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煩躁的夜無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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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就是一切,沒有實力的狂傲只是在啪啪扇自己臉罷了,甚至打腫臉充胖子會丟了自己的性命。

天空中盤旋的巨龍轟然落下,從林之環的頭頂轟去。

夜無修看著林之環倒下,當然,他看了遠處黃毛機車男。

他知道林之環本來是想跑的,可因為黃毛的激將法,被迫和自己過招,這才丟了性命。

殺人兵不血刃,只用捧殺足以。

夜無修甚至懷疑,是不是黃毛和林之環有仇。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夜無修走向墨魚:“喝酒去。”

他莫名的有些心煩,甚至沒有管站在一邊的小美和無言就向著皮卡走去。

夜無修上了車,閉眼凝眉,而後車輛搖晃,夜無修才睜眼,看見他們一個個上了車。

墨魚轉頭看了夜無修一眼,沒說什麼。

她知道夜無修殺了機槍男是為了自己好。

而且夜無修救了自己,她沒有理由找夜無修的麻煩。

她不是什麼不理智的女人,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無言看著夜無修小憩沒有再打擾,他不知道說什麼。

或許,夜無修一開始就不想管這件事,就如他所說,讓他們自相殘殺,他根本不想去管。

要不是自己和小美看著外面戰鬥激烈硬拉著夜無修去幫忙,夜無修也不會落得現在上身暴露。

車上的氣氛有一絲壓抑。

被救的手下看見夜無修閉眼,即使想說謝謝也堵在嘴裡說不出來。

擋在皮卡前方的機車男都跑了,只留下一道根本沒有人煙的寬闊大道。

皮卡沉默的向著城區駛去,沿路空無一人。

或許世間的人都死絕了也說不定,至少現在這麼荒涼的景象,讓人不得不這樣想。

皮卡在一家店門開啟的酒吧停下來。

聽墨魚說,這家酒吧是黑組織的一個組長開的。

而且,那個組長很自信的說道:“我敢保證,整個柳湖市就我一家開酒吧的,如果有第二家,我就帶人過去砸了。”

“到了。”墨魚開口,回頭看了一眼夜無修。

夜無修本來就是在小憩,聽見墨魚的聲音立馬睜開眼睛,揉了揉臉。

車門因為被其他手下開啟,冷風灌了進來,又因為夜無修現在是光著上半身。

他打了一個噴嚏。

小美臉上有一絲焦急:“你沒事吧。”

小美脫下外套,可奈何外套太小,夜無修根本穿不進去。

無言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夜無修:“穿上吧。”

夜無修本來想逞強,可不斷吹進的寒風,讓他又打了一個噴嚏,這才接過無言的外套:“謝謝了。”

穿上外套,他們一行人進入酒吧。

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走向墨魚:“小組長又來帶手下喝酒啊?”

墨魚笑了笑:“這次帶了三個新人,麻煩換一個大一點的包間。”

夜無修看著酒吧的裝修,只是一般。

而且店裡並沒有多少人。

大多數原因是因為,夢境末世,幾乎所有人都消失了。

而且,夜無修已經很久沒有聽見腦袋裡系統的聲音。

他也懶得叫系統出來。

就讓時間再快一點,好像這樣,世界就會逐漸恢復正軌。

或許會有人在夜無修之前拯救世界也說不定。

至於那個願望。

夜無修好像已經忘了,自己是為什麼才一步步走到現在。

他好像不認識自己了。

他變了,他知道,他也知道,改變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改變世界。

“該死!”

夜無修毫無預兆的說出這句話,走在前面的墨魚回頭:“怎麼了嗎?”

夜無修抬頭看見墨魚關切的眼神:“你還記得自己的願望嗎?”

墨魚突然一愣:“活著都是奢侈,談何願望。”

夜無修沉默,活著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種奢侈,至少,他現在擁有了可以選擇站著活著的資本。

他只是突然迷茫了。

看著林之環倒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殺人的意義究竟是為了什麼。

夢境中也在殺人。

現實裡也在殺人。

他又不是一個殺手,又沒有老闆給他固定工資,他只是在殺人,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可他又不得不殺該殺的人

為什麼?明明沒有什麼意義,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這個夢境的末世,讓人互相殘殺,就沒有可以不用殺人就能安然活著的地方嗎?

他們這些存在在地球還醒著的小丑,究竟在做什麼?

......

男人將包間門開啟。

裡面溫暖的氣息頓時吹散了夜無修身體的寒冷。

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只是大喊:“先來一箱,不夠再點。”

墨魚笑道:“一箱?先每人來一箱。”

說完,墨魚看向小美:“加一個果汁。”

夜無修看著墨魚:“每人一箱,你沒有搞錯?”

墨魚笑道:“你不是說,只要把你們喝趴下,你就加入黑組織,小區的事情再也不管嗎?”

夜無修想了想:“好。”

他無比厭煩的讓內迴圈在體內流轉,這樣可以讓酒精在體內迅速揮發,導致他千杯不醉。

可此時的他卻,無比想要買醉。

他真的很討厭這種無意義的較量。

可他又不得不接受這種無意義的較量,去用盡腦汁。

他多想給霜離打電話,讓她陪自己喝酒。

不知為何,夜無修覺得,只有霜離才能真正理解自己。

或許,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可,那又怎麼樣呢?

等酒水上齊,夜無修坐在最中央,拿著一瓶就往嘴裡猛灌。

墨魚喊道:“你先喝醉就算認輸啊。”

夜無修沒有理,酒水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或許是長時間沒有喝酒,口中竟然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

喝進肚子,內迴圈瞬間將酒水分解。

他想醉,可是,醉不了,也不能醉,只能一瓶接著一瓶喝,可,就是醉不了。

他不是在裝逼,而是在懲罰自己,他已經快要搞不清楚自己是誰了。

墨魚看著夜無修沒有底線的一瓶接著一瓶喝,原先墨魚以為夜無修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可,最後她才發現,夜無修是想灌醉自己,她不明白緣由,內心卻很心疼,眼中出現一抹憐惜:“你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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