人族在推翻犬族之時,雖然準備了數百上千年,真正動手之用了一天,算是偷襲了犬族祖地從而破掉其族寶,並在一天之內靠著龍族的支援,在名義上稱為三等族群,這才能慢慢的和犬族餘孽鬥爭。

若是人族當日稍慢一兩日,讓犬族緩過氣來,告上萬族議會那人族哪怕是有神座也會在議會的大軍下被碾碎的灰飛煙滅。

這是每個人族都會被前輩教育的歷史,而這幾百年了,人族竟然也會稱為被血食族挑釁的族群,但是無論如何這後面一定有天大的陰謀。

看著夏崆吃驚的模樣,老人便不在繼續說下去,等夏崆反應過來立刻掏出數枚銀刀幣遞給老者,繼續追問道。

“敢問老丈,那為何最後你們會不遠萬里來到我自在城呢?”

收下錢的老者臉色好了很多,於是繼續解釋道。

“我們被解救出來後,根本沒有帶多少糧食,實在是這些蝗蟲見物就吞,村裡的糧倉根本守不住,好在之前村長就擔心城裡的修士來的晚,影響收成便從糧倉中先分給了大家一些糧食,這才讓我們沒有馬上捱餓。”

“大家本是想去林雨城的,但是卻收到通知,林雨城早已經飽和了,聽說滿大街睡的都是人,城主大人向族中求援,卻發現不知我們這一個城,附近十數個城都有這個情況,一時之間根本顧不住大家。”

“於是大家便準備各自投親靠友,但是以我們的微薄實力能走出百里便是奇蹟了。”

“不過好在此時不知從何處傳說,萬里之外的大城自在城是風君的封地,那裡沒有蝗蟲是不缺糧食的。”

“起初大家半信半疑,但是大家發現自在城方向的妖獸似乎大多數都被清理了,雖然也偶有妖獸但是相對別處已經好了太多了,於是這就一傳十十傳百,大家紛紛向自在城這個走來,想求個活路。”

“大人,我一看您就是自在城的大人物,您看您能不能問問風君那裡還可以建村啊!我們不白吃飯,大家願意勞作的!是不是啊!”

“對啊!我鑄器天賦不錯的。”

“我是我們村靈田種的最好的啊!”

夏崆之前便讓牛亨設過粥棚,很多人是認識牛亨的,如今牛亨跟著自己後面,所以自己與老者的對話大家其實都聽著的。

夏崆看著大家像看大人物一般的看著自己,其實內心是有些發虛的,要知道自己幾個月前還只是一個剛剛凝結氣血的小人物而已。

但是當夏崆看到這些人眼睛裡看向自己的希望之情事,似乎也覺得自己應該為大家多做點什麼。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大家靜候佳音!”

“牛亨再設幾個粥棚,如果缺錢便來找我!”

夏崆也不知內情,想到之前風祁鈺給龍族軀說的話,便也不敢擅自做主答應什麼事,不過多設幾個粥棚還是沒問題的。

吩咐了牛亨後,考慮到自己的龍族軀現在正在參悟龍珠,夏崆便運轉身法,快速向城主逼近。

一進城主府大門,便被告知風祁鈺等人皆不在城主府,夏崆一時著急不知如何聯絡幾人。

好在門口侍衛早已經屬於夏崆,知道夏崆身份便建議道。

“三公子,若是有急事不去去公務樓?那邊有于謙於大人在處理公事,不若去問問他?”

這到是個好主意,自己的香火身一直便在自在城,而青樓又是訊息最廣最雜之地,自在城的時,細節夏崆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大概還是瞭解的。

就在自在城之亂剛剛平息後,便宣佈徹查司馬家,但卻讓司馬一戲的于謙成為了主查之人,更是風君親自將副城主的職位交給了他。

起初還是有很多人不服氣的,更是不解司馬家為何突然倒臺,但是再於謙一日之內拿出諸多證據,並殺了一大群蛀蟲以後,質疑瞬間消失,緊接著便是一系列的政策頒佈,迅速穩定了自在城的局勢。

如今風家的哥哥姐姐不在,去找于謙確實是一個好的建議,畢竟師尊能將如此重要的崗位交給此人,此人必然是德才兼備。

“多謝提醒!”

夏崆轉身便在侍衛的指引下,來到了公務樓,此樓其實就是城主府主樓,只不過夏崆每次來都是被引近內宅,還真為第一次進入過此地。

樓高九層,根據侍衛的指引于謙應是在第八層,夏崆一層層上樓,每一層都有守衛。

不過夏崆有些風家的家牌自然無人阻攔,不過夏崆如今已有神識,輕輕一掃便發現每層樓如今都人影綽綽,顯得十分繁忙。

只不過夏崆也不敢仔細告知,這裡是自在城中樞之地,絕不會缺乏秘種境的,自己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身為風家人更會被人詬病。

很快便來到八層,守衛這次仔細檢查了夏崆的家牌才將夏崆放心,進入房間到處都堆滿了要批閱的檔案。

不過雖然檔案如山,但是再夏崆看來似乎頗有調理,雜而不亂。

“你是夏崆吧!”

夏崆還未看到人,便聽到案牘後傳來一股青冷之聲。

“正是在下,不知是於城主嘛?”

“是我于謙,副城主!”

于謙似乎非常介意夏崆喊他城主,於是著重強調了一下副城主三字。

還不等夏崆說些什麼,于謙繼續說道。

“風君弟子對吧!風君曾經向我提過你,此番前來可有何事?如今自在城雜事頗多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夏崆其實也喜歡這個直來直去的對話,便將自己發現之事和盤托出。

可剛說了一個開頭便被于謙打斷,說道。

“此事我已知曉,你來的也巧此事我已經想好對策,你也可以看看,看過以後交給門外守衛便可,他們會知道怎麼做!”

此時夏崆才算是看到了這個近幾日傳的沸沸揚揚的于謙於副城主的真容,相貌與傳說無異,但是不知為何給夏崆一種獨立寒霜的氣質,不由的讓人有些心生疏離。

就彷彿他比你要乾淨很多的感覺。

不過也來不及感慨,于謙便將一冊子扔給了夏崆,速度極快似乎是想試一試夏崆。

好在夏崆經過雲海十年磨礪早已經不同往日了,抬手便接住書冊,還未得意便被冊內的內容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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