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迎聖城人命如草芥,陳鬼臉除害反中槍(1 / 1)
上回書說道,原來牌室之中的畫軸,竟然是狐仙村中的狐仙姑飛昇圖。
小碭山中的紅紋蛇藉著飛昇圖的靈氣,盤踞修煉,終是有了化形的修為,這才在迎聖城中搞出了這麼多事端。
要說這骨牌之事,其中還大有來頭說到。
只因一副完整的麻雀牌共152張。包括字牌、花牌、序數牌、百搭牌。就算不含百搭和大白板,也要144張。
而且這些牌,全部都是用人的胸骨骨頭尖打磨製作,每個活人只能取出一塊。
也就相當於152張麻雀牌,就要用掉152條人命。
最可怕的是,這個牌室之中,一共有四副人骨麻雀牌,也就是六百多條人命,全部用於製作麻雀牌。
如要追溯原因,原來是北方以及迎聖城周邊各省,近年以來均是戰事不斷。
這敖司令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不開始鑽研如何破局致勝,反而是每天研究風水秘術,長生之道。
比如北方戰局吃緊,威脅到了迎聖城的安全。
敖司令就會擺上供桌,立上牌位,請幾個江湖術士,咿咿呀呀的連唱帶跳,折騰半天。此舉不為別個,只想用此術法,咒死北方戰局的司令官。
再比如鄰省軍閥頭子馬大哈,他與敖司令的勢力可謂是旗鼓相當,又有唇齒相依的態勢。
所以二人的關係,表面上看來還算融洽。但是背地裡還是在暗中角力。
這敖司令就是這樣,也是早晚三炷香,每日不斷,天天如此。並且在上香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大串,旁人皆是以為敖司令這是請神仙庇佑,多打幾場勝仗。
可誰知敖司令嘟囔唸叨的,竟然是詛咒鄰省馬大哈生孩子沒屁眼。
而且敖司令的補藥也是一把一把的吃,什麼枸杞、黨參、淫羊藿、肉蓯蓉,只要是能夠提升能力的藥材,皆是來者不拒,幾乎可以當飯吃了。
好在到此為止,敖司令都沒做出什麼駭人聽聞的莫名舉動。
可是好景不長。
北方戰事愈演愈烈,直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迎聖城的安全也是岌岌可危,即將被劃入開戰序列。
這一下敖司令可是徹底繃不住了。
於是乎他一頭扎進牌室之中,對著狐仙姑飛昇圖是又叩又拜,折騰了好幾天才重新出來主持大局。
當天就下達了一條死命令,那就是命令自己的親衛部隊,蒐羅活人的胸尖骨,每得一個,賞銀五兩。
並且把得到的胸尖骨,全部送到牌室之中,越快越好。
這命令一出,整個親衛隊那可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敖司令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可是將帥有令,下方哪有不從,何況賞銀五兩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如若真的搞到幾塊胸尖骨,那可著實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
於是親衛隊是說幹就幹,首先的目標是盯上迎聖城方圓五十里的墳頭。
特別是剛剛下葬的新墳,全部被這些親衛隊給刨開,拖出裡面還未腐爛的死人,直接提起軍刀,剜去胸尖骨,這就算五兩銀子到手了。
幾番下來,整個迎聖城周遭的墳地全部都被刨了個遍,可這還遠遠不夠。
