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排不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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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夜無修身經百戰,他現在對潰爛性皮膚病有了全新的理解。

一般的皮膚潰爛是,皮上乃至皮下有毒素滲透沒有排出去,久而久之便成了皮膚病,開始潰爛。

要麼排出毒素,要麼以毒攻毒,殺死皮膚中的毒素!

不過,聽說國舅的皮膚潰爛很奇怪,名醫診斷都沒有用,他們肯定也試過排出毒素和殺死毒素兩種方法。

但,估計都沒有用!

夜無修想來想去,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等見到國舅,才能下定論!

現在已是黃昏。

夜無修提著一根繩子,下面吊著一隻活烏龜,往自己的房間走。

明天他打算用這隻烏龜的龜板做主藥!

明天也就是國舅來的日子!

當夜。

“窸窸窣窣!”

一個蒙著臉的人,偷偷的進入夜無修的房間,當看到夜無修床邊水盆裡的烏龜,眼睛睜大。

他悄悄的走過去,從懷裡掏出黃色的紙袋,而後慢慢的撕開,把裡面的白粉末倒了進去!

次日!

平安鎮因為國舅和國舅母的到來,顯得異常熱鬧。

國舅被人用架子抬進醫館,隨從守在醫館外面,讓人不得入內!

老頭帶著夜無修朱星和國舅母寒暄過後,走進急診室!

國舅正趴在病床上嘴裡shen吟著:“疼啊,疼啊!”

國舅母面色溫和看向夜無修和朱星,微微點頭:“就拜託你們了。”

夜無修和朱星笑著回應!

國舅母出了房間,朱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轉頭看向夜無修:“你買的烏龜呢?怎麼沒有帶來?”

夜無修皺皺眉:“你怎麼知道我買了烏龜?”

朱星轉過頭:“沒,沒什麼!”

夜無修心想,這傢伙做賊心虛。

今天早上,夜無修起來發現烏龜竟然開始竄稀,想必是這個傢伙的傑作!

難道他把瀉藥倒在了水盆裡,等到今天用瀉藥醃過的龜板熬藥,好讓國舅拉一褲襠,讓自己出醜?

幸好,夜無修見烏龜不對勁就沒有用!

長鬍子老頭走進來,看著夜無修和朱星站在一起,目光轉向朱星:“朱星,你先來。等你醫好了國舅的病,也就不用他了!”

朱星向老頭微微行禮:“知道了,師傅!”

夜無修看著這一幕,心想,以權謀私啊!

不過也沒事,他不相信這個沉不住氣的傢伙能治好那些名醫都沒有治好的病!

夜無修冷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行吧,那就他先來!”

老頭瞪了一眼夜無修,看向朱星:“你一定要治好國舅!”

朱星重重的點頭!

老頭從房間裡走出去。

此時,急診室裡只有朱星夜無修還有趴在病床上shen吟的國舅!

朱星走到國舅旁邊,詢問道:“你是那裡疼啊?”

國舅抬起眼皮,看了朱星一眼:“後背,我的後背疼!”

“那你先脫下衣服。”朱星說著,從旁邊的手提箱裡拿出手套,戴在手上!

國舅突然大喊:“快來人吶!”

朱星戴手套的動作頓一下。

夜無修坐在椅子上愣一下,心想,這老頭要幹什麼?

接著。

一個隨從跑進來,恭敬道:“老爺!”

國舅艱難爬起來,命令道:“幫我脫衣服!”

“是!”

幾分鐘後,國舅光著上身,趴在床上。

後背已經爛的血肉模糊,夜無修看的觸目驚心。

朱星站在床邊,聞見國舅身上的藥水味,有一種嘔吐感!

“疼啊,疼啊!”國舅shen吟著。

朱星強忍嘔吐感,睜大眼睛看著爛的不成樣子的後背!

夜無修坐在椅子上看去,內心想到:皮肉已經發黑,想必毒素已入侵組織之中。

這樣大面積潰爛,用以毒攻毒法,顯然不太理想,得先把肉裡的毒排出來,後面再慢慢調理!

朱星看了一會兒,臉色一亮,顯然,他也發現這一點!

朱星轉頭看了夜無修一眼,嘴角一笑:“看來不用你了!”

夜無修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

沒有到最後一刻,還不能下定論!

況且那麼多名醫都沒有治好,肯定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朱星抬起頭,好似勝券在握。

他走出急診室,腦袋已經想好要用的藥材!

此時,急診室裡只有夜無修和國舅兩個人!

國舅睜著眼睛看著夜無修。

夜無修睜著眼睛看著國舅。

夜無修嘆一口,站起來,走到國舅床前,半蹲下,和國舅平視。

夜無修看著國舅抽抽的臉:“我問你,以前那些給你看病的名醫,有沒有說過你的病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國舅的嘴角抽抽:“奇怪的地方?我不太懂,只是聽他們說,我的後背要爛完了!”

夜無修繼續盯著國舅。

國舅好像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上次給我看病的醫生說,我這個後背的毒素不管怎麼排都排不完!”

“怎麼排都排不完?”夜無修皺眉。

“嗯!”國舅略微點頭,然後shen吟道:“疼啊,疼啊!”

夜無修站起來,思維飛速運轉。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國舅的後背只能用排毒法,不能用以毒攻毒法。

但,若國舅所言非虛,排毒法,顯然是不管用的!

就算極端點,用以毒攻毒法,可沒人敢嘗試,畢竟國舅的身份擺在那裡!

那就只能用排毒法。

可,排毒法,顯然是不管用的。

得!

陷入了死迴圈!

夜無修有些想不明白,便坐在椅子上,先看看他怎麼治吧!

半個時辰後。

朱星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走進來。

他走到床頭,拿著勺子給國舅喂下去。

而後又出去。

再次進來時,朱星懷裡抱著一個陶罐。

他帶著手套,把陶罐裡的漿糊均勻的塗抹在國舅後背。

國舅疼得齜牙咧嘴。

夜無修聞著從陶罐傳出來的味道,皺皺眉頭,內心頓時忐忑,心想道:他竟然加了這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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