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吃花(1 / 1)
陳默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感嘆道:“這還真是殺人於無形啊!”
他意識到這種能力的可怕之處,也明白了為何這個女子擁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緊接著,陳默將目光轉向了那位腎虛青年。
他集中注意力,眼中光芒閃爍,開始探索男子的資訊。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子的各種資料和技能逐漸浮現在陳默的腦海中。
技能:機械飛昇
等級:黃金中期
物種:人類
力量:25
速度:20
防禦:20
感知力:15
機械飛昇,這是一種奇特的技能,可以讓使用者將自己金屬化,並被機械包裹起來,從而變身為一個小型機器人進行戰鬥。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心中暗暗思忖著:“這還真是個有趣的反差呢!從外表看起來,本以為會是一個溫和、平靜的技能,但實際上戰鬥方式卻如此暴力。”
陳默對這個技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決定繼續觀察這位腎虛青年的表現,看看他如何運用這個獨特的技能來應對戰鬥。
同時,他也在思考,如果自己遇到這樣的對手,該如何應對呢?畢竟,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意想不到的能力和挑戰。
隨後陳默還看到了魅影所說的譯屍,正低著頭,拿著一支筆和幾張白紙,跟個太監似的站著一旁。
在他的旁邊還有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正是梅高義他們。
幾人臉上依舊是憤怒無比,對著腎虛男子怒目而視。
顯然,被組織背叛讓他們很是傷心與憤怒。
而小雨則是嚇得臉色清白,緊閉著雙眼,身子不住地顫抖。
陳默正思索這,到底該如何把幾人從這麼多的敵人手下給順利的救出來呢?
就在這時,異能喪屍突然大吼一聲,嚇得陳默立刻把頭縮了回去。
那吼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陳默雖然聽不懂喪屍在說什麼,但從它的語氣中可以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威脅感。
一旁的譯屍開始翻譯。青年男子看到那歪歪扭扭的文字後,點了點頭。
隨後他朝著身邊的那個蒙面女子悄聲說了幾句,由於距離太遠,陳默沒能聽清。
見到蒙面女子點頭,異能喪屍大手一揮,發出一聲怒吼。
眾喪屍立刻調轉身形,全部面朝陳默了。
陳默的身影則是嗖的一聲瞬移離開,再出現就是一棵枝葉濃密的大樹上。那些年喪屍全部都朝著之前的住宅區跑去。
異能喪屍和麵紗女子則是跟在大部隊的最後面。
但是腎虛青年和那個國字臉的六階喪屍沒有離開。
留在原地的還有梅高義等人。
他們不走,陳默自然也不會走。
他靜靜地站在樹枝上,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些喪屍。
只見它們迅速奔跑著,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直到最後一隻喪屍大軍消失不見,國字臉六階喪屍才突然動了起來。
他一手提著一個人,彷彿拎著兩隻小雞仔一般輕鬆。
他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沿著山路向上走,而是來到了一個山壁前。
在他眼前,是一片茂密的爬山虎,綠油油的葉子密密麻麻地覆蓋在山壁上。
國字臉六階喪屍徑直朝那片爬山虎“撞去”,彷彿要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然而,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當他撞開那片爬山虎時,竟然沒有直接撞到堅硬的石壁上,而是直接走進了裡面。
原來,這片爬山虎只是一個巧妙的障眼法,而在它的背後隱藏著一個神秘的山洞。
陳默瞪大了眼睛,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之前收拾帳篷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幾乎每一頂帳篷看起來都一模一樣?
無論是軍官還是普通士兵所住的帳篷都是一個樣子。
現在看來,這些帳篷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偽裝罷了。真正重要的秘密,應該就在這個山洞之中。
這一刻他明白了。
國字臉毫不留情地將其中兩個人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山洞裡。
隨後,他轉身再次帶走了另外兩個。腎虛青年則親自提著小雨,慢慢走進山洞。
最終,他們都消失在了山洞深處。陳默靜靜地待在樹上,等待著時機。
他要等到那些喪屍離開得足夠遠後再行動。
同時,他還在仔細盤算,評估自己是否有能力殺死這兩個人。
經過深思熟慮,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默決定採取更為穩妥的方式。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朵神秘的彼岸花,輕輕摘下一片花瓣,然後將其放入口中。
花瓣剛入口便融化成一股清涼的液體,彷彿冰淇淋一般,迅速順著陳默的喉嚨滑入體內。
起初,陳默只覺得鼻腔內瀰漫著一種奇特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緊接著,花瓣帶來的清涼感傳遍全身,讓他感到無比舒適和放鬆。
但下一秒,胃部突然傳來了一陣火熱。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胃部燃燒似的,片刻後,溫度急劇升高。
腹部開始傳來劇烈的疼痛。
疼的陳默差點從樹上摔下去。
陳默撐不住了,但他無法使用順移,只能半爬半蹬的從樹上禿嚕下來。
到了地面之後,陳默的身體更加疼痛了,像是被小刀一下一下切割內臟的感覺。
那種從內而外的痛感,讓陳默想抓有抓不到。
疼的他不要不要的。
大約過了一分鐘,痛感遍佈全身,除了指甲蓋和頭髮,他的全身都在疼。
毫無差別的疼痛,猶如被架在火上燒烤似的。
最後約莫過了五分鐘吧,疼痛才開始稍稍減緩,陳默才得以喘息。
之前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又過了兩分鐘,痛感全部消失。
緊接著就是一股之前在口腔中感受到的彼岸花的清涼,開始從胃部延伸,知道遍佈全身。
那種被火烤後,突然被冰水洗滌的感覺,簡直舒服至極。
陳默都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冰爽的感覺一遍又一遍的洗滌著他的全身。
約莫又要過了兩分鐘左右。
清涼消失,陳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