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飛行器破窗而入 不重要死後勒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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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林首先要去的就是MOMO的房間,兇案現場一定會有重要的線索。

他拉著燕歸林,搶在其他人之前跑上二樓,的確如卷宗所言,二樓分別有五個房間。

他來到01號房,這是死者MOMO的房間,她此時正安詳地躺在床上,臉上沒有血色,如卷宗所說,嘴唇發紫,額頭有傷口,脖子一道明顯的勒痕。

“這麼多傷口?她是得罪了什麼人啊?”小雪怯生生地說道。

“那我考考你,他有幾種可能的死亡方式。”

小雪嘟起嘴唇,“燕哥哥,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啊,這麼明顯的殺人痕跡,我會看不出來嗎?”

燕歸林笑了笑,“那你倒是說說看啊。”

“嘴唇發紫,是她中毒了,額頭有帶血的傷口,這是被鈍器擊打的,脖子上有勒痕,是窒息而亡。這麼簡單的題目你還考我?”

“哦?那你覺得哪一種死亡方式最有可能呢?”

小雪歪了歪頭,眉頭緊鎖,這可難倒她了,雖然三種方式能看出來,但要說哪個最有可能,卻有點難。

她左思右想,覺得都有可能,無法給出答案,只好搖了搖頭。

燕歸林看出她的意思,笑笑說道,“她是中毒死的。”

小雪驚訝地問:“你怎麼這麼肯定?”

“你來看。”燕歸林指了指MOMO的額頭,又指了指床的一角,

“這種出血傷口還不足以致命,因此我剛掃了一眼,雖然這個床角被清理過,但還是能隱約看到血絲,所以這個傷口不是什麼鈍器擊打傷,而是撞到了這個床角。”

他沒有停歇,接著說:“當然,如果不是自己絆倒的,也有可能是被人推倒的,但是這個不重要。”

“再來看這個勒痕,如果是人死前被勒,勒痕在死後,初時會呈深紅色,有血蔭,久後會轉為黑色;若是死後被勒,初時其痕無血蔭,只有白痕,時間久後會轉為褐色。

你看這個勒痕是白色的,很明顯是死後被勒的,所以又排除了一種可能,就只剩下中毒而亡了。”

小雪長大嘴巴看著燕歸林,久久不能合上,“你才來這麼一會兒,就已經知道她的死因了,怪不得唐納德說你聰明呢。”

燕歸林不好意思地憨笑道:“是他過獎了。”

其實這跟聰明沒有關係,只要學過一些刑偵和法醫知識,基本都能看出來,只能說小雪懂的太少了。

找到了死因,兩人開始在房間內搜尋其他有利的證據,小雪對推理沒有感覺,但是找東西還是可以的,勁頭特別足,不放過任何一個犄角旮旯。

而燕歸林雖然也在搜尋,但卻只挑衣櫃、抽屜,而且只是偷偷瞄幾眼,根本不像小雪那麼暴力。

“我找到了!”

小雪興奮地大叫,這張保險單據在她看來肯定是重要的線索,因為上面清楚的寫著“受益人是MOMO的母親以及MOMO的丈夫。”

“人身意外保險,保的是MOMO,日期是上週,這可是大發現啊。”小雪激動萬分,拿給燕歸林看。

燕歸林端詳了一會兒,“有趣,近期才保的,就好像知道要出事一樣。”

“而且受益人居然是她老公和她媽,為什麼沒有女兒和弟弟的份兒。”

“看來我們的小天后家庭不和睦啊。”

“燕哥哥,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有一處,這個衣櫃。”

說完,燕歸林指著牆角的衣櫃,說道:“衣櫃裡面的隔板上有一些泥土。”

“泥土?誰在裡面種花嗎?”小雪忽閃著天真的卡姿蘭大眼睛,傻傻問道。

燕歸林被逗笑了,噗嗤一聲笑出來,“傻妹妹,什麼種花啊,這明明是有人藏在這裡過。”

“啊?哦,原來是有人藏在裡面。”小雪憨憨笑著。

轉念一想,“哎?不對啊,這房間是MOMO的,誰能進來藏在衣櫃裡呢?難道他從窗外飛進來的?”

小雪站在窗外,俯瞰了一下窗外的空景,貌似用飛行器從窗戶闖入浮空船,也說的過去。

“不可能,窗戶沒有一點破壞的痕跡,再說用飛行器從窗戶進來,如果有人在房間,一下子就被逮個正著,太冒險。而且就算成功,他揹著飛行器要如何藏到衣櫃裡,事後又如何飛出去?”

“可是卷宗說現場是個密室,房門從外面根本打不開,如果不從窗戶飛進來,兇手怎麼進的房間呢?”

“這就要去問問幾個嫌疑人了,走吧,我們去會一會他們。”

兩人起身離開01號房,這時其他選手才姍姍來遲,其中就包括西門昊和特朗普。

“賤民動作挺快的嘛,這麼快就看完現場了。”西門昊率先發難。

“天天挖礦搬磚的賤民手腳能不快嘛,都是日積月累鍛煉出來的。”特朗普附和著。

慍怒的表情爬上小雪的眉頭,“你們兩的嘴巴這麼臭,以後出門請戴個口罩行嗎?”

兩人被懟,恨恨不平,可懟他們的是荒木集團的大小姐,兩人又不敢回嘴,只得把氣撒在燕歸林身上。

“哼,什麼‘有緣人’,我才不信那一套呢,上一關是你走運,這一關你休想再混過去。”

兩人撞了一下燕歸林的肩膀,走進01號房。

“神經病!燕哥哥你沒事吧。”小雪關心地扶著被撞得生疼的燕歸林。

“我沒事,別管他們了,我們去04號房吧。”

04號房是keven的房間,由於那張保險單的緣故,他們決定先去問詢這兩個重點嫌疑人。

他們去到04號房間,已經有幾人在了,巧的是張彪也在。

幾人也是剛來,正在詢問keven,因為是虛擬場景,所以不管對面是多少人,NPC回答的答案基本都是固定的。

keven正坐在沙發上,女兒依偎在他懷裡,他輕撫著她的頭,傷心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晚飯時候跟我說,晚上她約了經紀人談下一份合約,非要我陪著她,叫我九點多一點過去,我就去了,但我到了門口,就看見唐牛在敲門,他說他九點來了,敲門沒人開,就一直在那敲門,我看不對勁,就讓他去找工作人員開門,我在門口繼續敲。後來,就看到了一切。”

燕歸林瞄了一眼他們的女兒,淡淡問了一句:

“冒昧問一句,你們商量離婚的事情,您女兒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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