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酒吧裡,論典故血腥瑪麗(1 / 1)
大漢按動耳根後的無線按鈕,透過靈樞裡的私人頻道接通了訊號。
“有人找你。”
“誰啊?”
“不認識,兩男一女。”
趙安迪不耐煩地說:“就說安迪來了。”
“他說他叫安迪。”
“哦,放他進來吧。”
大漢讓開一條道,三人走到門前,感應門自動開啟。
燕歸林邊走邊蹭褲腿,喬二姐看見了,十分奇怪。
“你在蹭什麼蹭?打一路上我就看見了。”
燕歸林這才想起小澤變身的事情還沒有跟喬二姐說起過。
“小澤不是變成飛劍把大蛇砍死了嘛,後來她把大蛇的緣丹吞了,變成了蛇形現在正盤在我的大腿上休眠呢。”
“她又變形了?怪不得你總在大腿根蹭來蹭去。”
“誰說不是呢,癢死了。原來的鐵盒太小了又裝不下她,看來得給她安個新家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趙安迪已經走過感應門來到大廳裡。
裡面忽然吵鬧異常,人聲鼎沸,音樂聲、叫喊聲、划拳聲不絕於耳。
紅男綠女們在昏暗的燈光下忘我擺動著軀體,在酒精的催化下,肆意揮灑著汗水。
過於嘈雜的背景音樂,讓燕歸林忍不住捂住耳朵,心臟砰砰砰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他最討厭這種嘈雜的夜店,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清吧,一個人找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一杯雞尾酒慢慢品嚐,時不時還會有美女來搭訕,說話也能聽得見,不用交頭接耳。
“我去趟廁所,你們先玩一會。”趙安迪說。
“去吧。”
趙安迪離開後,燕歸林覺得有些無聊,喬二姐和他只得找了個卡座坐下。
“想喝點什麼?”
走過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身上的黑色制服和手裡的選單,不難看出她是位服務生。
只是聲音太吵,燕歸林豎起耳朵才聽得清。
“一杯血腥瑪麗。”燕歸林說道。
“我要一杯幹汾馬提尼。”
服務生轉身走開,喬二姐笑笑對燕歸林說:
“沒想到你個大男人卻喜歡喝女人的酒。”
“誰規定一定是女人才能喝血腥瑪麗。”
“倒是沒有,但是你不覺得血腥瑪麗的度數太低了嗎?一點勁兒都沒有。”
燕歸林雙手一攤,“我要是說,我只喜歡喝它杯沿的一圈食鹽,二姐會信嗎?”
製作血腥瑪麗並不難,用酒杯在食鹽中轉一圈,放入兩塊冰塊,按順序在杯中加入伏特加和番茄汁,然後再撒上辣醬油、黑胡椒,最後放入一片檸檬片,用芹菜稈攪勻即可。
酸甜苦辣,四味俱全,尤其在夏天,非常開胃。
“沒想到你還喜歡舔那玩意,太鹹了。”
喬二姐故意露出有些嫌棄的眼神。
“這是莎莎教我的,我跟她第一次約會,她就點的血腥瑪麗,她說很喜歡在酒精刺激過後,舔一下杯沿,麻痺舌頭。”
燕歸林接著說:“後來我也嘗試了下,的確能夠中和酒精的辣味。
莎莎還和我開玩笑,要是我哪天背叛她了,她就效仿瑪麗夫人,把我的血放幹給她洗澡。”
喬二姐不知道這段典故,問道:“什麼瑪麗夫人?”
燕歸林微微一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血腥瑪麗的典故啊?”
燕歸林湊到喬二姐的耳邊娓娓道來:
“伊甸之戰前的古歐洲,有四大鬼宅。其中有一座鬧得最兇的鬼宅,坐落在布達佩斯的郊外。
這是一幢中世紀古堡,它的主人,就是當時豔傾一時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也就是瑪麗夫人,在她的一生中,為她決鬥而死的青年貴族,據說超過了100個。
甚至在她60歲那年,兩位浪漫的青年詩人因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舉劍自殺。是什麼樣的魅力才讓他們瘋狂至此?她究竟美麗到什麼地步呢?
據記載,在一次李·克斯特伯爵舉行的盛大晚宴上,她一身飄逸長裙,出現在眾人眼前。黑色長髮在空中飄舞,兩顆寶石般的碧眸蘊涵著攝人心魄的光芒,火紅色長裙就像流動的烈焰一樣,包裹著她白玉似的修長身軀,整個人宛如一團移動的火之精靈。
當她停下腳步的時候,銀白色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淡淡的籠罩著她。在坐的紳士們個個情迷意亂,他們搞不清楚,這位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究竟是順著月光而下凡的天使,還是將要循著月光飄向天宮的聖女。
她的美麗,據說保持了近50年,而她的美麗秘方,實在令人恐怖萬分。她用鮮血沐浴。而且只用純潔少女的鮮血。她相信,只有浸泡在她們純潔的血液中,方能不斷吸取其中的精華,而讓她永葆青春。
每次洗澡前,她還要喝下至少半升的血液,她管這叫\"內洗\"。她洗一次澡,至少要殺掉兩個少女。就這樣,在長長而黑暗的50年裡,一共有2800名少女慘被殺害,所有的屍體全部埋在她私人的浴室底下。這也是她的主意,因為她相信,少女們的魂魄能夠驅走衰老和遲鈍。
由於常用血液洗澡,她身上總帶著濃烈的血腥氣。但她卻從不用任何香水掩蓋,任其自然。美麗的外貌和血腥的氣味相結合,竟然產生裡一種無可名狀的妖異魅力,使無數青年貴族為之傾倒。
一時之間,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豔名遠播歐洲大陸,連法皇路易十四也不遠千里,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一直到後來,法國大革命爆發。憤怒的群眾將已經快70高齡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抓住,群情激憤之下,大家將她活活燒死在她自己的浴室中。並且封掉了古堡。從此,一代豔后香消玉殞。
但是,在此後的400年裡,每逢月圓之夜,古堡裡就會傳出一陣陣如海潮般幽怨的慟哭,彷彿是千鬼夜哭,萬魂哀鳴,連10裡之外布達佩斯的居民都能聽見。
他們不堪其擾,請來了神甫,術士驅魂作法,結果連凡蒂岡和耶路撒冷的大師們都無能為力。最後,教皇無奈,只能將這塊地方列為禁地,禁止凡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