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黃福虎為求長生髮,施秘咒迷霧化蛛絲(1 / 1)
上回書說道,黃飛狂奔到迷霧孤島之中逃難,暫時與陳鬼臉失去聯絡。
可是令黃飛萬萬沒想到的是,迷霧之中傳來一人聲音。
竟然是自己的叔叔黃福虎。
黃飛滿心疑惑,出言問詢叔叔為何會在島上。但見黃福虎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你偷船出海,當叔叔的怎麼能放心你呢?”
看著黃福虎的嘴臉,黃飛是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彷彿有一種巨大的陰謀將他層層包圍。
“叔叔,漁船上為什麼會有兩個木匣子?你之前逢年過節祭拜的並不是漁船,而是匣子中的人頭骨吧……”
黃飛一股腦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黃福虎聽聞哈哈一笑,慢慢朝著黃飛靠近過來,“乖侄子,你知道的這麼多啊,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還知道,那兩個頭骨就是你船上的夥計。他們並不是死於島上的野獸,也不是死於海難,而是……”
“而是什麼呢,你倒是說啊。”黃福虎微笑的看著黃飛,臉上全然不見長輩的慈愛,反而是皮肉堆積,盡是說不出的怨恨。
“你把他們獻祭給了海神,換得自己活命。”黃飛一字一頓的說道。
“哈哈哈。”
黃福虎忽然發出放肆的笑聲,笑聲迴盪在迷霧重重的孤島之上。
“叔叔告訴你,我不僅僅給海神獻祭了兩個夥計,就連近日以來失事的船隻,都是我送給海神的貢品。”
“什麼?!”黃飛即便是心中已有預感,但聽到黃福虎親口說出這話,仍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因為海神,能夠帶來永生。人活一世,如白駒過隙,看不盡世間美景,享不盡萬千榮華。難道你就不覺得可惜嗎?”黃福虎說著,語氣已經有了近乎癲狂的狀態。
黃飛知道自己的叔叔已經瘋了,如果現在不快點脫身,恐怕自己也會命喪其手,到時候成了海神的供奉餐食。
想到此處,黃飛慢慢向後退了幾步,準備隨時跑開。他在腦中也分析過眼下的局勢,那就是黃福虎來到島上,肯定也是乘船而來。
自己與陳鬼臉登島的漁船雖然已經斷成兩截不能再用,但是可以乘坐黃福虎的船離開。只要在離島之時,注意大章魚的動作,別被它將船隻打翻即可。
一系列的構想已經在黃飛腦中形成了閉環,就在他要遁走的瞬間,黃福虎好像早已察覺了他的心思。
“你跑不出去的,只要迷霧不散,你永遠離不開這個孤島,還是乖乖跟我走吧。”黃福虎說道。
“去哪?”黃飛問。
“以你肉身,供奉海神。”
黃福虎說著,沒給黃飛一點反應的時間,直接就伸出手臂對他抓來。
根據黃飛對他叔叔的瞭解,這一下雖然出招突然,但自己是絕對能夠躲開的。就算是沒有躲開,單憑黃福虎的力道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
但是令黃飛萬萬沒想到的是,黃福虎現在的力道變得奇大無比,完全超出了以往的認知。
只能單手五指抓取的力道,就幾乎將黃飛的手臂碾碎。
“啊,這……”黃飛疼痛難當。
“沒想到吧乖侄子,這就是海神給予我的力量。”黃福虎像是拎小雞一般,將黃飛一把提了起來。
黃飛知道,他這是要帶著自己重回沙灘。因為那條巨大的章魚此時就在那裡。
黃福虎每走一步,黃飛就感覺自己靠近了鬼門關一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叔叔會突然變成如此模樣。此時一切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唯有靜靜的等待著死亡。
就在黃飛萬念俱灰之時,忽聽一人言語,道:
“以他人性命為餌料,只為謀取一己私慾。圖片刻貪念,釀萬劫禍事。黃福虎,你可知罪?”
說話這人隱遁在迷霧之中,看不清樣貌。
但是黃飛單憑聲音就可以得知,此人還能是誰,正是陳鬼臉無疑。
黃飛心中激動欣喜,畢竟陳鬼臉還能冒險回來救自己,這就使得他無比感動。但是黃飛知道,陳鬼臉只是一介肉體凡胎,怎能是黃福虎的對手,於是連忙出言道:“小哥小心,他已經墮入魔道力大無窮……”
黃福虎本來被陳鬼臉攔路,就感覺心情煩躁。又被黃飛這麼一說,當即是心態炸裂。
只見他舉起黃飛朝著地方重重一摔,罵道:“活人可以獻祭,死人同樣可以。我就在這裡殺了你們二人!”
黃飛“噗”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幸好他一隻手撐在地面,緩解了一下。否則這一摔之下,不死也殘。只不過那條撐地的手臂卻骨折斷裂,完全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黃福虎見這一下沒有將黃飛摔死,立刻抬起腳來,對著他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迷霧之中忽然飛出一條細如銀絲的魚線,那魚線一端掛著一個小巧的魚鉤,正好鉤住了黃福虎的腳踝。
“嗯?什麼東西?”
黃福虎連續拉動了幾下,都沒能落腳,當即知道迷霧之中除了陳鬼臉之外,還另有高人。
黃福虎連忙改變了策略,只見他收回抬起的腳,並沒有繼續對黃飛進行追擊。而是慢慢退了幾步,嘴裡不知唸叨著什麼。
忽然島上的迷霧漸漸變得黏稠起來,就好似薄紗一般,束縛住了周圍的一切。
無論是島上的樹木,還是植被,亦或是小獸飛鳥,都被這蛛絲薄紗般的迷糊,纏成了繭。
黃飛此時是趴在地上,正處在霧氣薄弱的地帶,索幸躲過了一劫。
“距離地面越近,霧氣就越稀薄。”
黃飛知道了這一點,立刻大喊了起來,他想要把這個重要的資訊傳遞給陳鬼臉,“小哥,趴下。下面更安全……”
就在黃飛話到一半時,忽聽頭頂傳來陳鬼臉的言語:“不僅僅是地面,空中也很安全。”
黃飛抬頭看去,只見陳鬼臉和一個青衣道士正站在樹上,並沒有受到霧氣化絲的波及。
“黃福虎,你的死期到了。”青衣道士一提魚竿,正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