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黃毛小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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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被陰影輕輕籠罩的廣闊領域裡,這個名為“暗夜聯盟”的組織悄然崛起,其規模雖龐然,約莫三千餘眾,卻也難掩其與光明教會那璀璨光輝下的微妙差距。光

明教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領著信仰與希望,而暗夜聯盟,則更像是藏匿於暗處,伺機而動的狼群,其人數雖眾,卻難以掩蓋那份源自底層的野性與不羈。

聯盟之內,管理層與光明教會那井然有序的殿堂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沌與壓抑。

他們的領導層,並非出自名門望族,亦非學富五車的智者,而是一群從街頭巷尾摸爬滾打出來的惡霸,他們的眼神裡閃爍著對權力赤裸裸的渴望,卻對管理的藝術一竅不通。

在他們眼中,管理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剝削與壓榨,是鞏固自身地位、滿足私慾的手段。

這些高層人物,個個身經百戰,帶著一身的戾氣與不羈,他們的決策往往基於直覺與暴力,而非深思熟慮的策略。

他們享受著權力帶來的快感,卻從不曾想過要為這片土地帶來真正的繁榮與安寧。

在他們的統治下,暗夜聯盟彷彿成了一座巨大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無情地轉動,只為榨取更多的利益,卻忽略了機器的維護與保養。

下層聯盟成員,如同被遺忘的塵埃,他們的生活充滿了艱辛與掙扎。

他們被上層無情地剝削,被迫在生存的邊緣徘徊,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繁重的勞動,卻只能換取勉強果腹的微薄報酬。

在這裡,信任與團結成了奢侈品,人們更多的是選擇自保,相互之間的猜疑與隔閡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刺骨而冰冷。

高層們的世界,則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身居高位,享受著奢華與權力帶來的快感,卻未曾意識到,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正因他們的貪婪與無知而逐漸沉淪。

他們或許會在某個夜晚,於燈火輝煌的宴會上舉杯相慶,卻絕不會知道,在那遙遠的角落,有無數雙眼睛正默默注視著他們,心中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與對不公的憤怒。

暗夜聯盟,這個充滿矛盾與衝突的地方,正緩緩展開一場無聲的較量。

是繼續沉淪於黑暗之中,還是尋找那一線光明,掙脫束縛,迎接新生?

這一切,都將在未來的日子裡,逐漸揭曉。

那些底層的人也沒有什麼積極性,只是怨聲四起,但他們又各懷鬼胎,都想著討好上層,讓上面的人給個小職務,或者得到一些小的獎賞。

辦法想盡,可就是沒有想過如果他們那麼多人團結一心,何必受這等不公平的委屈,完全可以建立一個相對公平的聯盟。

但陳默仔細一想,似乎不可能。

對於他們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既然說是能夠選擇去討好那些所謂的高層,把自己同伴的利益給犧牲掉。

那就說明,哪怕是他們把上面的這些給推翻掉,這些人很快就能建設出來一個與之相像的聯盟出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陳默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等所有的武器擺放完畢後,眾人就開始回去休息了。

休息的地方也很便捷,就是在學生宿舍。

他們休息了,陳默就該行動了。

他直接走到了存放武器的地方。

發現這裡的武器至少有他搜過了兩個軍區的還要多,看來這些人也是運氣非常不錯的。

“喂!幹什麼的?!”這突如其來的暴喝如同一聲驚雷,在空曠而佈滿塵埃的倉庫內炸響,瞬間撕裂了周遭沉悶的空氣。

陳默的手指剛觸碰到那塊厚重的油布邊緣,準備揭開掩藏的秘密,就被這聲厲喝猛地凍住,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的心臟猛地一緊,腎上腺素瞬間激增,全身肌肉緊繃,彷彿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緩緩轉身,目光如炬,掃視著這昏暗而佈滿陰影的角落,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就在視線即將穿透層層昏暗之時,一個瘦削的身影從一堆雜亂的箱子後猛地躍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那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倔強,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狠厲與警覺。

他雙手緊握著一把略顯笨重的老式步槍,槍口穩穩地對準了陳默,手指緊扣扳機,隨時準備扣動那致命的開關。

“就你自己嗎?”陳默看清楚來的人之後,放鬆的問道。

“沒沒……還有其他人在呢,他們……他們正拿著槍瞄著你呢!”少年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但他努力保持著表面的鎮定,試圖用謊言來威懾這個不速之客。

然而,這顫抖的聲線和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慌亂,卻像是一層薄紙,輕易就被陳默識破。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裡既有對少年拙劣謊言的嘲諷,也有對自己身處險境卻意外發現破綻的慶幸。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確認除了這個明顯過於緊張的少年外,再無其他威脅。

心中暗自盤算,對方的謊言如此拙劣,顯然是個經驗不足的新手,看管軍火的重任竟落在此等稚子肩上,真是諷刺。

只派這一個黃毛小子,守著這麼多的武器,也是符合這個聯盟的作風的。

“行了,想活命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坐一旁去玩”

陳默不在理會小屁孩,而是手輕輕一揮,身前的幾箱子衝鋒槍就消失不見了。

“啊呃!你.......”

小夥驚訝的說不出話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手輕輕的一揮,自己這邊的槍就少了這麼多。

愣了一下後,他就立刻反應了過來領導跟他說過,這裡的槍少一把就要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當夜壺。

此刻他也不管陳默多麼牛批了,舉槍就要打。

可就在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陳默的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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