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初吻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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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殿當中相擁的楚天闊與齊明月,齊皇的臉色有些耐人尋味。

“明月,你和他早就認識嗎?”齊皇開口了。

“父皇,前段時間,你一在忙,我沒來得及和你說,之前楚哥哥救過我,娘知道的。”齊明月也知身為齊公主,如此行徑有些失禮,鬆開了緊抱楚天闊的雙臂。

“宴會繼續,你們兩人跟我來一下。”

樂聲再次響起,可眾人已經沒心思再談情說愛,楚天闊給眾人的衝擊力太大了。

笑傲全場的李鑫,在面對一個只有煉體境的楚天闊竟然如此卑躬屈膝,一招都不敢出,且言已經慘敗過。

跟在齊皇身後的楚天闊也有些緊張。

走出正殿,來到了流觴亭,齊皇隨意的坐在了一張千年紅木製成的椅子上。

“坐吧,明月你給父皇說說怎麼一回事。”

齊明月看了楚天闊一眼,來到齊皇身邊將胡家村事情始末娓娓道來,細枝末節處也未有一點遺漏。

“原來是這樣啊,那些竊國的餘孽也確實該死。”齊皇的眼中射出精芒。

“小子,你身上的玉牌拿來我看看。”

齊皇指了指掛在楚天闊腰間,鄭清風贈與的那塊玉牌。

“果然啊,你小子是被鄭前輩當成接班人了。”齊皇淡淡的說道。

“小子惶恐,鄭前輩對我倒是很為照顧。”

“明月,你當真喜歡這個小子?你們相識不過月餘,且相處的時間也不過幾個時辰。”齊皇寵溺的看著齊明月。

“父皇,雖然相處時間短,但女兒對楚哥哥確實是打心眼裡喜歡。”

站在一旁尷尬的楚天闊聽到齊明月如此說,心中也難免想到“這就是英雄救美引發的一見鍾情嗎?”

“也罷,父皇今日也算是明白了,普通天才在真正的絕代天才之前都是笑話,是陪襯。”

齊皇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天闊。

“小子,兩年之內達到御靈境來提親,有把握嗎?”

“爹,這怎麼可能!”沒等楚天闊開口,齊明月便焦急的蹙眉。

齊皇對著齊明月豎起了手掌,示意她先噤聲。

“做得到。”楚天闊回應的斬釘截鐵。

雖然楚天闊對齊明月現在並沒有太過熱烈的愛,但是他自認,如果讓齊明月嫁給他人,這是完全接受不了的事情,這麼喜歡自己的女孩,沒理由不接受。

“兩年到御靈境到底是什麼難度?修為沒到,實力到了算嗎?”楚天闊心裡也不免有些不安。

“齊皇,敢問為何……”楚天闊本想詢問為何齊國選擇瞭如此被人所不恥的聯姻方式鞏固國力,但話一出口便知自己僭越了。

“我這性格越來越乖張了。”楚天闊明白以他謹慎的性格,往日定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一切都是純陽之體帶來的弊端。

“你會懂的。”

“明月,帶為父送一送。我倦了。”齊皇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挺拔的身姿也有些頹然,只看背影與市井普通人無異。

齊明月主動的牽起楚天闊的手,兩人並肩漫步在青石長廊中。

“楚哥哥,那個李鑫是怎麼回事啊,那麼怕你。”

“楚哥哥,上次在胡家村你走之後,我見到你們宗主了哦。”

“楚哥哥,你咋不說話。”

“楚哥哥,你說我為什麼只是跟你短暫接觸之後就喜歡上你了呢?”

“明月啊,咱姑娘家家的要矜持點。”面對齊明月的連串語言攻勢,楚天闊有些遭不住。

“為什麼要矜持,對你我只想做最真實的自己。”楚天闊扭過頭看著眼睛放光昂頭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齊明月,感受到了她發自肺腑難以掩飾的喜歡。

“明月,你父皇他一直是謎語人嗎?”楚天闊對於齊皇說的‘你會懂的’有些煩,這些人啊,就喜歡讓人云裡霧裡。

“我也不知道,父皇最近確實有煩心事,我是聽母后說的。”

“明月,回去吧,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了武極宮。

“好吧。”齊明月踮起腳尖飛快的在楚天闊的嘴唇上啄了一笑,逃走了。

“這下初吻沒嘍。”楚天闊笑著走出了皇宮。

回到客棧後,楚天闊便睡下,明日還需去拍賣行。

……

翌日清晨,楚天闊早早醒來,與柳青青,武月婷三人前往拍賣行。

“好多熟面孔啊。”楚天闊在拍賣行的門口遇到了好多昨日在齊皇宮內見到的青年才俊,這些外地人竟然也來湊熱鬧了。

有些人甚至已經將昨日宴會才認識的齊國女子帶上了。

“當真是大國風範,愛的如此迅猛。”楚天闊有些咂舌。

“楚公子,你也來啦。”

“楚公子,有什麼中意的東西,儘管開口,我送給你,就當交個朋友了。”

認出楚天闊的幾人,迅速將楚天闊給圍了起來。

“什麼情況。”柳青青與武月婷有些詫異。

“靠邊,什麼臭魚爛蝦也想和我楚哥稱兄道弟。”李鑫擠了過來。

楚天闊懶得理這些人,跟著李鑫一起走進了拍賣行。

“楚哥,樓上請,我買的貴賓席位置。”

“謝過李兄了。”楚天闊也不客氣。

拍賣行內大約有400多人,看服飾多是富人。

“嗯?”

細微的皓日真元波動引起了楚天闊的注意,在邊緣的座位上,兩個身形較小的人全身縮在黑袍當中,看不出男女,老少。

若非兩人身上有皓日真元的些許波動,楚天闊完全沒注意到這兩人。

“應該就是他們兩人代拍的那塊石頭。”楚天闊沉吟道。

按照規矩,託付給拍賣行代拍的物品,在正式開拍前需要物主確定一下物品並沒有被掉包或損壞。

這也是楚天闊當初以焚天瞳加持皓日真元留下印記的原因。

“這兩人應當是修煉了什麼功法,能讓他們的存在感變淡,也可以模糊旁人對他們的感知。”

如此怪異打扮的兩人與在場的其餘所有人格格不入,但彷彿只有我注意到了他們,楚天闊看了下自己身邊的幾人。

“武姑娘,你知道的比我多,那邊的兩人是什麼宗門之人嗎?穿的黑袍都是同樣的款式。”楚天闊對正在擦拭劍鞘的武月婷問道。

武月婷順著楚天闊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後翻了個白眼“你拿我尋開心是吧?那座位不是空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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