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玉米贈玉得用處,陳鬼臉下礦遇邪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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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道,算命瞎子來勢洶洶,準備取陳鬼臉性命。一旁的鐵算盤坐視不理,陳鬼臉又身負重傷。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算命瞎子手中的陰陽探路幡卻應聲折斷,並未傷及陳鬼臉分毫。

陳鬼臉將一切看得真切,不由喃喃出聲道:“小玉米……”

原來,在萬分兇險之中,救陳鬼臉一命的不是別個。

而是那枚能夠擋災擋難的沁血玉墜。

前文書提過小玉米曾為了尋找失蹤的陳鬼臉,冒險夜探銜蟬當鋪,機緣巧合下,誤打誤撞救了黑貓八爺一命。

黑八爺為了報答小玉米的救命之恩,送了這枚沁血玉墜作為報償。

只不過玉墜一直戴在小玉米身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陳鬼臉懷中?

陳鬼臉也是納悶,事後回想起來,估量著大概是小玉米怕他外出遠行,多有兇險。於是在送別的那天早上,在身後摟抱陳鬼臉時,悄悄將這枚沁血玉墜放到了他的懷中。

也正因如此,在危難關頭之際,沁血玉墜顯靈護主,救了陳鬼臉一命。

雖說玉能擋災,但也只能擋災一次。

那枚沁血玉墜此時已經碎成幾段,其中的紅色沁漬,也流淌出來。

“玉血!是玉血!”

在一旁看戲的鐵算盤,看到玉墜中流出的血沁,兩眼放出貪婪的光芒。

原本在他手中吸食的斷軀,瞬間感覺不香了。索性直接將其丟掉,一步竄了過來,準備搶奪碎落在地上的玉墜。

陳鬼臉眼見如此,知道沁血玉墜中流出的玉血,對鐵算盤來說非常重要。

既然對他來說重要,那就不能讓其輕易得到。

必須要藉著玉血做一些文章,來幫助自己脫身脫險。

於是陳鬼臉眼疾手快,搶在鐵算盤之前,將碎片搶到手裡,然後用盡全力,朝著算命瞎子的方向丟去。

那算命瞎子此刻還沉浸在陰陽探路幡折斷的震驚中,一心以為屋內還有第四個自己未曾察覺之人。

所以一直呆立在當場,不敢輕舉妄動。

忽而感覺面前有東西飛來,但是速度不快,可以輕鬆接下。

於是算命瞎子冷哼一聲,不屑言道:“小把戲。”

言畢一瞬,就將玉墜碎片凌空抓住,攥在手裡。

反觀鐵算盤,在陳鬼臉面前撲了個空,又見這小鬼將玉墜拋給算命瞎子,當即猶豫片刻,但玉血的誘或力實在太大。

只因那沁血玉墜中的玉血,乃是吸天地精血氣運,幻化而成。

對於一個需要進食精血才能苟活的惡靈來說,這些玉血堪比一個奄奄一息之人,見到千年人參,萬年靈芝一般。

只要吸食一點,就可得天地精氣,怎能有不眼紅的道理?

所以此刻的鐵算盤,滿腦滿眼中都是玉血,根本也顧不上算命瞎子的道行高低,像惡狗撲食一般,直接奔著玉墜方向,一躍而起。

兩虎相爭的架勢即將形成,但還缺了那麼一把火。

陳鬼臉極力調整呼吸,啐了一口血沫,準備把這一把火添上。於是對著二人方向言道:“多謝老鬼相助,這瞎子手段陰邪,老鬼您可要小心啊。”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又包含著擔心和提醒。

任誰去聽,都會感覺鐵算盤和陳鬼臉是一夥的。

算命瞎子聽在耳中,當然也是如此覺得。最主要的是,面前的冷厲攻勢已經向自己襲來。都到了這種程度,哪裡有不戰的道理?

