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唐納德發現端倪 喬二姐痛失愛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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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哪裡呢,我怎麼沒看到。”喬二姐並沒有發現錘子、鑿子一類的鐵器,吃驚地問道。

燕歸林笑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他指了指鐵箱子,又抬高手指,指了指3棟的陽臺。

“明白了吧?”

喬二姐走近鐵箱子,抬頭看了看陽臺,又看了看箱子,果然,在一處箱子的尖角處發現了血跡。

“蘿絲是被人推下來的?”喬二姐不敢相信地說。

“沒錯,上面就是陽臺,陽臺正下方就是院牆,兇手只是想摔死蘿絲,但沒想到撞在了尖角上,所以案件像是被人用鈍器殺死的,但這只是巧合。”

“因為靠山,所以蘿絲的屍體在這裡時間再久一點,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出了個意外,就是被垃圾佬發現了,而且垃圾佬不想惹上麻煩,就把她拖到主幹道上,讓警察發現。”

“看來案子的重點應該是什麼人會到蘿絲家,為什麼要把她推下陽臺了。”

燕歸林促狹地說道:“二姐你已經學會推理了。”

“切,你小子就會拿我開玩笑。”

喬二姐假裝生氣地說道:“想要知道這些,只能去蘿絲家裡了,可是現在警察在那裡,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燕歸林認同地說道:“嗯,雖然可以再偷一次艾美警官的記憶,但我對他們現場蒐證的能力有些懷疑,有些事情還是得我們自己動手。”

“有了,等到晚上,我們再來,悄悄地進去。”喬二姐忽然說道。

燕歸林覺得可行,二人當下決定先找個落腳點休息,晚上再潛入蘿絲家中。

警司唐納德正在3棟排查線索,他來到陽臺,向下望去,正好看到燕歸林兩人在院牆處徘徊。

他扶了扶墨鏡,轉動眼鏡腿上的調焦旋鈕,放大了倍鏡,直到看清了燕歸林的臉。

“這兩個人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喃喃自語。

卻不想被旁邊的艾美聽到,她來到陽臺也向下望去。

“哎?這個人,不久前我也見過。”

唐納德忽然想起,就是這兩個人自稱蘿絲的朋友,然後又否認,還三番五次地干擾查案。

“快!抓住這兩個嫌疑人。”

唐納德大聲喊道,所有警員都被嚇了一跳,聽到命令後,立馬動身往院牆外追去。

等眾人到達時,早已不見了二人的身影,氣得唐納德跳腳。

這時,不遠處的同事大叫:

“隊長,另一隻鞋找到了。”

原來是發現了剛剛二人沒有動的鞋,唐納德立馬帶隊靠過去。

“對,白色運動鞋,跟死者腳上的一模一樣,看來兇手就在附近。所有人聽著,馬上地毯式搜尋。”

“是!”眾人立刻動身。

此時艾美站在隊長身邊,小聲地問:

“剛剛那兩個人呢?”

“不管是不是兇手,都有重大嫌疑,立刻搜捕。”

唐納德下完命令,覺得真相越來越近了。

“隊長,屍檢報告出來了。”唐納德耳機裡傳來同事的聲音。

他趕緊把投影儀開啟,技術科同事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半空中,艾美和上杉站在他左右。

“法醫結果顯示,死者不僅遭鈍器擊打,身上還有多處骨折,血液檢測推斷死亡時間是昨晚的午夜時分。”

“等等!你說什麼,死亡時間是午夜,沒搞錯吧?”唐納德大驚失色,這跟目擊的案發時間也太大相徑庭了。

“午夜,怎麼會呢?”

“午夜,不可能吧?”

艾美和上杉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可思議。

“這麼說來,主幹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這就有意思了。”上杉冢虎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

“對啊,這裡才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把屍體從這裡拖到了主幹道,所以丟了一隻鞋在這裡,這樣就說得通了。”

艾美立馬明白過來,立刻鼓掌:“上杉前輩真棒,這麼快就發現了端倪。”

上杉冢虎哈哈大笑,微微擺手道:“哎,碰巧而已,碰巧而已。”

唐納德卻一臉嚴肅:“不是兇手拖的,你們看這裡是靠山一側,如果死者在這裡被害,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發現不了的,他完全有機會逃脫,把屍體拖到主幹道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上杉還沉浸在艾美的馬屁裡,卻不想被唐納德冷不丁澆了一盆冷水。

艾美見上杉臉色鐵青,拿起夾板遮住嘴,怯生生地說:“不是兇手,會是誰呢?”

“是偷走財物的人,他怕被誤會成兇手,所以把屍體拖到主幹道,這附近能發現屍體的人,除了垃圾佬還能有誰。”

上杉冢虎聽完,立馬會意,立刻按動耳機,接通警用調頻:

“立刻搜捕附近一帶的垃圾佬、流浪漢,發現異常,立即帶回。”

燕歸林二人回到主幹道,步行尋找越野車,走了半天,每棵大樹都長得差不多,楞是沒發現哪兩棵中間有車。

奇了怪了,喬二姐納悶,車去哪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燕歸林腦中閃現。

“不會被偷了吧?”

喬二姐不相信地看了燕歸林一眼,“好像真的被偷了!”

喬二姐苦笑一聲:“好像滬光城並不歡迎我,時隔多年,我一回來,蘿絲被殺,車也被偷,還真是不好的預兆啊。”

燕歸林安慰喬二姐說:“姐姐看開點,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凡事都往好處去想,

你看,雖然車被偷了,但是車上只有幾件衣服,其他重要物品都還沒丟,損失不算太大。”

喬二姐白了他一眼,“車都被偷了,損失還不大啊?你知道‘爆丸’跟了我多少年了嗎?”

燕歸林吐了吐舌頭,本來想安慰安慰,但是自己的話術也太蹩腳了,難怪被白眼伺候。

沒辦法,兩人只好徒步行走,在附近找到了一間小旅館。

前臺大媽正戴著虛擬眼鏡躺在躺椅上,嘴巴咧地老高,流出了哈喇子,被兩人的敲鈴聲打斷,操著一口濃烈的西南口音,沒好氣地問道:

“做撒子唉?”

“住店。”

“儀間還是亮間?”

兩人面面相覷,完全沒聽懂。

大媽嘆了口氣,“一塊住還是分開住?”

燕歸林看了看喬二姐,剛要說分開住。

喬二姐搶先一步:

“開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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