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殊不知秘寶藏玄機,出雲娥直抵盤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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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道,陳鬼臉開場說書,說的就是三年前遇到諸葛牛馬之事。

不曾想那先天秘寶,並不是奪目水晶。反而是水晶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塊疙瘩。如果不細細看去,真就察覺不到。

陳鬼臉心中稱奇,忙問此乃何物。

諸葛牛馬言道:“此寶非比尋常,歷經了百萬年月,乃天地鴻蒙初開時的造物。”

“《道德經》中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你可以叫它二三。”

“或者,叫它女媧。”

話到此處,陳鬼臉只覺一股酥麻觸電之感,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恍然,不可置信的喃喃問道:“什麼?女……媧!?造人的那個女媧?”

“正是。”諸葛牛馬嘴裡叼著草杆,見了陳鬼臉如此反應,也不奇怪。

而是繼續解釋道:“西北外邦有國,名曰大英。大英國中一人,在清朝順治年間發現,人都是由一個叫細胞的微小物件組成。而這個小黑疙瘩,看似不起眼。但它就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細胞。後世的萬千生靈,都是由它分裂而成。”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女媧實際上是世界上第一個細胞?”陳鬼臉還是沒有在震驚中回過神來。

“是的,這只是一個較為貼切的稱呼。”

“那女媧補天呢?又該如何理解?”陳鬼臉追問。

諸葛牛馬吐出口中草杆,又是一笑。

畢竟這種言論,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無法理解。

陳鬼臉有諸多疑惑,也是不足為奇。

諸葛牛馬當然知道這一點,故而耐心破解言道:

“女媧煉石補天,乃上古口口相傳的神話故事。”

“上古時期,人們以360天為一年的計數。以此契合節氣立法,可謂是風調雨順,穀物豐收。”

“可好景不長,隨著時間推移,滄海桑田。老的節氣立法逐漸出現偏差紕漏。再按之前的節氣開荒墾地、播種收穫,已經不合時宜。”

“所以有那麼一個人站了出來。她日落觀星,日出測算。經過無數日夜的潛心專研,終於重新測繪出新的節氣立法。”

“就是把原來一年的360天變成365天。後世傳說中補天用的五色石,實際就是多出五天的演化。”

“而做成此事的人,也被稱為女媧。到頭來只是一個稱呼罷了。至於未來的節氣立法,還是會繼續變化。到那個時候,可能是多出兩天,或是少了一天,都猶未可知。”

“而再次修訂節氣立法的人,依舊會被稱為補天之人。”

“所以上古傳說中的女媧補天,補的就是節氣立法。”

陳鬼臉深深被諸葛牛馬的論述震驚,未曾想此人的看法見解如此深邃精妙,當真是“一語驚天地,敢為天下先。”

“不說啦不說啦,都扯遠了。說回你手中的至寶,怕你接受不了,姑且不叫它女媧,而叫它二三吧。”諸葛牛馬指了指陳鬼臉手中之物。

繼續說道:“起死人肉白骨,只是二三其中的一個功能。除此之外,什麼治病救人,延年益壽,對二三來說,皆是易如反掌。如若秦王嬴政得了此物,也不至於派徐福四處去求長生之法了,哈哈。”

“只是世間法則,講究一個物極必反,有刻有度。如果對二三肆意使用,必將收其反噬。當慎用之。”

陳鬼臉聽得連連點頭。

只因諸葛牛馬說氣話來不緊不慢,還句句透著哲理。就好似青山聞道,使人頓悟空靈。

以上這番言談過後。

陳鬼臉終於對手中之物,有了通透理解。也難怪溶洞之中的人彘蛇婆能在那種環境下幾十年不死,也難怪老蚺寧可委屈此地,不肯一步成龍。

諸般緣由,皆是由二三而起,當真是“天馬行空不敢想,一言點破自清明。”

可是陳鬼臉拿著如此貴重之物,總感覺不甚妥當。

於是對諸葛牛馬說:“我本一介潑皮混頭,二三在我之手,那真是汗血馬配了打狗棍,金菩薩進了木佛龕。既然我已知道此物淵源原委,就該使其物盡其用。不如……”

陳鬼臉說著,就將二三遞給諸葛牛馬。心中雖是萌生些許貪婪慾望,可向善之心終歸是更勝一籌。

諸葛牛馬爽朗大笑,那拱橋癟嘴猶如水車倒懸,直接顛倒翻轉。

“我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討要此寶。相反,正是你有了此寶加持,可幫師父完成三件大事。”

陳鬼臉一聽,可以幫到竹劍真人,自然連連點頭,可又一轉念心說:“竹劍真人那是何般人物,怎會有事求到我一介小兒。”

諸葛牛馬好似看透陳鬼臉心思。

“師父託付之事,皆是為國為民的頭等大事。只因這九年以來,東倭國圖謀不軌,一直暗中遣派異人方士,屢犯我境,大有虎狼心思。師父自是應接不暇,故而還請莫要推辭。”

陳鬼臉聽聞,哪裡還有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諸葛牛馬這時才從懷中掏出三個錦囊,皆是金絲走線,黃穗收口。分別是赤青藍三色。

“三件大事,皆在錦囊之中。出了雲娥山,便有一座盤州城。你到了城中,開啟赤色錦囊。上面有託付事宜,你需完成之後,再依次開啟青、藍兩色。”

諸葛牛馬說著,將錦囊交與陳鬼臉手中,繼續說道:“完成這三件事,估計也過了三年之期。你便可以回到此處,迎你兄弟出井便可。”

“必當完成。”

“這些收好。”諸葛牛馬又從懷中一沓花花綠綠的紙票,遞到陳鬼臉手中。

“給我冥錢作甚?”

“哈哈哈,此番世道,已經少有銀元流通。現在都使這個,喚作關金劵。”

諸葛牛馬說著,俯身折了一根草杆,含在嘴裡,“時候不早,速去盤州城吧。咱們後會有期。”

接著就要轉身離去。

陳鬼臉見狀,忙上前一步,問道:“竹劍真人近來可好?”

“師父洩露天機太多,惹得天道眾怒,使其痼疾纏身。可師父手有槐木傘,自然事無大礙。”

陳鬼臉聽聞,當下放心不少。站在原地,看著諸葛牛馬漸漸遠去的背影,道了一句:“後會有期……”

話不多說,閒言少敘。

且不說陳鬼臉如何出了雲娥山,如何到了盤州城。

單說盤州城內,古運河橫穿而過,滿目皆是江南風情。

街邊小籠包的攤子,豆腐乾的坊子,蒼蠅小館兒敞著後門,夥計從中搬出醃缸罈子,裡面裝滿了醬排醬骨,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鹹香四溢。

沿途行商走卒,茶樓門店,剪紙畫紅,石雕鏤玉。正可謂“放眼皆是人間煙火,身臨其中不羨神仙。”

陳鬼臉本想找個僻靜地方開啟錦囊,看看第一件託付之事。

卻不曾想,忽然竄出一個算命瞎子攔住去路。

那瞎子提鼻子對著陳鬼臉嗅了一嗅,正了一下手中幡子,小聲言道:“老夫聞你一身土腥味道,當是地煞纏身,不出三日,必有一劫!”

正是:“初來貴寶地,又逢算命人。”

且說算命瞎子所言到底是何劫難,陳鬼臉手中錦囊所書何事,且聽下回分說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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