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入侵。(1 / 1)
開啟|房門,出現的是兩張陌生的面孔,不是林火,夜無修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他根本沒有心情去問這兩個人是誰,找自己幹嘛,就準備關門。
房門被外面的其中一個人抵住,夜無修原本煩躁的心情,又在全身蔓延開,他瞬間開啟門對著外面兩人大喊:“你丫的誰呀,大半夜敲別人家的門是不是神經病?”
憤怒的聲音迴盪在樓道,夜無修本以為自己的憤怒會驅趕這兩名男人,卻沒想到,他們只是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夜無修被盯著有些發毛,兩個男人遲遲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三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對峙著。
“水之神杖是不是在你手裡?”過了半響,其中一個男人終於開口,他聲音低沉,好似並不想大半夜來接這個破事。
夜無修笑了笑:“大哥,水之神杖沒在我身上,你們愛找誰找誰去!”
說完,夜無修就想關了門,準備獨自一人承受空曠房間帶給自己的孤獨於寂寞。
房門緩緩關閉,一隻腳又卡住了房門。
夜無修現在只想一個人忍受孤獨,卻被這兩個人打擾,有些生氣,又開啟門,這次他沒有喊,只是壓低聲音說道:“這次又是為什麼?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是不是叫夜無修?”另一個男人開口,聲音也很低沉,顯然他們都不想大半夜管這件破事。
男人說完打了一個哈欠:“乏死了。”
夜無修瞳孔收縮:“你們是黑組織的人?”
“你說呢?”
夜無修不敢相信,自己沒有等來林火,等來的卻是黑組織的人。
為什麼,黑組織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自己的生活,難道死了席挺還不夠嗎?
為什麼要一直招惹自己,憤怒彷彿決堤的洪水,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處處遭到黑組織的針對,連夜晚的孤寂都不能獨自去面對。
“你們是沒家嗎?”夜無修冷眉道:“還是說,你們覺得大半夜打擾別人休息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臉都不要了?”
其中一人摳摳耳朵:“使勁罵,罵完你就該死了。”
夜無修冷笑:“死不死咱先放在一邊,不過,是你讓我罵的對吧?”
兩人聽見夜無修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
夜無修也從來沒有聽見過如此過分的要求,他的生活誰來賠償,他的孤寂夜晚又為什麼要被人打擾。
處在迷茫之中,誰能賴為他排憂解難,沒有,通通沒有。
現在卻有好人,讓夜無修敞開了罵,夜無修就如他們所願。
夜無修盯著兩人:“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是沒錯,可是你們每次都來兩個人來對付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不是欺負人嘛……你們是狗嗎?”
“還有上次被席挺截肢,你們知道我有多疼嗎,你們下手的時候,有為我考慮嗎?你們是人我就不是嗎?你們安然自在的活著,我就不能?憑什麼,憑你們是畜牲嗎?”
“大半夜的來找我,你們是真的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嗎?還是說你們沒媽,沒人叫你們尊重人,半夜不要打擾別人休息……”
不知為何,夜無修說道這裡,想起了剛剛給霜離打電話的場景,自己不也大半夜打擾別人休息嗎?
不禁如此,夜無修還一幅理直氣壯的模樣,只為了掩飾自己的寂寞和無聊。
夜無修神色暗淡了一些,否定道:“剛剛這句話不算,畢竟,咱們都不容易,大半夜打電話在情理之中。”
“罵夠了?”其中一個人男人皺皺眉。
夜無修愣神:“沒有。”
“你這個傢伙也忒能說。”另外一個男人摳摳耳朵。
“你們是狗嗎?不是的話,就離開吧,明天早上再過來,我也不想為難你們,畢竟大家都不好過。”
夜無修說完,向後退一步,準備關門。
外面兩人臉上顯出些許驚訝。
其中一人直接一拳轟在門上:“罵完就想走?”
夜無修抵住房門:“你們還要怎樣?難道不是你們半夜打擾我嗎,我有惹過你們嗎?憑什麼你們可以半夜隨便敲別人家門?”
夜無修突然並不想和外面兩個愚蠢的人計較,而且退一萬步來講,是他們讓自己罵的。
夜無修既滿足的他們的願望,又排解了心中的苦悶,對雙方來說兩全其美,有什麼不好?
他們現在為什麼要生氣?
夜無修不解,但他或許又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外面倆人能忍耐自己罵半天,不就是因為他夜無修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嗎。
夜無修不想死,更不想和他們發生糾纏,或許是心中出現一抹恐慌,他才急於關上大門,好讓他們無可奈何,最後息事寧人。
現在來看,事情並不會往夜無修想象的方向發展,房門已經被外面兩人推開,三個人站在房間之中。
夜無修看著兩人,有些煩躁的大喊:“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夜無修盯著他們,他們臉上也有一絲怒氣,很顯然,夜無修罵完就想關門,把他們氣的不輕。
可,難道就是夜無修的錯嗎?
他們拼什麼半夜來取夜無修的命,活著,或者說掙扎著,難道生命是可以被這讓隨意輕取的嗎?
他們憑什麼決定夜無修的生死?
明明,明明是黑組織一直在招惹夜無修!
夜無修面色猙獰:“我沒要你們的命,你們憑什麼生氣?就因為你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就把我的命當草芥一樣閹割?”
他們沉默,或許是不想和夜無修再多廢話。
夜無修看著其中一人消失在原地,便聽見聲音迴盪在房間裡:“成王弱寇,你怨不得我們。”
“難道生命是這麼容易被踐踏的嗎?”
夜無修從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性命,至少現實中沒有,他們為什麼可以理所應當說出這種話,難道只要夠強就可以把別人的性命當做草芥一樣玩弄嗎?
“不,你說錯了!”夜無修否定道:“再弱也有生存的權利,在生命面前,沒有人是對的,至少不能把生命當做兒戲。”
“呵,你現在就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