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風雪往事(1 / 1)
可是!
風雪猿的安居並沒有持續多久。
僅僅一月後,它們捕捉的獵物又到了不夠分食的地步。
這也就說明,人類,又近了!
這一次,遷徙的命令沒有那麼容易下了。
因為族長,有了幼猿。
看著小小如球的小傢伙,風雪猿眼中全是慈愛。
如果遷徙,那麼爭鬥必定少不了,意外同樣少不了。
幼猿,又有多少存活率?
看了看幼猿,又看了看情緒低落的族人。
它決定放下母親的身份,拿起族長的責任!
在將幼猿埋入一個洞後,風雪猿們又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遷徙。
與其它在途中死亡,死在自己眼前。
還不如將它藏起來,就當它早夭!
若是能活下去,也不失為意外之喜。
可這一次,風雪猿沒能走多遠。
因為足以稱霸冰洋巨型破冰船,出現了!
高聳的旗幟哪怕是在寒風中依然挺立。
它的出現,就代表著,人類已有能力踏足這個龐大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也代表著,風雪猿們,進入了人類的捕捉計劃!
槍械,寵獸,妖獸,在這片最為純潔的大陸上,鋪上撤不去的紅毯!
不過風雪猿的運氣似乎不錯。
就是領隊,也不過二級御獸師,甚至族群還隱隱佔據上風。
直到一個禿頭年輕人出現。
他也不過二級御獸師,雖說伴生寵獸也是風雪猿。
但溫室的,怎敵風雨的?
可他卻提著一隻幼猿!
正是它之前親手埋下的孩子!
就像是斬下敵軍先鋒,風雪猿群氣勢頓消。
沒幾時便被盡數拿下。
靠著拿下風雪猿群,那個年輕人成功當上了副領隊。
也靠著拿捏風雪猿命脈,他在回月繭市後,成功加入研究所。
經過大量殘忍的實驗,他獲得了許多成果。
這些年,竟當上了研究所副所長。
這些年,它也一直在隱忍。
直到那傢伙再一次展開殘忍實驗!
這一次,已是最後的族人了。
若是沒了族人,那麼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呢?
“吼!”
狂暴的氣息將幻境震碎。
葉塵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好在易所長及時上前抓住。
“怎麼了?”
“沒事,易所長,你先撐住!我找個東西!”
看著再度狂暴的風雪猿,葉塵明白,幻域已經起不了作用了。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演得再真,也是假。
唯一的機會,或許就是副所長抓住的幼猿!
“那你可快點!它已經領域級了!”
易所長感受到鐵鱗鶴的反饋,臉色煞白。
“我知道!”
葉塵不敢任何耽擱,一把抓起失魂落魄的副所長。
噬魂蟲幻域直接發動。
很快便找到了幼猿所在地。
而後將他似死狗一般扔在地上。
有了位置,葉塵直接開始了狂奔。
直到最後一間實驗室。
它看起來與前列的並無不同,可透門而出的血腥味讓葉塵皺起眉頭。
壓下噁心,他推開了門。
整個房間,全是被束縛的幼猿!
它們身上全是鞭子的抽痕。
可以透過裡側的玻璃,被外面實驗室中的成年風雪猿看見!
這也是它們配合實驗的關鍵原因!
“畜生!”
暗罵了一句,葉塵就要上手給它們解開枷鎖。
許是強烈的內心波動,讓他忘了對周遭環境的關注。
也沒有發現有一隻脫困的幼猿,此時正吊在天花板上。
心率呼吸已降至最低,手上尖銳的爪牙足以刺穿鋼板!
“吼!”
它一直在忍耐,因為多年的折磨告訴它,人類是陰險狡詐的。
他們的每一個舉動,都不是漫無目的!
他敢這麼靠近,定有依仗。
可是,它沒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再度欺負!
好不容易脫困,不就是要帶它們離開?
尖爪一瞬間便逼近了咽喉!
那層脆弱的皮膚根本起不了任何防禦作用!
鮮紅,一瞬間就從白皙之下湧出!
完蛋!大意了!
“嗡嗡!嗡嗡!”
見葉塵殞命在即,噬魂蟲顧不得那麼多。
也不管自己能否阻止。
就這麼直接撲了上去,像是飛蛾。
但尖爪的速度,沒因它停留一分!
“唉!”
眼前閃過走馬燈,短暫的一生來回播放。
葉塵的這聲嘆息竟也出現了重疊。
也就在他準備閉上雙眼的時候,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砰!”
那隻幼猿就這麼被撞飛出去,鮮血灑了葉塵一臉。
“吼嗚!”
你又把我給忘了!
披甲龜叉著腰,眯著眼,流露出不滿。
“小龜啊,你可真救命了!”
那顆被捏住的心臟再次撲通亂跳,葉塵直接抱住披甲龜,激動難表。
噬魂蟲亦扇動殘缺的翅膀,與披甲龜親暱起來。
“吼嗚!”
你手流血了。
“沒事!死不了!”
葉塵收拾好心情,看向重傷癱地的猿猴。
它眼中除了絕望外,還有釋然。
人類果然陰險狡詐。
不過,總算要解脫了,人類窮兇極惡,估計是不會留我了。
“可,你母親還在等你。”
幼猿愣了一下,眼中閃動微弱的光。
他,是在和我說嗎?
“是的,你母親,一直在等你。”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那個人在,還不如死了呢。
幼猿眼中的光再度熄滅,閉上了雙眼。
“他已經不在了,你們可以……”
葉塵很想給出承諾,很想說你們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以在那裡生活,可以不受人類的打擾。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研究所不會因他放棄這麼一大群資源。
人類也不會約束自己的腳步。
這樣,真的好嗎?
感知到葉塵的遲疑,幼猿轉過身,背對著他。
也是將命門暴露出來。
它還未成年,卻在對著死神狂笑。
“葉塵!你好了沒有!”
沒等葉塵想出答案,易所長慘叫一聲,摔了進來。
以他的指揮能力,就是全盛的鐵鱗鶴也沒法與同級寵獸戰鬥。
更何況還受了傷,還面對的是狂暴風雪猿?
一拳捶開鐵鱗鶴,風雪猿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用力一撞,將實驗室的外牆撞碎。
看著傷痕累累的幼猿,眼中悲憫與憤怒交雜。
等到掃過躺在地上的,渾身鮮血的幼猿。
赤目中便只剩下了憤怒!
“吼!”
殺殺殺!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