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焚天瞳(1 / 1)
清晨,楚天闊找出了一件最合身的衣服,對著鏡子仔細的打扮了一番,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赤陽宗的外門平日只有幾個外門長老,今日多了好多的內門長老。
一些外門弟子正在竊竊私語。
“咋回事啊,去年新秀弟子大比,只派了一個內門長老來當裁判啊。”
“不知道啊,我都在外門兩年了,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
交談的幾人看見楚天闊走過來連忙噤聲。
昨日楚天闊的壯舉已經傳遍了外門。
但是大多人依然覺得是因為張青雲的修為都是靠丹藥提升上去的,根基不穩,楚天闊才能將他擊敗。
此時,諾大的廣場上傳來了空靈的聲音“請各位參加今年新秀大比的弟子到‘日臺’領取號碼。”
聽見聲音的弟子瞬間炸開了鍋。
“怎麼新秀弟子大比連‘日臺’都開啟了,往日都是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大比才開放的啊。”
“是啊,難不成,有宗外來客要觀摩嗎?”
楚天闊也不明覺厲,但還是朝著日臺走去,畢竟目前想好好在宗內混下去,就得靠宗主的賞識了。
第一次來到日臺,楚天闊被震驚到了,一望無際的廣闊平臺上隱隱約約躍動著火焰,呼吸間,喉嚨都有些灼熱。
楚天闊感受到體內的經脈在貪婪的吸收著火熱的靈氣。
“你是楚天闊”一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打斷了楚天闊。
“嗯,我是,師兄有事?”楚天闊回過神看著發放號牌的青年。
“沒什麼,楚師弟這是你的號牌。”
楚天闊接過號牌,上面寫著26。
陸陸續續,參賽的新秀弟子都拿到了號牌,楚天闊坐在日臺的一角粗略看了下,有200多人。
所有人都毫無意外的武力值都高於楚天闊,畢竟想來取得名次的人大多都是煉體七層以上的修為。
其他像楚天闊一樣煉體低層的菜雞,都有自知之明選擇當個看客。
臺下的觀眾席已然座無虛席,有許多弟子甚至在閉眼修煉,如此充沛的靈氣可不多見。
此時高臺之上,一團火焰徒然出現,焰火消散,赫然是赤陽宗宗主鄭清風,還有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兩人身後還站著一男一女。
臺下的弟子瞬間彷彿鼎沸的開水,嘈雜不止。
“安靜”鄭清風開口了。
“今日有貴客登門,你們這幫小子可得把渾身本事都給我使出來,別落了我赤陽宗弟子的面子。”
“今日大比第一名我重重有賞。”
楚天闊看著高臺上的幾人,若有所思。
“外門新秀弟子大比開始,我是這次的裁判,內門長老王長貴。”一箇中年緩緩走到日臺中央。
“請我念到號碼的弟子依次上場對決。”
“長老,我看不用那麼麻煩了。”備戰席一個滿頭金髮的高大男子站了起來。
“長老,宗主大人,我昨日僥倖突破了鍛骨一層。”
“今日大比的第一應該就是我的了,至於其他人,誰想和我爭一下大可上臺一較高下。”金髮男子嘴角噙笑。
“鍛骨一層!齊奧果然突破了鍛骨一層。”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還大啊。”
“他早早就有了進內門的實力,竟然一直等到現在嗎。”臺下的弟子交頭接耳。
王長貴抬頭請示著宗主的意見。宗主緩緩點了頭。
髒兮兮的老頭看著臺上的齊奧“就這?老鄭頭,你可是要把深澗魔窟探索的名額輸給我了。”
老頭身後的一男一女也對臺上的齊奧有些不屑。
此時臺下已經有新秀弟子前十的人忍不住上臺挑戰齊奧。
“齊師兄,我雖然實力不如你,但我還是想試一試。”一個青年跳上演武臺擺好了架勢。
“是外門新秀弟子第三的張臨淵,煉體境巔峰月餘了。”臺下的一眾弟子言語中滿是羨慕。
一些女弟子更是毫不顧及的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
“齊師兄我支援你,你是最猛的,我要嫁給你。”
“張師兄加油,我看好你。”
楚天闊看見臉部依舊高高腫起的劉豔妮也賣力的喊著。
臺上張臨淵已經把全身的靈氣調動起來,護體的陽盾撐起,身子一低就朝著齊奧衝刺了過去。
齊奧並沒有過多的防禦,他的左手手指變得金黃髮光,仔細看去,那抹金色是凝成實質的靈氣。
正是【赤陽訣】的聚陽指。
張臨淵眨眼間就衝到了齊奧面前,左手用力一掌轟出了破風聲。
“鐺”
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眾人只見,齊奧的聚陽指點在了張臨淵的手掌,隨後張臨淵周身的陽盾節節崩碎。
手掌也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實力竟然如此懸殊。
臺下響起了山呼海嘯的聲音。
“齊師兄,你最帥!你最棒!”
“聚陽指啊,很多內門的老弟子才會,齊奧竟然在鍛骨境就修成了。”有不少弟子發出驚呼。
楚天闊靜靜的看著齊奧頭頂的數值條。
武力值:203
防禦值:199
“不好搞啊,就算滿減了,硬實力也在我之上。”
楚天闊沉吟著,黑白色的瞳仁不自覺轉換成金黃。
坐在楚天闊周圍的人只覺得灼熱的日臺好似被人又添了一把火。
高臺之上的鄭清風目光並沒有注視演武臺中央的兩人,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昨日給他驚喜的楚天闊身上。
鄭清風看見楚天闊金黃色的眸子,不由得心中暗念“真的假的,老祖宗在【赤陽訣】中留下的竟然有人能在煉體境修成。”
“我當年可是在御靈一層也才堪堪掌握,這小子究竟什麼悟性啊。”
演武臺上的張臨淵已經被人抬了下去。
“各位兄弟姐妹們可還有要挑戰的?”
齊奧狂放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平日裡和張臨淵實力接近的人都選擇了沉默,實力還是差的不少。
環視一圈,無人應聲,齊奧轉身面向高臺。
楚天闊正準備起身,看臺上一直在髒兮兮老頭背後的青年縱身一躍跳到了演武臺上。
“喂,就你這點實力就能在赤陽宗的新秀弟子裡耀武揚威了。”青年眉眼裡充滿了鄙夷。
“哎呀,這小子臭脾氣真是屢教不改。”髒兮兮的老頭連忙對鄭清風道歉,眼神裡卻全是讚賞。
青年的話猶如巨石墜潭,激起了赤陽宗在場所有弟子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