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四個角的血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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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人一樣的是,女人的的一個眼睛同樣空洞,黑洞洞的沒有一點顏色。

而,另一顆眼球凸出,向下垂,擱置在眉毛上,黑色的瞳孔看著夜無修,反射亮光。

夜無修嚥了一口唾沫。、

即使使用了黃色夢境卡,看見這一幕,依然感覺駭然,就好像觸發了身體系統的應激系統,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就想從這間房逃出去。

“呼...”夜無修深吸一口氣,大量的血紅色氣體湧入口腔。

伴隨著口腔裡濃重血腥味,夜無修輕咳,眉頭皺起,雖然嘴裡瀰漫血腥味,但是大量空氣湧入夜無修身體裡,還是讓夜無修冷靜下來。

女人的頭掛在牆上,比起另一邊男人的頭,恐怖之處有過之而無不及。

女人的手指狠狠的插|進牆壁,血液湧出。

而,在手臂的正上方,有一個巨大的橫槓。

和男人頭顱上方的血紅色十字標誌一樣,女人骨骼分明的手指上方,橫槓內也被血紅色的血液填|滿。

這樣看起來,女人手臂上面的牆面畫著一個巨大的減號。

減號印在牆上,配合女人的胳膊以及倒掛的頭顱,整面牆都透露著詭異。

女人的頭髮下垂,並沒有下垂到地面,而是被一股力量拉緊。

朝著斜下方拽緊。

一滴滴血沿著頭髮分叉的地方開始匯聚,五根頭髮匯聚成一根。

夜無修低頭看著剛剛絆自己一跤的黑色頭髮。

一滴血液受到重力,朝著斜下方,泛著頭髮的軌跡快速流動。

為什麼要這樣呢?

夜無修不懂,做這一切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把男人和女人釘在牆上,又畫上詭異的加號和減號的圖案,這個劉天到底想幹什麼?

這也就是在夢裡他能這麼肆無忌憚,但凡在現實......

算了,不想了,這種人在身邊想想就可怕。

他不懂,所以沿著血液流淌的方向看去。

順著血液流淌的方向看去,黑色頭髮逐漸衍生到男人的手指下。

男人的手指插|進地面,仔細看去,女人的頭髮被分成五股,分別連線在男人的手指下面。

所以,其實左邊男人的頭顱和胳膊和右邊女人的頭顱和胳膊連線在一起。

頭髮連線,以鮮血為引。

可,夜無修還是想不明白左右牆面上,加號和減號的含義。

由於窗外的大風還在繼續吹,所以黑布中的空隙還很大。

強光衝進來,照亮了房間。

夜無修身處一片血紅色的煙霧中。

而這些煙霧的源頭是什麼呢?

環顧四周,房間內,除過左右牆壁男人和女人的頭顱和手臂之外。

地面上散落著衣服,被堆在一起。

剛剛微光照射的一團物質,應該就是這一團衣服。

越過黑線,走到房間邊緣,看著房間沾滿血痕的牆壁。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房間的四個角有坑洞。

坑洞裡是滿滿的血液。

血液在咕嚕嚕冒泡,血紅色的氣體就是從血池裡不斷冒出。

看起來,房間的一切最後都要問劉天。

他到底在做什麼實驗?

牆上為什麼是一男一女的屍體。

難道這對男女是參與這個活動的人?

又為什麼要將男女用頭髮連線起來?

房間四個角的四個血池又是什麼作用?

這些問題,或許只有做出這個詭異密室的劉天才能解釋。

夜無修到現在也不知道,房間的門為何打不開。

房間門口並沒有阻擋物,房門在他的言出法隨下,也不可能鎖。

他倒底是用什麼方法讓房間大門被緊緊堵住。

又為什麼房門開啟後,會冒出血紅色的煙霧。

夜無修嘆口氣:“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把這個方形房間搞成這樣!

房間的一切,他已經清楚,所以這裡久留也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他已經習慣了房間裡的血腥味。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出了房間,向下一個房間走去。

因為說了房門鎖對他無效。

門鎖自然是開著的。

可當他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按下門把手,房門依然緊緊的打不開。

彷彿房間那一邊有什麼東西堵著房門口一般。

就是打不開。

這樣夜無修有些難受,明明說了門鎖對自己無效,卻依然打不開,只能略微苦笑。

而後,向後退一步,氣源外流。

氣體轟向房門。

房間瞬間開啟。

在強光的照射下,血紅色的氣體冒出。

血紅色的氣體湧入鼻腔,雖然已經習慣了上一個房間的血紅色氣體所帶來的血腥味。

但,這個房間的血腥味,顯然沒有經過稀釋,血腥味極其濃重。

“咳!”

劇烈的血腥味瀰漫在鼻腔和口腔,讓夜無修劇烈咳嗽。

不過,對比口腔裡濃重的快要燻出眼淚的強烈氣味,夜無修更加想知道房間裡究竟有什麼。

他稍微等了一下,讓房間裡的血紅色氣體稍微往外蔓延一點,才大步走進去。

在強光的照射下,可以看清楚這間房和左面那間房一樣,房間是一個方體。

下意識的朝著左邊看去。

一個男人的頭被釘在牆上,頭顱下方連線著一個手臂。

男人的一顆眼珠子掉出來,另一邊是黑洞洞的眼眶。

頭頂牆面上畫著一個紅色的巨大十字。

從頭顱裡往外面滲血,流淌在手臂上,沿著青筋暴起的脈絡流動。

最後手指插|進地面。

左邊牆面和左面房間一樣,男人的頭顱擺放位置還有手臂的位置和頭頂的十字都是一模一樣,用的同樣的手法。

往前走進幾步,走到男人面前停下來。

看著男人手指插入的地方,果然有五根黑色的頭髮也鑲嵌其中。

夜無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起來手法一模一樣呢。”

看向右邊牆邊,女人的手臂掛在牆上連線自己的頭顱。

頭髮斜向下連線到男人的手指。

右面牆壁依然畫著一個巨大的減號。

房間的四個角,四個血池在咕嚕嚕冒泡,同時冒出血紅色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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