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女記者的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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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修緊盯著男人的眼睛,讓男人後背冒汗,一激靈,好像他剛剛真的死掉一樣。

男人不知道的是,他剛剛真的死掉了。

在男人潛意識裡,他剛剛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只不過。夜無修的話,他沒有絲毫懷疑。

心中出現一抹恐懼,他嚥了一口唾沫,睜大眼睛看著夜無修的眼睛,極其珍重的點了點頭。

而後緩緩道:“我知道了。”

“那就快去。”夜無修這樣說道。

男人點頭,轉身向著紅綠燈十字路口跑去。

夜無修看著男人跑遠,坐在臺階上。

不一會兒,便有人向夜無修跑去。

一個女記者,拿著一個黑色的話筒,跑到夜無修面前。

夜無修抬頭:“你有事嗎?”

女記者嘴角掛著職業微笑:“你好,我剛剛聽說這裡發生了殺人案,但這裡什麼屍體都沒有,我還聽說,殺人犯就是你。”

“哦。”夜無修面不改色:“對,我殺人了。”

女記者擺擺手,笑道:”抱歉,打擾了,我剛剛的話或許惹你不高興,但是你先別生氣,剛才我就在路邊,看見了你殺人的經過。”

女記者說完,拿出手機,上面正在播放,男人被夜無修抓住手腕,跪在地上的樣子。

隨著手機上的影片二倍速播放,夜無修一指貫穿男人額頭的畫面,也逐漸播放出來。

”不錯,拍的不錯,不愧是記者。“夜無修看著影片上自己一直貫穿男人額頭的瀟灑樣子,不禁點點頭。

”還行。“女記者點點頭:”我以為你殺人了,還想把這段影片當做你殺人的證據來著。“

“那你現在給我看什麼意思?”夜無修皺皺眉。

“哈哈。”女記者打著哈哈:“你誤會了,我也誤會了。我看見那個男人站起來跑了,你們分明是在表演魔術。“

”魔術?“夜無修笑了。

原來是這樣,只要他們看見男人站起來就會自圓其說,當做自己在表演魔術。

因為他們無法接受死人復甦這種離譜的事情。

夜無修笑眯眯的看著女記者:”你覺得我的魔術表演的好?“

”嗯。“女記者笑道:”我覺得你表演的非常好,簡直以假亂真,這種魔術逼真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夜無修心想,這個女記者怎麼還拍起馬屁來了,想來是有求於自己。

”喲喲喲,瞧你說的,也沒有這麼厲害。”夜無修象徵性的回了一句。

女記者臉上出現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我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呢?”

女記者說完,又害怕夜無修不高興,連忙說道:“如果你幫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我是記者,我可以幫你宣傳,在我們編輯部免費幫你宣傳魔術。”

女記者拉住夜無修的衣服:”只要我有,你成為國際頂尖魔術師,肯定會成為現實。“

魔術師?

還是頂尖的?

想想就覺得誘人,再加上她的身份是記者,想宣傳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若是在現實,有這樣一個女記者對自己這樣說,夜無修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畢竟這是一個錢途一片光明的事業。

只要火了,金錢順其自然就來了。

再也不用為了掙碎銀幾兩而操心。

可現在是在夢境。夜無修此時作為這個夢境的主人,女記者的這番話就不太能讓夜無修信服了。

他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果然,當一個人一切都擁有的時候,別人的利誘就無足輕重。

在夜無修眼裡更像是一個玩笑。

女記者看夜無修露出笑容,還以為夜無修被自己的條件所吸引,便抬頭看著夜無修的眼睛:“相信我,只要有我,這輩子你都不用為了金錢發愁。”

“是嗎?”夜無修笑了笑:“所以,你想要幹什麼呢?”

女記者笑了笑:“我的男朋友得了癌症,他的小貓不見了,我想在他生命的最後的時間,給他變一隻小貓,可我沒有學過魔術,我看見你的魔術這麼厲害,可不可以請你幫幫我?”

雖然女記者在笑,眼裡卻極度悲傷。

其實夜無修不幫女記者也是可以的。

畢竟這裡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假的。

而且,不出意外男人馬上就要帶中年男人來這裡。

夜無修貌似有些走不開。

他略顯遺憾的對女記者說道:”雖然你的條件很誘人,但請恕我拒絕,我並非不想幫你,而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很抱歉。”

女記者攥緊拳頭,睜大眼睛看著夜無修:“沒事,我可以等,等你把事情處理完。”

夜無修心想,他的男朋友對他那麼重要嗎?

自己已經拒絕的這麼明顯了,她還要如此執著。

夜無修想了想:“癌症,還有多長時間?”

女記者聽著夜無修的話,心想,難道他願意幫我了?

於是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夜無修:“我在這裡說,你有可能覺得我是個騙子,要不你來我家,家裡有醫院的診斷證明,你可以自己看,那個東西我沒膽子造假,而且我是在大街上剛看見你,根本來不及造假醫院證明。”

夜無修聽見去她家,心中有了一些其他的念頭,但隨著女記者的解釋,夜無修才意識到,女記者只是想讓自己看醫院的診斷證明。

一個念頭又冒在夜無修腦海,難道她的這個男朋友對他這麼重要嗎?

夜無修緩緩開口:“你可以把你男朋友的情況給我說一下嗎?”

女記者聽見夜無修的話,眉頭略微低沉,看著夜無修,深呼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我和男朋友是大學認識的,他那個時候是繫上的學委幹部,我因為真心話大冒險,在一家酒吧,跑到他那一桌向他要了微信,我本來以為我們沒什麼後續,他卻有一天找我幫忙,問我臨江新府哪裡去,因為他是外省來的對這裡不熟,我當時想著閒著也是閒的,就去找他了。”

女記者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坐在夜無修旁邊,她轉頭笑著說道:“不過,你知道嗎?那一天我帶他去臨江新府的路上遇見了我的閨蜜,她叫小海,我心想遭了,因為小海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她藏不住話,我根本沒注意到小海就和她撞了一個正著,當時我就和他走在一起。”

“所以你是在你閨蜜的撮合下,和你男朋友走在一起的?”夜無修打了一個哈欠,因為他想知道女記者男朋友的身體情況,根本不想知道她們是怎麼認識的。

他沒有打斷女記者的話,完全是因為他的素質。

看著夜無修打哈欠,女記者意識到了夜無修的不耐煩。

可夜無修並沒有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表情,而是隻打了一個哈欠。

哈欠或許是不可抗力。

女記者夜無修俊秀的側顏,心想,這個人是一個很好的人呢。

女記者站起來拍怕屁股上的塵土,低頭笑著對夜無修說道:“那你什麼時候來我家?”

夜無修聽見這句話,有些動歪腦筋,心思有一絲不純潔。

女記者看著夜無修不說話,便補了一句:”來我家看醫院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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