於是算命瞎子後撤一步,擺開架勢,迎著鐵算盤的飛撲而上……

就這樣,算命瞎子和鐵算盤糊里糊塗就戰到一處。

頃刻間,冶煉廠中陰風四起,冷冽異常。

陳鬼臉見狀,知道二人道行相差不大,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但冶煉廠這個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無論一會誰輸誰贏,對自己來說都沒有好處。

想到此處,陳鬼臉小心挪動著劇痛無比的身體,慢慢順著破損的牆體,出了冶煉廠,朝著坑洞位置踉蹌走去。

一路上月光渾白,陳鬼臉走的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捱到了陀螺礦坑近前,這才發現這坑洞中幽暗深邃,一股怪異難聞的味道,不斷從坑洞散發出來。

陳鬼臉不敢多做停留,生怕鐵算盤或是算命瞎子忽然從背後殺出來。

於是小心開啟早已腐朽的甬道欄杆,小心摸索的順著甬道緩緩走了下去。

陀螺礦坑之所以有這樣一個名字。

就是因為上下通行的甬道,修建的像是陀螺一般九曲迴環。

陳鬼臉順著甬道盤轉而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而是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能夠稍微看清周遭的事物。

只見無數的碎骨、刀械、盔甲散落在甬道上,好似多年之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惡戰。

而這些屍骨殘骸,正是當年通事帶著礦坑衛隊,與變異了的地下礦工拼死血戰的所在。

陳鬼臉當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只是心底對著坑洞地下,又多了一絲未知的恐懼。

“世人都傳聞顛倒山中兇險異常,由此看來,此言非虛。”

陳鬼臉心下暗自嘀咕,在散落的刀械之中,挑出一柄還算完整的朴刀,試了一下刃口,還算鋒利。

於是將朴刀攥在手裡,算是有了一件防身的武器,接著便繼續朝著地下走去。

越是這樣走著,陳鬼臉脊背越覺發涼,周遭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之外,在沒有一絲聲音。

“不是說顛倒山中鬼魅橫行,惡靈當道嗎?”

陳鬼臉心下暗自嘀咕,因為這樣寂靜的環境,反而更加反常。

就在這時,陳鬼臉的肩頭忽然一沉,好似什麼東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誰!”

陳鬼臉頓時警覺起來,操起朴刀猛然向身後揮去。

畢竟這個地界,不可能有陳鬼臉的相識好友,能躲在自己身後的,必定都是敵人。

所以這刀沒留一絲餘地。

只聽“嗖”的一聲。

並沒有預料中,刀刃劈到骨肉中的撕裂聲,反而是刃口劃過空氣,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刃鳴。

與此同時,肩膀上被人搭手的感覺忽而消失。

陳鬼臉回頭看去,除了盤轉的甬道和幽深的黑暗,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他媽的,真是晦氣,小爺剛說沒見鬼,這鬼就找上門來了。”

陳鬼臉大罵一聲,可這話音未落,肩膀上又是一沉。

“又來?”

陳鬼臉也是膽大包天,知道既然是鬼,只要一回頭去看,肯定什麼都看不到。

不如殺他個措手不及,管它是凶神還是惡煞,抓它個現行再說。

於是陳鬼臉這次也不揮刀,也未回頭。

而是直接伸手,朝著肩頭直接抓扣上去。

頓時,一種黏膩冰涼的觸感,從掌心處傳遍全身。

這是……

陳鬼臉將肩頭那東西拿到手中一看,頓時暗道一聲糟了。

因為落在他肩頭的東西不是別個,而是含有劇毒的七角蟾蜍。

這畜生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正好落在陳鬼臉的肩頭。

反而讓草木皆兵的陳鬼臉,以為是暗中幽魂作祟。

陳鬼臉連忙鬆手將七角蟾蜍甩飛出去,再看自己的那隻手。

此時已經紅腫發燙,看來蟾蜍之毒已經順著手臂向全身蔓延。

“怎麼辦?”

陳鬼臉想到長衫佬中了這毒,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難不成自己是要斷了這個手臂,阻止毒性擴散,才能活命不成?

正所謂:“景陽岡上醉打虎,為擒方臘斷一臂。”

欲知身中劇毒的陳鬼臉如何活命,且留下回分說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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