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喬二姐好意提醒 燕歸林瞳孔異常(1 / 1)
“說的也是,根本不是一個系統的,看來這次‘鐵警’的建立是動真格的了。”
“那你們說會不會用上真傢伙啊?”
小雪說的“真傢伙”自然指的是槍了。
張彪微微一笑,“別說槍了,重武器都有可能。”
他天天在市面上巡邏,每天都是帶槍出門的,維安部的警察帶槍太正常了。
但這是‘鐵警’,既然是處理暴恐任務,那一定要用上其他重火力的,普通的槍支必然沒有太大意義。
“我只有一個疑問,下一關應該還是模擬世界吧?不可能真的要我們去處理現實中的暴恐任務。”張彪不安地說道。
“你放心吧,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剛好有一樁暴恐襲擊需要我們去處理,那肯定還是模擬世界啊。”
小雪分析的不無道理,第二關實在是太湊巧了,昨晚剛剛發生的命案,但是暴恐襲擊哪是每天都會發生的,還是模擬世界生成比較實際,畢竟製作組的技術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燕歸林還在狼吞虎嚥,他可不像這些改造人一樣,轉化食物能量的效率高了他一倍,就算是再餓,也比他能扛。
更有甚者,加裝了四個胃,能一次性儲存一週的食物,在需要的時候才啟動消化,恐怖如斯。
要不是燕歸林怕疼,他倒是很願意嘗試下這項技術,以後就省去了很多吃飯的時間。
不過話說回來,也失去了享受美食的樂趣,畢竟不能像牛一樣,時不時從胃裡反芻,還能咀嚼咀嚼草料的美味,純純變成個移動冰箱罷了。
“不管怎樣,你都要保護好自己,在現實中,你的身體不夠強,在虛擬中,你的載入速度比較慢,哪裡你都不佔優勢。”
喬二姐擔心的正是這兩點,要說動腦子破案件,他無條件相信燕歸林,但要是動起手來,還是有點為他心虛的。
“放心吧,不是還有小澤嗎?”燕歸林輕聲回應二姐。
喬二姐知道在老虎洞裡,小澤已經沉睡過去,“上午的緣氣已經用盡了,你不能時時都指望她呀。”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在測緣根的時候,那臺緣譜儀的力量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小澤有了甦醒的跡象。”
“甦醒了?上午用的那麼多緣氣,這麼快就恢復了?”
“我懷疑跟緣譜儀上的‘遺物’有關,因為自從我把手放上去後,身體就發生了一些說不清的變化。”
“什麼變化?”
“說不清,但好像比以前更結實了,視力和聽力都漲了不少,挺奇怪的。”
“那是好事啊。怪不得唐納德要說你是‘有緣之人’。我還以為他是瞎編的呢”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瞎編的,但事實卻有一些變化,二姐,這些我可都只敢跟你一個人說啊,其他人我可一句都不敢透露。”
“那是自然,在蘭星,你只能信我一個人,你要是跟其他亂七八糟的人攪在一起,沒準就要倒黴。”
喬二姐意有所指,這半天工夫,就已經有荒木雪乃、花顏、花悅還有張彪,跟燕歸林搞的熟絡。
一方面人脈廣了是好事,但另一方面,若是走的太近,被發現了燕歸林的秘密,又是一件壞事。
總歸還是要慎重一點為好。
小雪見兩人交頭接耳,聊了很久,想要打斷又覺得不禮貌,於是鼓動起雙胞胎。
“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第三關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心神不寧的。”
雙胞胎見小雪這麼說,就提議一起回去。
燕歸林吃的差不多,拍了拍二姐肩膀,示意她放寬心,幾人返回了待考區。
幾人在座椅上坐好,剩下的人陸續回來,只有帕爾默·維克多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座椅。
唐納德很快就出現在舞臺的投影中,他是來宣佈第三輪的規則的。
“歡迎回來,相信稍事休息後,各位選手應該能更好的透過第三輪的測評,那麼話不多說,我們馬上開始!”
話音剛落,突然舞臺和投影全部消失,只留下機械傳動的聲音。
“這是怎麼了?”待考區和大廳裡的人都心生疑惑。
很快便有了答案,從舞臺後方的牆壁處漸漸亮起一道光,那道光從一開始的線條狀,慢慢變成一個光面,而且面積越來越大。
這光面刺激的大家有點睜不開眼,只有維克多和燕歸林還能端坐在椅子上,其他人只能用手遮眼。
可能因為‘遺物’的緣故,燕歸林此刻的瞳孔收縮的無比短小,能接受的光線照度降低,所以不感到刺眼,只是這異於常人的瞳孔半徑,燕歸林卻毫無察覺。
“好刺眼,是什麼東西?”
張彪和小雪被這強光弄的很不舒服。
“是牆壁,它開啟了。”
燕歸林回答道。
隨著一陣兵荒馬亂,眾人漸漸適應了光亮,這才放開雙手,仔細看個清楚。
果然如燕歸林所說,那舞臺背後的牆壁此時居然如窗戶般向外開啟,向外面延伸了好幾米,透過這個牆壁開啟的巨大視窗,對面大樓里正在辦公的上班族們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從座位的頂上吊下來一根繩子,繩子的末端繫著一個包裹,用合金繩捆著,上面有兩條揹帶。
燕歸林等人把包裹拿在手裡翻過來複過去檢視,發現居然是一個降落傘。
唐納德的廣播音此時響起:
“快穿上你們面前的降落傘,我宣佈,第三輪測評正式開始。”
隨著聲音消失,那牆壁視窗處傳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一艘浮空車緩緩上升,正好停在牆壁伸出去形成的艦橋處。
“好傢伙,真刺激!”茶顏悅色姐妹常年在地下打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陣仗。
兩姐妹率先拽下降落傘,麻利地套在身上,第一個從座椅上衝出去。
眾人看到後,紛紛效仿,生怕晚了一步就失去了測評的資格。
而張彪卻戴上了痛苦面具,慢條斯理十分不情願地取下降落傘。
嘴裡嘟囔著:“MD,居然玩真的,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