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枝花高速放行 公館邊兇案頓起(1 / 1)
警員一臉尷尬,心想怎麼在這個時候犯病,眼前這個男人是有些姿色,不過他長得面,身子板又薄,怎麼著也不是自己的菜啊。
都怪自己太長時間空窗期了,撿到了白薯就當菜了。
要是被他發現自己是位同志,那就太丟人了,怎麼說自己在酒吧區也算是superdancingQueen,有名的擊劍一枝花。
他不知道燕歸林早就在他的電子腦裡發現了這個秘密,這才故意讓他出醜。
“哎~那邊出什麼事了嗎?”附近的警員看這輛車久久不開走,大聲問道。
“沒,沒什麼事。”他扭頭對同事們說道,深怕他們走過來問東問西暴露了什麼。
然後趕緊抽回自己的手,大聲催促燕歸林,說道:
“快開走,快開走,別在這擋住後面的車。”
說完,就對哨卡示意放行。
喬二姐看警戒杆抬起,右手一掛檔,一腳油門踩下去。
發動機瞬間轟鳴,直接二擋起步,飆到60碼,越野車像箭一樣射出去,輪胎在地面擦出一道長長的黑印。
排氣管排出的濃煙嗆得一枝花不住的咳嗽,氣的他對著尾燈大罵:
“奶奶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老孃是哪裡嚇到你了嗎?”
上了高速的喬二姐兩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長長出了一口氣。
喬二姐率先開口:
“好險啊,他怎麼突然又放我們走了。”
燕歸林握著吊墜,揚了揚,不言自喻。
“它醒了嗎?”
“不知道呢,反正起作用了”,於是他對著吊墜問道:
“喂,你醒了沒有,這次能說話了嗎?”
可是沒有應答。
“真是奇怪了,難道我上次聽錯了,他根本就不會說話?不應該啊,的確是聽到他開口了,還叫我‘主人’呢。”
“興許是他還沒恢復到能說話的狀態。”
“有可能,上次它就說什麼‘緣氣散盡’,‘冷卻時間到’之類的話。”
“那大概是了,別糾結了,它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自然會說話的,眼下我們就儘快趕到蘿絲家吧。”
越野車在高速上疾馳,兩邊的風景從剛開始的岩石、荒草、風車,逐漸變成樓房、大廈、工廠。
蘿絲的家在滬光五區的珞珈山區,那裡的別墅群大多是住的上流社會。喬二姐開著車一路導航到珞珈公館,蘿絲就住在這裡。
開到公館附近,前面居然排起了長龍,按理說富人區的馬路都修的寬敞,就算堵車也不應該堵得這麼老長的。
喬二姐在荒野上開車自由慣了,遇到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耐心,急的她狂按喇叭催促,可是長龍依然紋絲不動。
一個路人經過車窗對喬二姐說道:
“別催了,前面死人了,警察上午來已經把現場保護起來了,前面不讓走了。”
兩人吃驚:
“死人了?”
“對啊,3棟的蘿絲·唐今早跑步的時候被人敲死了,血都流了一地。”
喬二姐瞳孔炸裂,大叫:
“蘿絲·唐?你沒說錯吧。”
路人莫名其妙,說道:
“我還騙你不成,不信你看看‘滬光頭條’。”
喬二姐趕緊開啟車載螢幕,點開‘滬光頭條’,首頁置頂便是‘珞珈公館晨跑兇殺案’。
“下車,咱們去看看。”喬二姐喊燕歸林下車。
兩人來到堵車的源頭,果然是珞珈公館旁邊的主幹道。
“敢在主幹道行兇還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燕歸林分析道。
“前面有警察,我們去了解下情況。”
警戒線內好幾名警察在勘探現場,其中一名高個子、國字臉,肩扛三顆星的一看就是負責人,兩人上前隔著警戒線攀談:
“警官,死者真的是蘿絲·唐嗎?”
“無可奉告!”國字臉無比嚴肅,頭都沒抬,就回答道。
“死者現在在哪?是已經收殮了嗎?”
“無可奉告!”
“警官,我們是死者的朋友。”
“朋友?蘿絲·唐都獨居這麼多年了,沒聽說她有什麼朋友啊。既然是他朋友,那就過來做個筆錄吧。”
燕歸林忙把喬二姐拉到一邊,對國字臉說道:
“警官,不好意思哈,她是瞎說的。”,然後對著喬二姐罵道:
“讓你不要來湊熱鬧你偏來,耽誤警官辦案把你抓起來”,說完,還不住地跟國字臉道歉,“不好意思,實在對不起,她瞎說的。”
喬二姐被拉到一邊,生氣地說:
“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
“你瘋啦,咱們去做筆錄,萬一被查了底細,露出了破綻,可怎麼好,別忘了,我是個原生人,而且跟你一起把青陽子殺了。咱們得低調點啊。”
喬二姐恍然大悟,連忙說:
“我差點就忘了,我太沖動了。可是如果死的真是蘿絲,我……”
燕歸林輕輕抱住了她,安慰道:
“我知道這太突然了,蘿絲又是你多年前的閨蜜,換誰都會亂了方寸,哎~對了,我有辦法。”
燕歸林突然靈感一閃,想到了個主意。
“二姐,你別擔心,我馬上就能知道發生的一切,保證是一手資料。”
燕歸林從人群中擠過,來到剛剛的國字臉跟前,伸手就抓起人家的手,嘴裡不停念著:
“警官,對不起,再次跟您道歉,打擾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
這傢伙想的很簡單,又準備故技重施,利用吊墜的作用,只要侵入到國字臉的電子腦中,那麼今天一天這裡發生的一切,包括案發時狀態、地上的血跡、目擊者證詞,應有盡有。
吊墜閃了一下,光芒透過燕歸林的手傳入國字臉的體內,燕歸林嘿嘿一笑,詭計得逞。
他在等待著腦中的草坪出現,然後站在草坪中央,任意翻看國字臉一天的見聞。
他的笑容已經掛上嘴角,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可是裝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國字臉看著眼前這人抓著自己的手,半天都不鬆開,臉上的厭惡之情已現。
“喂,夠了吧,還不放開。”說完,鄙夷地甩開了手。
沒起作用!
還真是反常,燕歸林感到深深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