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九執事(1 / 1)
看著大笑的曾成,葉塵雙目一凝。
噬魂蟲精神感知如此敏銳,又怎會察覺不出他石中妖獸?
可明明只有一隻尋跡蟻的石頭中,竟開出三隻尋跡蟻!
其間種種,不難猜出!
但是,這局明顯是珍石閣與曾成一起做的!
就算指出作弊也無人會信!
他,能破嗎?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剩下的石塊中,找出微小且珍貴的妖獸!
“哈哈哈!小子!別找了!你那些石塊都碎成渣了!怎麼可能有妖獸!”
既是唯一的勝算,曾成又怎會不知。
在掃了眼滿桌的碎石後,發出陣陣嘲笑。
周遭的人群也盡數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雖說賠率那麼低。
但一靈晶幣不也是靈晶幣?
也就在所有人想要看見葉塵跪下,痛哭求饒的時候。
噬魂蟲繞著玄甲龜飛了好幾圈。
在外人看來是不明所以,但與它心神相連的葉塵卻明白了。
難怪玄甲龜看起來那麼虛弱!
頓時雙眼一亮,抬頭開口!
“碎石中的確不能再開出妖獸了……”
“那你說個雞毛!趕緊把協議簽了!然後讓老子為所欲為!”
曾成哈哈大笑,顯得迫不及待!
葉塵沒理他,自顧自往下說。
“可玄甲龜中還有一隻!”
“什麼意思?玄甲龜身上還有妖獸?”
“這孩子急傻了,都開始說糊塗話了。”
“突遭重大變故,不是誰都能緩過來的。”
“唉,可惜了他的大好前程。”
“誰讓他得罪了曾成?活該!”
葉塵掃了眼人群,也不再多說什麼。
心裡給噬魂蟲下了一道指令!
‘小蟲,把玄甲龜體內的東西,給催出來!’
“嗡嗡!”
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湧向玄甲龜。
本就虛弱的它一個沒忍住,張嘴乾嘔起來!
“他在做什麼?”
“不知道,拿玄甲龜出氣吧。”
“不過那隻蟲倒是有點意思,你說曾成會賣嗎?”
“你不怕死可以去問問。”
“他再折騰,玄甲龜就要死了!”
“沒人性的傢伙!”
對於這些聲音,葉塵充耳未聞,依舊指揮噬魂蟲加強幻域進攻!
“嘔!”
終於在一聲乾嘔後,一隻雪白的飛蟲從玄甲龜嘴裡吐出!
“真有妖獸?還是從嘴裡吐出的!”
“那是啥妖獸?能比得上尋跡蟻嗎?”
“好……好像是流月蛾!”
“什麼!就那個能夠提高寵獸進化成功率的流月蛾?”
“除了它還能有誰!這下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了!”
“一邊是尋寶利器,一邊是寵獸進化,得看黃管事怎麼判了。”
“我覺得應該是那小子贏了。”
“此話怎講?”
“這隻流月蛾,可是從玄甲龜體內飛出的。”
“廢話,大家都看見了……等等,那就是說,這隻玄甲龜,已在進化邊緣!”
“看起來奄奄一息,是因為進化遭到中斷,好生調養,未必不能再突破!”
全場譁然!
要知道,寵獸的等級從低到高分為覺醒級,通靈級,超凡級,領域級,君主級,尊皇級,傳說級,神話級,創世級!
每一大級又分為九小級。
只有到達了等級臨界點,才有往下進化的可能!
就比如這隻玄甲龜!
它只有達到覺醒九級巔峰後,才有機會吞下流月蛾,往通靈級邁進!
一隻完整的流月蛾,加一隻覺醒九級巔峰的玄甲龜。
與之相對的是三隻覺醒二級,無戰鬥力,只能用於搜尋的尋跡蟻!
誰勝誰負,一目瞭然!
“他作弊了!”
曾成不等黃管事宣佈下一項寵獸測試,怒目指著葉塵。
黃管事神色掙扎了片刻,而後堅定站在了葉塵對立面!
“珍石閣懷疑閣下動用了手段,本次對賭無效!”
“譁!還有這種操作?”
“誰說不是呢。”
“嘖嘖嘖,小夥子還是太年輕了。”
“從他答應對賭起,結局已然定下!”
葉塵也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還會使這樣的手段!
憤怒的火焰頓時燃起!
就在他要將珍石閣作弊的事講出,魚死網破時。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耍手段的是珍石閣才對!是你們輸了!”
這般大膽的話將眾人的目光引去。
都想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之輩!
“哈哈哈,一丫頭片子!”
“你懂什麼賭石!不要看見小白臉就偏心,賭石是看臉,但不看你想的那種臉!”
“趕緊滾吧!不然可就走不掉了!”
與他們不同,葉塵並沒有看向小女孩,而是盯著她身後的酒鬼!
自他出現在視線中後,噬魂蟲就處於極度不安穩的狀態!
難道,這就是黑市管理者?
此時的酒鬼也感受到葉塵的目光。
抿了口酒葫蘆,嘴角輕起。
“有意思的小傢伙。”
許是見計謀被拆穿,曾成惱羞成怒。
“保安!保安在哪裡!快把這人給轟出去!黃管事,你說句……”
還沒將求助的話說出口,黃管事那黑得嚇人的臉讓他一噎。
珍石閣已經是黑市中數一數二的勢力了。
背靠著它,黃管事這些年可以說作威作福。
哪曾見過這副模樣?
難道那丫頭是某個閣主的私生女?
“九……九執事,您怎麼來了?”
黃管事顫顫巍巍,強裝鎮定。
“我聽說珍石閣店大欺客,前來看看。”
九執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打了個嗝。
“哪裡話哪裡話,珍石閣從不做那些事,一定是誤傳!對,誤傳!”
一聽是來問罪的,黃管事心更慌了。
黑市的規矩都寫在那本薄冊子上。
像這種做局坑客的事,是絕不被允許的!
一開始沒人將規矩當回事,直到黑市建立者成立了執法隊。
十位執事各負責一片區域,為的就是守規矩。
當一連串的人頭出現在街上後,再沒人將那個小冊子當廁紙!
他可是黑市老人了,那些年的腥風血雨都經歷過。
可不像曾成這般愣頭青!
以為找了個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是不是誤傳我不知道,但剛才是,我看見了。”
九執事沒接黃管事的臺階,迷離的目光盯著臺上的二人,顯得慵懶。
但沒人敢無視他。
除了愣頭青曾成。
“一個酒鬼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臉面在黑市混!”
“臭酒鬼!趕緊給老子滾!不然爺把你皮給剝了!”
話剛出口,曾成隱隱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場中依舊寂靜,甚至連抬頭看的人都沒了。
他們的動作就像是……就像是……
默哀!對!就是默哀!
一顆豆大的汗珠莫名掛在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