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彪哥如履平地 花顏仗義出手(1 / 1)
“彪哥,我幾時讓你吃虧過?”燕歸林說道。
“罷了罷了,要是遇到妖獸,也算是我們倒黴,你彪哥好歹也痴長你們幾歲,打頭陣也是應該的。”
張彪完全沒有計較他已經是多少次打頭陣了,他這人怕死是真怕死,但講義氣卻又是數一數二。
一切的底氣都來源於他這兩隻小臂,你可以摸魚,但不能真菜,張彪的雙手是在巡邏部門挑選的精品義體,五指鋒利無比,可鑽山、削鐵,從剛才沿牆而上就能可見一斑。
幾人商量完畢,決定一刻都不能耽誤,速速潛入三樓才是上策。
“燕哥哥,我先來!”小雪自告奮勇。
“妹妹,我都說了,讓哥哥打頭陣。”
張彪一把將小雪擋在身後,沿著牆頭貓著腰潛行幾步,來到廠房處,伸出鋒利的五指直插牆體,又一次如蜘蛛俠般行走在廠房的外立面。
隨著混凝土和碎瓷磚的不斷掉落,外立面上的孔洞越來越多,張彪也已經爬至三樓,之前無人機潛入的辦公室的窗戶外。
張彪扒在窗沿上,回頭對著幾人說道:“踩著印子過來吧。”
茶顏悅色立即會意,他們兩人的拳頭絲毫不遜色於張彪的義體,三兩下就踩著牆上的孔洞翻進窗戶。
三人確認辦公室安全後,站在窗戶處招呼小雪和燕歸林。
“燕哥哥,我先走一步了。”
“嗯,小心點。”
荒木雪乃從口袋中又掏出一顆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將嘴巴撐起一個鼓包,煞是可愛。
她那長裙的口袋好似多拉愛夢的口袋一樣,永遠有取不盡的棒棒糖。
小雪叼著棒棒糖,手拿大黃鴨,幾人都為她捏了把汗,擔心她拿著一把傘要怎麼才能攀登,別在身後才是正解。
卻不想,小雪縱身一躍,於半空中將大黃鴨杵進張彪擊穿的孔洞中,雙手抓住洋傘做了個大回環,整個身體圍繞著大黃鴨轉了360度。
【好傢伙,小雪的身體柔韌度真好,沒有幾年的體操訓練還真達不到。】
小雪在大黃鴨上又轉了好幾圈,突然用力抽出,整個人在半空中像個陀螺儀一樣,轉了不知道有多少度,才又將大黃鴨杵進下一個孔洞中。
力度、準度、平衡度都拿捏的恰到好處,但凡杵不進孔洞,或者雙手抓不住洋傘,都會在半空中跌落。
【小雪肯定玩過‘波斯王子’。】
燕歸林在牆頭上快看傻了,這還是一個18歲的小姑娘能做出的動作嗎?
一個財閥家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居然身法輕盈如蝴蝶,更兼具有一手精準的狙擊槍術,可以相像她的童年經過了多麼殘酷的訓練。
不單是燕歸林,張彪和兩姐妹也很是驚歎,都以為小雪是隊伍中最需要保護的人,可幾次的危機看來,貌似需要保護的是自己。
在重複幾次的旋轉跳躍後,小雪閉著眼睛降落在窗沿上,在幾人的攙扶下成功進入辦公室。
現在就剩下燕歸林自己了。
【人人都有鐵胳膊,我一個凡人怎麼爬的上去呀。】
燕歸林明白要是透過孔洞爬上樓實在困難,可是又沒有別的法子,無人機被擊落了,不然還能抓著無人機上樓。
做了下心理建設,燕歸林硬著頭皮,縱身一躍,在空中勉強抓住了一個孔洞。
【只怪我體能訓練一直不認真】
在警隊時,他最好的科目一是刑偵,二是射擊,但體能成績卻一直靠後,這時他才後悔沒早點訓練一些跳高和攀巖科目,現在如此吃力,有些不堪。
燕歸林咬咬牙,伸出左手勉強夠到了下一個孔洞,四根手指死死扣在洞口,因為用力和邊緣的摩擦,使得指頭的血液流轉不暢,已經漸漸變成青色。
他雙腳死死抵住牆面,稍稍分擔了雙手的壓力,猛地往上一蹬,右手向著更高處的孔洞進發。
然而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手臂力量,雖然很精準的摸到了孔洞,但是忽地脫力,手指擦著牆面滑落下來,連帶著整個身體失去平衡。
“燕哥哥。”小雪驚地大叫。
只見燕歸林整個人在空中失去了著力點,直直往下摔去,這樣的高度可能摔不死人,但是摔傷個胳膊或者摔斷一條腿還是有可能的。
無論哪種情況,都對今天的任務不利。
忽然,燕歸林的身下一沉,一股託舉之力將他下落的身子穩住,伴隨著一陣背後的涼意。
燕歸林側頭看去,身下原來是一塊巨大的冰塊,這冰塊與牆面相連,異常牢固。
只見三樓窗戶上的花顏收回剛剛擊出的左拳,又伸出右拳往燕歸林的上方擊出一拳,並且嘴裡喊道:
“燕大哥,順著冰塊爬上來。”
是花顏見燕歸林摔下去,不經意間擊出了一擊冰拳,那寒冰剛好在燕歸林身下凝結,將他托住,保全了他。
於是花顏不斷擊出冰拳,在牆面上替燕歸林鋪設了一條冰梯,燕歸林站起身後,小心翼翼地拾階而上,終於也登上了窗臺,與幾人會和。
“花姐姐,要是沒有你那一拳,我可就沒命了。”燕歸林安全後,第一時間向花顏道謝。
花顏則是連忙擺手,“燕大哥,你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妹妹花悅在一旁不開心地說道:“我也想救燕大哥的,可惜我要是出手,燕大哥只怕成燒烤了,早知道我也選冷凝外掛了。”
眾人哈哈大笑,燕歸林道:“花妹妹不要生氣,早晚你的火焰派的上用場的。”
花顏也取笑道:“是的呀,慶功宴上你可以留著烤肉嘛。”
花悅知道姐姐是揶揄自己,氣地她狠狠打了一下姐姐的背。
“好啦,咱們趕緊行動吧!”
說話的是張彪,這下可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最怕死的人吵著要行動。
他不是真的急著行動,而是希望大家都能夠打起精神來,防止有什麼怪物突然襲擊。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巡警,這點直覺和經驗還是有的,往往最放鬆的時刻最容易受到突然襲擊。
果然,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黑洞洞的眼睛正在注視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