已經紅了眼睛的親衛隊,貪念已起,哪有收斂的餘地。
竟然直接盯上了附近的流民百姓。
一時之間,迎聖城裡發生了無數起命案,雖然這個年代人命猶如草芥,但是這些人死狀恐怖,竟是被人活生生的剜去了胸骨。
在親衛隊眼中,每個活人,都是行走的五兩銀子,而且是誰搶到了就算是誰的。
那個時期的迎聖城,簡直成了這幫親衛隊的狩獵場。
所以這才戰事未開,大量居民就舉家搬遷的情況,這才造成了城中十室九空的慘劇。
好在胸骨數量已經集齊,這人間慘狀才堪堪告一段落。
反觀牌室之中,一眾化形的蛇妖,摸著人骨雀牌,一個個樂的合不攏嘴。
原來死了這麼多人,耗了這麼大勁,搞出了這麼大的排場,做出的麻雀骨牌,只因為蛇妖的一句玩笑話語。
就惹得滿城風雨,人人自危。
敖司令也是聽信了蛇妖護其周全的鬼話,這才被虛妄之事迷了心智,下達瞭如此慘絕人寰的命令。
暫不提敖司令後續如何被蛇妖蠱惑,又作出了何等蠢事。
單單說回陳鬼臉此時已經將蛇妖死死制服,只見他手執椅子的椅腿,以此為刃,逼迫在蛇妖的眼睛處,厲聲言道:“速速放我兄弟出來,否則小爺這就要了你的狗命。”
這蛇妖也是和狐仙姑一樣,主修的是化形一脈的功法,自身的術法道行並沒有多少,被陳鬼臉這樣一威脅,當即就嚇破了肝膽,連忙應道:“好漢饒命,小的這就放人。”
“快!”陳鬼臉催促道。
蛇妖點頭,輕輕抬手對著畫軸一揮,就見畫中的農戶人家輕輕晃動了一下。
接著一個影子緩緩從畫中顯出了身形,正是渾身是傷的孫乞兒。
“不要緊吧,我看你流了好多血。”小玉米連忙上前,檢視孫乞兒的傷勢。
孫乞兒剛剛從畫中出來,顯然還有些不適應,只見他左右環顧了一圈,見是回到了真實世界,這才稍稍安心下來。
“不礙事,我這些都是皮外傷,死不了。”
孫乞兒說著,看向了陳鬼臉這邊,只見他已經將蛇妖制服,於是催促道:“兄弟,快快將這東西結果了性命,我看它們畫中的居所之中,全部都是人的白骨,也不知這些東西到底殘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當真是不能將這些畜生留在世間!”
陳鬼臉聽聞,更是氣得牙根癢癢。
看來此番不但要除了蛇妖,更要毀了畫軸,不能留其在人間繼續作亂。
好在陳鬼臉習得《蟲經》之術後,又開了萬千眼界,知道如何破除畫中的邪法。
之前火燒不得,如今就可以水淹。
而且這水也不是尋常之水,非得是童子尿不可。
自己此時就要擒殺蛇妖,這撒一泡童子尿的重任,看來只能落在孫乞兒的頭上了。
陳鬼臉言明此事,只把小玉米羞得滿臉通紅,不由的背過身去。
孫乞兒倒也不含糊,直接褪下褲子,對著畫軸就來了一個水淹七軍。
登時,整個畫軸冒出了濃濃的白煙,伴隨著些許腥臊之氣,化為了一灘濃水。
陳鬼臉這邊也解決了身下的蛇妖,就在剛要起身之時。
只聽“嘭”的一聲。
牌室的大門被一人猛然踹開。
“咿呀呀呀,氣煞我也。原來是你這鬼面小兒,竟然壞了我的好事!看我不一槍崩了你!”
要說這來人不是別個,正是外出歸來,準備再聽聽蛇妖有何吩咐的敖司令是也。
殊不知他剛一進門就看到蛇妖已死,畫軸已毀。當即氣得眼睛血紅,咬碎鋼牙。
接著掏出配槍,“咔嚓”一下上膛,對著陳鬼臉的胸口直接開了一槍。
但聽“啪”的一聲。
這敖司令畢竟也是個身經百戰的人物,這一槍直接擊中了陳鬼臉的胸膛。
陳鬼臉也是沒來得及反應,直接應聲倒地。
“續哥哥……”
“兄弟……”
小玉米和孫乞兒二人見此突發情況,連忙扶起陳鬼臉檢視傷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